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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担心……”周停林犹豫着开口,“怕你犯病。”
余庆:“?”
周停林:“你现在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余庆:“……”
想起来了。
全都想起来了。
当初她装病骗婚,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装,于是在某一次发现周停林和沈初言说话后,当场表演了一个呼吸性碱中毒。
……天啊!
当时的余庆觉得自己很机智,现在的余庆恨不得挖个地道逃走!
余庆连做两个深呼吸,做得周停林都开始紧张了,她才挤出一个微笑:“不会的,我已经好转了。”
周停林看起来不太相信,随时等着她发火。
余庆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周停林反而放松了点。
拳击馆。
睡了一觉却更加烦躁的蒋幸河,在台子上把韩扬揍得叽哇乱叫,手腕上的黑色手环不断提醒心率超标。
一场拳打下来,全身都湿透了。
蒋幸河甩了甩头上的汗,下了拳击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拿手机。
微信置顶还是一条新消息都没有。
小白眼狼。
蒋幸河冷笑一声,转头进了浴室。
韩扬和祁巡提前走了,他一个人慢吞吞地洗完澡,慢吞吞地换了衣服,又慢吞吞地走出拳击馆。
刚走到门口,就远远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坐在他的电动车上玩手机。
今晚没什么星星,月亮圆圆的。
她换掉了碍眼的白色连衣裙,换上了更加舒适的宽版T恤和长裤。
她坐在后座,刚好可以趴在他的座位上,两只脚撑在地上,却还要不老实地晃啊晃。
蒋幸河停步,突然想起那天,虽然她说完分手就跑掉了,但一个小时后又回来了,还带了布洛芬和退烧贴。
“刚才我遇到了干妈,她说你生病了……”她低着头,声音含含糊糊的,哪有一开始的嚣张。
他那时烧得越来越厉害,又刚吵完一架,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你发烧了怎么不说啊,搞得好像我期付你一样……”她还在倒打一耙。
但也不是非要论个对错,只是离开时的气势惊天动地,这会儿又灰溜溜回来,总要虚张声势一下的。
他在看了她很久之后,最终还是闭上眼睛,往床里挪了挪。
虽然都是很有仪式感的人,但也不是每次吵架,都需要郑重其事的拥抱才会和好。
偶尔也可能只是一个眼神,一秒的沉默,或者让出一半的床。
他有将近十分钟的时间都没有睁开眼睛,但能听到她脱鞋的声音,爬床的声音,撕凯退烧贴往他额头上糊的声音,还有最后窸窸窣窣挤在他身边的声音。
等他偷偷看过去时,她已经在他旁边睡下,眼角还红红的,残留着哭过的痕迹。
记忆和现实重合,余庆仰起头,看到他后挑了一下眉:“可算是出来了。”
蒋幸河先兴师问罪:“不是说要管着我,不准我玩极限运动吗?”
余庆一顿:“是啊。”
“那你刚才没看到我心率爆表?”蒋幸河眯起眼睛。
余庆:“……我知道你在拳击馆,打拳的时候心率肯定是快的啊。”
就韩扬那身板,应该不至于能把他打死吧?
蒋幸河眼神微动,接受了她的说辞。
半晌,他又问:“这么晚了,你来干嘛?”
余庆打了个哈欠:“还能干嘛,陪你吃宵夜啊。”
蒋幸河站在那里不动。
余庆伸了伸懒腰,抓着他的腰带往前拽。
蒋幸河今晚太累了,没有力气跟她抗争,轻易就被拽了过去。
“所以,还吃吗?”余庆问。
蒋幸河看着她狡黠的眉眼,突然想起一件事:“我们是不是还有一个赌约没兑现?”
余庆:“?”
第33章
路灯穿过行道树的缝隙,稀稀拉拉地照亮地面,也照亮蒋幸河的眉眼。
余庆盯着他看了三秒,问:“你受什么刺激了?”
“不乐意欠着,”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