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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这就是少焉捕获猎物的步骤吗?
悄然接近,以情感放松猎物的警惕,最后玩腻了,才肯一口一口开始细细品尝。
食物的外包装被食客珍重地拆开,松松垮垮地垂在无处不在的藤蔓上。
丛郁扣在景元背后的双臂收紧,将最后一点缝隙也消弭在枝叶的涌动之间,比起尚未驯服多久的四肢,他还是更习惯本体的自由姿态。
粗糙枝叶下的腰胯被反复磨出些许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滑腻腻的藤蔓绕过阻碍,一路留下亮晶晶的痕迹,一圈一圈缠上顶端,来回蠕动着。
修身的长裤让绷紧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知情识趣的枝条钻入服帖的腿环间,将大腿处的软肉挤出一道道凹陷。
景元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晃动,白光炸开的一瞬间,他张口狠狠咬在丛郁单薄衣衫裹住的肩膀上,恨不得那块肉都咬下来,颤抖的声音从牙齿与血肉的缝隙间泄出。
混蛋……!
即使不是第一次感受,越堆越高的过量感官仍旧让他目眩,就连亵渎的污渍都差点染到腰间用以召唤神君的卷轴上。
景元脸上羞耻得火辣辣一片,被少焉弄成这般狼狈的模样,可比以身为饵图谋混沌医师要令他难堪多了。
心底不由得升起一个念头——少焉真的没有对他的身体做什么吗?
藤蔓一拥而上,将所有不该被外人看见的痕迹清理得干干净净,丛郁餍足地舔舔嘴唇,品尝着感知末端的余味。
他伸手帮助脱力的景元将衣饰穿戴整齐,抚平每一道皱褶的整个过程为他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感受,永不知足的空洞终于得到了一瞬间的填满。
“让符太卜久等了真是抱歉,她不会怪我们吧?”
景元手指已经碰上了卷轴,顿了一下,自然垂落下去,解放敕令在口中打了个转,又被他咽入喉中:“符卿大人大量,定是能理解的。”
静室离穷观阵不算太远,但也有一段距离,是丰饶令使对生命的感知力让他发现了符玄的位置吗?
虚无、均衡、丰饶……种种命途能量交织在一起,共同构成了构成他眼前的非人之物。
少焉行事恣意妄为,唯有对本体所在处谨慎至极,而如今又好似真心实意地想将记忆展露给他看,是那份记忆里有什么能让他背弃巡猎,转投丰饶的东西?
还是说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只是想走个过场,等从穷观阵下来,就会直接将他从身体内部改造成预期中堕入魔阴的天将模样?
眼前这具分身固然容易摧毁,但那只是毫无意义的徒劳之举,除了泄愤以外无甚用处,少焉那连十方光映法界都无法定位的本体,才是最需要被斩杀的目标。
已经从酸软中恢复过来的景元,依旧有气无力地将手搭在丛郁的肩膀上,目光落在对方随呼吸上下滚动的喉结上,渐渐出了神。
真是有恃无恐啊,少焉。
占满整个房间的枝叶此刻正缓缓缩回伤口处,若非衣物上残留的破损痕迹,几乎完全看不出这里曾受过何等严重的伤势。
如此恐怖的恢复能力……难道仙舟联盟又要填进去千万条人命,才能换取一个封印的可能吗?
不,分明还有代价更小的对策。
丛郁并不知道心上人正在思索着如何除掉自己,在他眼里,景元只是在闭目养神——公务缠身的神策将军总是缺少足够的休息时间。
他操控着藤蔓,将房间里的摆设一件件恢复原状,随后一把横抱起脱力的景元,朝着不远处的阵心快步奔去。
景元态度变好了不少,是有心接受他了吗?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丛郁心跳如擂鼓,又怕惊扰了闭眼的景元,便令藤蔓死死缠住那颗不争气的心脏,硬是将它从快要跳出喉咙的位置拽了回去,这才勉强压制住几乎要溢出来的欣喜。
臂弯间的腰肢纤细得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他是不是得找机会给景元好好补补身体?
只浅浅来了一次开胃前菜,就变成这般受不住的模样,之后面对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