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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多了几分赞许，“嗯，计划的不错。”
晨硕脑袋往他颈窝里蹭了蹭，“你再夸夸我吧，再夸夸我吧。”
季明宪这次没有推开他，但也没有揽过他，任由晨硕粘着自己，这孩子向来如此，不理他了自己也就自认没趣了。
后面的一个多月，果然如晨硕想的那样，赵瑞廷三不五时就喊他去参加些饭局，无一例外都是在他笼络的那些人前吹嘘、夸大着公司的未来前景。
为了展示自己的诚心，这样的场合晨硕几乎不缺席，饶是他再厌恶，表面上也已经和赵瑞廷成了酒肉朋友。
按照合同，瑞海从晨氏购买的原料按三期支付，一期也就二三十万，这点钱赵瑞廷还是可以调动的。第一期时，他还有些小心翼翼，生怕钱款到账，晨氏却给不了足重的原料。
不过好在第一期到账后，煤炭原料就按照计划往工厂运了，赵瑞廷这才松了一口气。其实有法律生效的合同在手，两家也都是合规的上市企业，本不该这么忧虑。只是赵瑞廷隐隐担心，总觉得对方让利颇多，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与此同时，季明宪那边也没闲着，尽管这项目早就放手让晨硕去干，可赵瑞礼三番五次的打电话给季明宪，有时是邀请他参加酒会，有时则是画展，更多的只是借着工作的由头见面。
赵瑞礼大大方方展示着自己的好感，季明宪拒绝五次，可总得有一次要赏人脸面，毕竟两家是合作伙伴，和和气气才是相处之道。
每次他带着沾染了满身甜腻香水的味道回来，晨硕总要按着他折腾一番。
这天下午，季明宪回到公司，路过一组的时候走路带风，留下一股香气。
同事张姐挥了挥空气里的甜腻味道，掩着嘴笑道：“你们说季总是不是谈恋爱了啊？每回回来香水味道这么大。”
立刻有人接茬：“真有可能，季总三十好几了也不结婚，连个绯闻女友都没听说过，他脾气又好长得又帅，怎么可能连个对象都没有！”
“就是说啊！”
“你们说什么人能把季总拿下？”
“……”
几个人叽叽喳喳嬉闹一番，却听得晨硕咬牙切齿。他心不在焉地翻了翻自己的待办事项，忽然对赵煦说：“赵哥，这家公司的客户维护是不是我去做？”
赵煦抬头看了看他递来的资料，“是啊，不过这种级别的客户用的礼品规格比较高，你得找季总签字。”
晨硕点点头，拿起文件，“我去找他签字。”
他走到季明宪办公室门前，抬手敲了敲了门，“季总，有一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进来。”
进门后，晨硕立刻反锁了门，季明宪正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文件，见他锁门心里一惊，“你干什么？！”
晨硕扔了手里的东西抬腿就往这边来，一把将季明宪扑倒在沙发上，舔了舔他的耳垂，贴在他耳边，“你又去见那个女人！”
季明宪皱着眉头推开他，“我是去谈工作，你别发疯。”
晨硕轻易就箍住他的手，张嘴就朝脖子咬去，他边咬边用另一只手解开季明宪的衬衣，在他饱满的胸肌上又捏又抓。
季明宪挣了挣，心虚地往门口看了一眼，“撒手！”
晨硕根本当耳旁风，甚至还伸手捏了捏季明宪的裆部。
季明宪浑身一僵，赶紧推开他，晨硕借势起身，拉着他走到办公桌前，“你身上全是别人的味儿，恶心死了。”
他把季明宪一把按坐在椅子上，自己则跪在了桌子下面。季明宪一看就知道他要干什么，立刻伸手去拽他，“赶紧出来，我还有一堆事儿要忙！”
晨硕躲开他的手，反而抱起他的小腿一把拽到了自己跟前，一边解季明宪的裤链一边说：“季总，您忙您的，我不打扰你工作。”
杏器被晨硕握在手里上下撸动了好几下，季明宪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办公桌上。
要是从外面看，他就像是个正常坐在桌子前办公的人，谁能想到此刻下身正承受着巨大的刺激。
季明宪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