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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婉晴无奈地点了点头，她主要是怕林川受伤，当然，林川这个实力的人怎么可能会受伤呢。
伊丽莎白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林川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林川，你受伤了吗？”
林川摇了摇头。“没有。”
苏小晚坐在椅子上，脸色还有些发白，但眼神里多了一种东西。
不是恐惧，是崇拜。
她看着林川，像是看着一个从天而降的英雄。
“林先生，您太厉害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一个人打七八个，还毫发无伤……”
林川摆了摆手。“小事。”
赵婉晴叫来服务生，让他重新收拾包间，换一桌菜。服务生看着满地的血迹和碎碗碟，腿有些发软，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始收拾。
菜重新上来了和刚才一模一样。几个人重新坐下，继续吃饭，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吃到一半的时候，走廊里又传来了脚步声。
这次不是七八个人，是二三十个人。脚步声杂乱而沉重，像是一群野兽在奔跑。有人在喊：“就是这里！就是他！”
包间的门再次被踹开了。
这次踹门的不是花衬衫男人，而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脖子上挂着一块玉牌，手里夹着一根雪茄。他的身后站着二三十个壮汉，清一色的黑色短袖，手里拿着钢管、棒球棍、砍刀，杀气腾腾。
花衬衫男人站在他旁边，指着林川，声音里带着恨意：“哥，就是他！就是他打的我，还打了我的人！”
王总，花衬衫男人的哥哥，这条街上最大的建材商，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人物。他的嘴角往下撇着，眼神里满是轻蔑和不屑，看着林川像是在看一只蚂蚁。
“就是你打我弟弟？”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你知不知道，在这条街上，没有人敢动我王家的人？”
林川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不知道。”林川说，“也没兴趣知道。”
王总的脸色沉了下来。“小子，你很狂啊。”
“不是狂。”林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是你们太弱了。”
王总的脸色彻底变了。
赵婉晴放下筷子，从手包里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王总，你的人在汇贤居闹事……。”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不管你和谁有矛盾，立刻让你的人撤了。否则，你知道后果。”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就在王总准备让人动手的时候，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变了。
他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赵婉晴！四海商会的赵婉晴！你他妈想死别拉着我！”
王总的脸一下子白了，白得像纸。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解释什么，但那头已经把电话挂了。
他抬起头，看着赵婉晴，眼神里的轻蔑和不屑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赵……赵会长？”他的声音在发抖，“不可能吧，这怎么可能……。”
电话那头再次和他确认，他这下相信了。
“赵会长，对不起，对不起……。”
赵婉晴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碴子。“现在知道错了？”
王总的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身后的壮汉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老大跪了，他们也跟着跪了。
花衬衫男人站在旁边，还没反应过来，被王总一把拽了下来。
“跪下！都给我跪下！”
二三十个人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包间门口被堵得严严实实。
王总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在地板上，咚咚作响。
“赵会长，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这位先生是您的朋友！我错了！我向您和这位先生道歉！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
赵婉晴没有看他，看向林川。
林川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
“让他们滚。”他说。
赵婉晴点了点头，对王总说：“听到了？滚。”
王总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花衬衫男人被两个人架着，腿软得像面条，拖都拖不动。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
赵婉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东坡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酒足饭饱之后，四个人走出汇贤居。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和桂花的甜香。街道上的行人少了很多，路灯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又分开，又交叠。
赵婉晴的司机开车来接她，她上车之前，看了林川一眼。“林川，明天商会的事，还需要您过目。”
林川点了点头。“明天下午我去。”
赵婉晴上了车，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入夜色，车尾灯的红光在黑暗中渐渐远去。
苏小晚站在路边，看着林川，想说点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说了一句：“林先生，今晚谢谢您。我……我先回去了。”
林川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苏小晚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林川一眼，然后快步消失在夜色里。
林川和伊丽莎白站在路边，夜风吹着伊丽莎白的金发，在路灯下闪闪发亮。
“我们去哪儿？”伊丽莎白问。
林川想了想。“你想去哪儿？”
伊丽莎白的眼睛亮了起来。“我想去哪。”
林川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个大的广告牌，上面的宣传是附近的一家有系统。
“好！”林川点了点头。
她当时玩的手机游戏就是差不多的，没想到竟然能遇到现实中的。
游戏厅在商场的地下一层，灯火通明。
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游戏机，几乎是能见到的东西应有尽有。
但让人意外的是，这里竟然没什么人，按道理说这么大的游戏厅，很难会没有客人。
不过林川很快就知道这里为什么没有客人了。
伊丽莎白拉着林川的手，走到抓娃娃机前。
抓娃娃机有十几台，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毛绒玩具，有各种各样的卡通玩偶，伊丽莎白盯着一只粉色的章鱼，八只脚张牙舞爪的，看起来傻乎乎的。她看着这个东西便走不动路了。
伊丽莎白指着那台放着粉色章鱼的机器。“我要那个。”
林川看了一眼机器上的说明，两块钱一次。他掏出手机，扫了二维码，换了一堆游戏币。
哗啦啦地掉出来，堆在手里像一座小山。
伊丽莎白拿起一枚游戏币，投进去，机器发出“叮”的一声。
她握住摇杆，左右移动，瞄准那只粉色章鱼，按下按钮。
爪子落下去，抓住了章鱼的头，往上提。提到一半，爪子一松，章鱼掉了下来。
“啊！”伊丽莎白叫了一声，“差一点！”
她又投了一枚游戏币，这次瞄准了章鱼的身体。爪子落下去，抓住了，往上提，提到出口上方，爪子又松了，章鱼掉在了出口的边缘，卡在那里，不上不下。
“又差一点！”伊丽莎白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