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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撤！”
他目光转向不远处的神光族白发老者与蛊族族长。两人见凌霄看来，顿时神色紧张，周身灵气暗涌，全神戒备。
凌霄却出人意料地没有发难，反而语气平静道：“两位，局势你们也看到了。我身后之人，与你们两家先祖渊源匪浅。明人不说暗话，若两位愿意携手，过往恩怨，我凌霄可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白发老者与蛊族族长面面相觑，脸色古怪。凌霄这竟是要招揽他们？
看出两人的疑虑，凌霄继续道：“并非要你们臣服，而是合作，共度时艰。当然，若不愿，我也不会强求，从此两不相欠。只是……”他话锋一转，意味深长，“圣堂是否会放过你们，可就难说了。”
白发老者眉头紧锁：“此言何意？”
凌霄摊手，语气带着一丝无奈：“这还不明显吗？你们两家的先祖，刚才可是明确站在我这边，对圣堂出手了。在圣堂眼里，你们……还算清白吗？”
白发老者：“……”蛊族族长：“……”
两人顿时语塞，脸色变得无比难看。凌霄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他们最害怕的地方。
拒绝凌霄，意味着要独自面对圣堂莫测的报复。可若跟了凌霄，就等于上了对抗圣堂的贼船，以圣堂方才展现的实力……前途堪忧！
更何况，自家先祖的态度摆在那里，若违背先祖意志……
两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和恐慌。
凌霄看着他们变幻不定的脸色，适时地又添了一把火：“两位，别忘了，我凌霄……背后也不是没人的！”
有人！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两人脑中炸响！是啊，他们光顾着害怕圣堂，却忘了这凌霄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变数！他背后站着的那几位，哪一个不是惊天动地的人物？
就在两人心神动摇之际，凌霄摸了摸下巴，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却恰好能让周围人听到的语气嘀咕道：“说起来……我感觉圣堂的那位开创者，说不定……我也认识？嗯，应该没感觉错……”
两人闻言，嘴角狠狠一抽，差点没背过气去。这家伙，还能更离谱一点吗？！
就在这时，一旁的寂灭界主适时开口，声音清冷：“二位还在犹豫什么？方才两位先祖的态度，难道还不够明确吗？他们何等人物，既然选择相助凌少侠，其中深意，二位难道还参不透吗？”
白发老者身体一震，脸上挣扎之色更浓，最终化为一声长叹，对着凌霄抱拳躬身：“凌少侠，此前种种，是我神光族之过，还望公子海涵！”
蛊族族长见状，也知再无退路，同样躬身：“先前多有得罪，请霸天帝恕罪！”
凌霄脸上露出笑容，上前虚扶一下：“二位前辈深明大义！过往恩怨，就此揭过。从今往后，我们便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此地凶险，我们先离开再说。”
两人点头应下。
寂灭界主此时看向凌霄，问道：“凌少侠，那魔天宗……如何处理？”
凌霄略一沉吟：“劳烦寂灭界主派人走一趟魔天宗，将今日之事告知，问他们……是否愿意同行。”
寂灭界主微微一笑：“此事应无悬念。”魔天宗祖师为了凌霄连自家门主都亲手清理了，魔天宗上下只要不傻，就知道该如何选择。
凌霄最后抬头，深深望了一眼云端那道依旧存在的圣光之门，眼神复杂。他转向简凌碧和金焰：“我们走！”
说完，他率先转身，朝着临渊城方向掠去。
神秘老者再次看了一眼那圣光之门，眼中的凝重未散，随即化作流光跟上。
……
临渊城，大殿之内，只剩下凌霄与神秘老者二人。
“玉剑子前辈，现在没有外人，可以摘下面具了吧，前辈当真以为我没认出您？”凌霄神色严肃。
神秘老者看着他，缓缓摘下面具，果然是剑宗的玉剑子，他叹了口气道：“你小子还真是厉害啊，不过那圣堂，比我们想象的更不简单。”
“具体指什么？”
“你可知那黑袍男子的分身是如何消散的？”简自在语气低沉，“并非是被圣堂之人直接击溃，而是……被这片寂灭界的天地法则，强行抹去的！”
“天地法则？”凌霄眉头紧锁，“这片天地的规则？”
“不错。”玉剑子点头，“我感受到了一丝那股法则的气息，浩瀚、古老、不容抗拒。”
“很强？”
“非常强！”玉剑子语气肯定，“至少，非我目前所能抗衡。”
凌霄看向她：“前辈，你如今是什么境界？”
玉剑子叹了口气：“什么境界你无需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剑宗与圣堂是有深仇大恨的，即便不为了凌碧，我也会帮你对抗那圣堂，你是契机！”
凌霄默然，随即苦笑：“前辈，这次……连累你了。”
玉剑子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连累什么，我们剑宗忍辱负重多年，为的就是能扳倒圣堂，你是我们的机会。”
凌霄讪讪一笑：“您这吹的也太过了，以我的实力，如何对抗圣堂？”
“我认真的。”玉剑子神色一正，“面对圣堂，虽然绝不可有丝毫大意，但以你的天赋，迟早凌驾于他们之上，现在的问题是，你是否能活到那个时候……”
他顿了顿，认真问道，“你当真……无法联系到那月女？”
凌霄无奈摇头：“确实无法主动联系。”
忽然，他像是想到什么，眼睛一亮：“我虽联系不到，但寂灭界主他们……或许有办法！”他想起了天渊圣主等势力曾经寻找月女的先例。
玉剑子点头：“去试试。”
凌霄立刻起身，直奔界主府。
……
界主府内。
“你要寻找那位月女？”寂灭界主看着去而复返的凌霄。
“是，可有办法？”凌霄眼中带着期盼。
寂灭界主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以一试。”
“那便立刻开始吧！”凌霄迫不及待。
寂灭界主却看着他，语气带着一丝确认：“凌少侠，圣堂的实力，你已亲眼所见。你确定……她若前来，能应对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