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腔一路漫进肺腑里,叫人脊背发麻。
两人许久没有这么亲密,一瞬间,幕幕荒唐事,通通涌上来,塞满脑海,挤得她喘不过气。
霍凛想亲她,念头明晃晃地写在眼底。
“放开!”她压低声音。
他低下头,鼻尖轻碰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而潮湿。
“霍凛!”她抬手抵住他的下颌,掌心里全是他滚烫的呼吸,“你再这样,我就——”
“就什么?”他握住她抵在自己下颌上的那只手,把她的手指拢进掌心里,“给我一巴掌?”
程砚咬着下唇,瞪着他,“对!我会给你一巴掌。”
她眼眶微微泛红,扬起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霍凛看着她悬在空中的手,低低自嘲,“不是你今早说的吗?我们之间是风月游戏,你要真给我一巴掌,我就当情趣了。”
偌大的书房,只亮着书桌上一盏台灯,暖黄的光堪堪笼住两个人。
程砚身上一条长裙已经在纠缠中蹭堆在腰间,露出一截白皙的腿。
他低头衔住她的唇,含着她唇瓣,齿尖轻轻陷进去,又在她吃痛的轻哼声里松开,换成舌尖探进去尝她嘴里的咖啡味。
程砚的鼻息间,传来的却全是霍凛身上浓厚的气味,灌进她的呼吸里,呛得她像喝了酒似的,有些头昏脑胀。
“你好香。”霍凛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耳畔。
他喜欢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奇怪的是,他用同样的洗发水、沐浴露,身上却怎么样也染不上她的这股香气。
“霍凛——你身上还有伤。”
“我身上哪有伤,你帮我检查看看。”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
“你自己昨晚车祸住院了,我怎么知道。”
“我也不知道。”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又拉着她的手,覆在自己的皮带上,“你帮我把衣服脱了,检查看看。”
“你——”程砚抽不回手,进退两难。
她身上的裙子贴着腰身,他一时找不到拉链在哪,手探到她背后摸索了半天也没摸到。隔着薄薄的布料反复划过她的脊背,惹得她微微地颤。
霍凛索性不再找了,双手托住她的臀,将她腾空抱起,转身两步把她抵在书架上。
书架被撞得晃了一下,几本书哗啦歪倒,她下意识搂紧他的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
他重新含着她的唇,慢慢碾磨,舌尖抵着她的舌尖,卷住,又松开,循环往复,又重又急。
“书、书架……”她偏开脸,断断续续地喘,手指攥紧了他衣衫。
“塌不了,看着我。”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逼她直视他的眼睛,“不许躲。”
他腰腹紧贴着她,隔着薄薄的衣料,那处灼热的轮廓沉沉地抵在她腿间。
程砚瞪着他,眼眶水光翩跹,“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他打断她,声音沉而笃定,藏着不容置喙的狠劲。
手指终于摸到她裙子侧边隐藏的拉链,轻轻一曳,应声而开。布料顺着她肩头的弧度缓缓滑落,露出一片温润如脂的肌/肤,光晕落在其上,像月光铺在雪峰上。
他的目光瞬沉,暗流涌动。
程砚用手推他,“你额头有伤!”
“不碍事。”
“我不要——你受伤了。”
霍凛额头都急得沁出了汗,抬手直接扯掉了纱布,露出的额头光洁如初,哪有半点伤口。
程砚一怔,“你昨晚明明——混蛋!你骗我!”
“明明什么。”他低下头,唇瓣轻轻含主她耳垂,温温热热地舔,“我在医院躺了一整夜,满脑子都是你,这算不算伤?你摸摸看。”
“早就想在这儿要你了,”他含混不清地说,“每次你窝在那张卧椅上看书,我就想什么时候把你抱到这书架上来,从后头干进去。”
她被他那粗/野/直白的话激得浑身一颤,偏过头去看他,那张脸仍是平日里清隽温润的模样,眉目疏朗,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弧度,出口却尽是荒唐。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