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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感受着下方正在随着吞咽而上下滚动的喉结的震颤。
压不住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带着每一次看见看见对手一步一步走进自己预设好的陷阱里时,肾上腺素飙升,一场暴风雨降临前的最后的兴奋与震颤。
果然还是需要拴上一条锁链,扯着才更顺手……
是夜。
丛郁披上新的寝衣,走出浴室,没擦干净都水滴顺着脚踝滴落,又被从墙角暗处蔓延过来的影子吞没。
景元的下属使唤起来真方便,才说完要求没多久,机巧鸟就将东西送了过来。
晚饭时总觉得景元不是很开心,因为自己没有邀请镜流和彦卿留下来吃顿便饭?可他不太想要其他人来打扰他们的生活。
景元在彦卿面前是一个样子,在镜流面前是另一个样子,在他面前又是一个样子。
他有些嫉妒他们。
和景元在一起,时间本就变得快了许多,他从来不知道时间可以过得这么快,要是再分些出去,留给他的只会更少!
所幸,还有独属于他一人的夜晚。
丛郁坐了下来,重量将柔软的床垫压出一个凹陷,躺在床上的景元对如此明显的动作没有丝毫反应。
——那是当然的。
他提前散布了迷香,为防景元发现,还特意选了无色无味的款式。
即使沉入甜美的安梦,白发青年眉头依然紧皱着眉,是很少对他露出的、包含了负面情绪的真实模样。
藤蔓稳稳托起景元的身体,以拱丛郁仔细打量。
手指将皱成一团的眉毛揉开,划过那颗细小的泪痣,顺着下颌线来到喉结,略显凌乱的发丝正搭在上面,柔软的末端探进束领里衣中。
丛郁的喜好和景元大相径庭,他更偏爱宽松的衣物,一如此时连腰带都只松松垮垮打了个结的寝衣,锁骨下方那片苍白而结实的胸膛大半裸露在外,腰带系得松到好像只要他动一下就会散开,可他不在乎。
即便是强行要求自己披上人类的皮囊,可至今他依旧不太明白,人为什么要对自身加诸许多约束,走上巡猎的命途行者更是如此。
要是有了喜欢的东西,想方设法得到不就好了,何必对自身的欲望加以粉饰呢?
丛郁低下头,深吻过去,后者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乱了一下,舌头在睡梦中本能地试图推动,尝试了几下没成功后直接放弃,大有一种随遇而安的姿态。
转而轻轻含住饱满的耳垂。
从毛孔中流露出来的紧绷气息久久不散,在睡梦中依然无法完全松弛下来吗?
——景元需要放松。
细碎声中,藤蔓攒动着靠近,纽扣被枝条的末端轻轻一顶就从扣门里滑了出来,胸怀坦荡。
正好方便他咬上去轻轻舔舐。
景元很喜欢摸他的脖子,尤其是在戴上项圈后,景元会摸得更频繁,指尖勾住皮圈的边缘,将他的头拉低,拉到能接吻的高度。
要不要再添上条锁链,方便景元把他拉过去?
愈发锐利的尖端陷进皮肉里,留下一个个充血的齿印,艳丽的垂丝海棠与白皙的皮肤形成了极强的视觉冲击,趁它们还没来得及消失,乐此不疲地再度覆上一层。
丛郁喉结滚了一下,那些充血的花苞在他喉咙里结了一颗颗又甜又涩的果子,想咽下去,又舍不得。
他小心避开散乱开来的白发,那双褪去了所有锋利与防备的眼眸依旧紧闭着,但他知道,当它们睁开时,亮起怎样的光辉会是如何的璀璨。
如太阳一般,明亮而温暖。
是他在阴冷的星系间,唯一能够感受到的虚幻热源。
丛郁俯身,额头轻轻抵住景元的眉心,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里描绘那道光的形状——
想象他突然睁眼,瞳孔里炸开无赦雷光;想象他怒目而视,投来会烫得自己灵魂都在震颤的眼神……
沉睡的太阳不会给出更多反应,只有缺氧难耐的胸膛在上下起伏着汲取氧气。
他抓过那只无知无觉的手,能单手拿起万斤武器的指节此刻柔软得被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