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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摘下落在肩头的菊花瓣，眼底带笑。
鲁匠人扛着锄头站在他身边，也跟着笑。
“这群孩子，精力就是旺。”
闹了一阵，大家接着采菊花。
萧凛走到花丛深处，挑开最盛的几株。
摘了朵最大最黄的，走到小鱼儿身边。
抬手别在她的发间，动作很轻。
“我们小鱼儿戴这个，最好看。”
小鱼儿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发间的花。
脸颊有点发烫，低头接着采菊花。
嘴角翘得高高的，藏都藏不住。
采了快一个时辰，带来的篓子都装满了。
大家坐在坡边歇脚，喝口水缓口气。
孙药农抓起一朵菊花，给大家讲药性。
“野菊花能清热明目，煮水喝、做枕芯都好。”
孩子们听得认真，小鱼儿低头翻药书。
找到菊花那页，对着花比对，点点头。
“孙爷爷，书里写的和你说的一样！”
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兴奋。
歇够了，老猎户带着大家往山坳走。
“前面有片山枣林，这时候正甜。”
孩子们一听有枣吃，立刻来了精神。
背上药篓，脚步都快了不少。
穿过一片松树林，就看到了山枣林。
树上挂满红通通的小枣子，压弯了枝桠。
风一吹，枣子晃悠悠的，看着就甜。
鲁匠人拿起长竹竿，照着枝桠轻轻敲。
哗啦啦，枣子掉下来，滚了一地。
孩子们蹲在地上捡，往自己篓子里装。
捡起来擦两下就塞嘴里，甜得眯起眼。
小鱼儿捡了个最大最红的，在衣角蹭了蹭。
踮脚递到萧凛嘴边，眼里满是期待。
“哥哥你尝，这个肯定最甜。”
萧凛低头咬了一口，果肉脆甜，带着点酸。
“嗯，甜。”
他点点头，伸手擦掉她嘴角的枣渣。
小鱼儿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接着捡枣。
赵承业爬树摘高处的枣，扔给下面的萧璟。
两人配合默契，捡了满满一兜。
正捡着，忽然听见“哎哟”一声。
赵承业从矮树上滑下来，崴了脚。
他坐在地上，皱着眉，额头冒冷汗。
“嘶……疼……”
大家立刻围过去，孙药农蹲下身。
捏了捏他的脚踝，说没伤到骨头。
他转身揪了几把旁边的伸筋草。
揉碎了敷在脚踝上，凉丝丝的。
“歇会儿就好多了，别使劲走。”
萧凛蹲下身，背对着赵承业。
“上来，我背你走。”
“不用不用，我能走……”
赵承业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脸摆手。
“别逞强，山路不好走。”
萧凛不由分说，把人拉到背上。
稳稳站起身，背着他慢慢往前走。
孩子们拎着他的药篓，跟在两边。
你一言我一语，给他讲刚才摘枣的趣事。
赵承业趴在萧凛背上，眼眶有点热。
他攥着萧凛的衣角，小声说了句谢谢。
萧凛笑了笑，说没事，都是一家人。
风穿过树林，卷着松针香，暖乎乎的。
走了一阵，眼前出现一片枸杞丛。
红通通的小果子挂在绿藤上，像串珠子。
在阳光下闪着光，看着格外喜人。
“是枸杞！”
小鱼儿眼睛一亮，小跑着过去。
孙药农叮嘱，摘的时候掐果蒂，别被刺扎到。
大家小心地摘，指尖捏着果蒂轻轻一掐。
红果子就落在掌心里，温温的。
小鱼儿教身边的小丫头怎么摘。
“你看，这样掐，就不会扎到手啦。”
她学得快，教得也清楚，小丫头很快就会了。
老先生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慢悠悠开口。
“以前有个传说，吃枸杞能延年益寿。”
“有个老人天天吃枸杞，活了一百多岁。”
孩子们听得入神，手里摘得更快了。
“要给爷爷奶奶吃，让他们活一百岁。”
萧璟攥着一把枸杞，认真地说。
大家都笑了，说他是个孝顺孩子。
摘了半篓枸杞，大家接着往山里走。
孙药农说背阴坡长野山药，去碰碰运气。
山路越来越陡，萧凛背着人走得稳。
小鱼儿时不时回头，递给他一块桂花糕。
到了背阴坡，大家分散开找山药藤。
萧璟眼神尖，指着一处藤叶喊。
“这里！这里有山药藤！”
大家凑过去，果然看到心形的叶子。
孙药农蹲下身，扒开周围的草。
“顺着藤往下挖，别用蛮力，容易挖断。”
他拿起小药锄，顺着根慢慢刨土。
萧璟蹲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
他学着样子，找了另一株山药藤。
拿着小锄头往下挖，挖得太急。
“咔嚓”一声，山药断在土里。
萧璟愣住，看着半截山药，脸垮下来。
他耷拉着脑袋，蹲在地上不说话。
小鱼儿走过去，递给他一颗山枣。
“没事的，第一次挖都这样，多试几次就好。”
萧凛也走过来，蹲在他身边。
“来，我教你，顺着根慢慢刨。”
他握着萧璟的手，一点点拨开泥土。
露出棕褐色的山药，顺着往下挖。
最后挖出个粗粗的野山药，带着须根。
“挖出来了！”
萧璟举着山药，兴奋得直蹦。
脸上沾了泥，像个小花猫。
大家都笑了，说他进步快。
大家分头找，挖了好几根野山药。
还有几株沙参，根粗粗的，药性足。
篓子越来越沉，大家却越挖越有劲。
太阳偏西的时候，准备往回走。
走了条近路，穿过一片松树林。
老猎户忽然停下脚步，指着松树根。
“你们看，那是不是白茯苓？”
大家凑过去，只见树根边长着几块白疙瘩。
孙药农蹲下身，拨开上面的腐殖土。
眼睛一下子亮了，连连点头。
“是白茯苓！好东西，健脾祛湿，值钱得很。”
大家立刻来了精神，小心挖起来。
顺着树根挖，挖出来大大小小十几块茯苓。
装了小半筐，个个瓷实，分量不轻。
“咱们运气真好，这东西可不好遇。”
老猎户笑着说，拍了拍手上的土。
大家都很高兴，说这次进山值了。
背着满满当当的药材，往山下走。
虽然累，却没人喊苦，说说笑笑的。
小鱼儿走在前面，蹦蹦跳跳带路。
路过一片灌木丛，忽然听见细细的响动。
小鱼儿停下脚步，扒开灌木丛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