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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
公司里上次气氛这么好还是去年年假前,据说现在王总项目接到手软,合同一份一份往办公室里送,属于是上喜加餐饭,高门许遍游。
怎么办,好像遇见董铎之后,一切都变得更顺利了。
我想着想着,突然发现有哪里不对——
董铎是为什么来长临的?又为什么刚好和新祺合作了项目?
十点四十七分,我在田恬惊恐的视线里冲进了董铎办公室。
“不着急,嗯嗯,我知道,会带回家的……哎呀爸,这不是我能决定的,这得看他……”
我的闯入打断了董铎的话,他丝毫不恼,眼睛里甚至带了点笑意,把听筒移开问我怎么了。
那样子太应付裕如,甚至像在故意等我撞破这通电话。
电话那边是谁不言而喻,我心里一下子乱七八糟的,又酸又带点怕。本来想来质问,现在变得毫无气势,只能用气声催他:“你先打电话……”
那边的声音雄厚有力:“董铎,谁啊?”
董铎没回答,只是不怀好意地盯着我涨红的脸,凑到手机前要答不答,存心吓我,穿着板正的西装更显衣冠禽兽。
我慌忙比手语,尴尬到想夺门而出。
“儿子?”
“爸,工作时间打电话被同事发现了。”董铎见好就收,“晚点再说啊。”
“浑小子,还有谁敢管你啊……”
董父的电话被混小子无情地挂断了。
不过没关系,混小子被我打了一顿。
“你怎么这样啊。”我一想到刚刚差点要被迫见家长就臊得慌,把公司里那些社交礼仪潜规则全忘了,抓着董铎的肩狠锤了几下。
“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我的拳头董铎照单全收,还有余力犯贱,“还是单纯想我了?”
“我问你,你是不是故意来我们公司的?”
“是啊。”董铎爽快应下,眼神里带了点困惑,用肢体动作很直白地告诉我这是一个多么一目了然的问题。
……我哑火了。
也对,难不成安梁这么个举足轻重的集团找上新祺,是因为看上了名不见经传的能力吗。
明明从各方面来看都像好事,我却莫名有点不舒服,这好像是因为占了便宜才逆天改命签到合作的,那就与我和新祺的能力无关了。
“老婆在长临我肯定要回来的啊。”董铎摸摸我的头发,“本来不想直接来新祺的,怕离你太近你不自在,也怕自己控制不住和你亲近。”
他唇线松开,溢出一点笑:“现在看我确实没忍住。”
我有点纠结:“那为什么还是来了?”
“我哥选的合同,那就一定是最有性价比的决定。哎呀,你别想这么多了,他签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你也在新祺。”
董铎好像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简单几句话就戳到我最在乎的部分。
我从很早的时候就怀疑董铎有读心术——他总是能听懂我的沉默,让我一切处心积虑的回避都简单地失效了。
这是其他人从未给过我的。最难过的那几年,我连名为责任的母爱都戒断了,也无法忘记董铎。出生到现在,空缺的白色时间越长,被爱的感觉就越被冠以色彩,比起赌博和毒品更能给予我多巴胺。
他的存在让我觉得老天其实待我不薄。
董铎在桌下悄悄牵起我的手,明明我知道不可能会有第二个人破门而入,还是有种在办公室偷情的紧张感。
他说:“我也有件事想和你说。”
他难得严肃,我竖耳恭听。
“刚刚他们都夸我干得好,很感谢我,你怎么不夸我?”他勾起唇角,正经不过三秒。
“你几岁了?”还和三岁小孩一样要贴小红花,我没忍住吐槽。
要不是问不出口,我真想说我这几天用手帮了他两次还不算奖励吗?还有我领口下面,每天都是新的印子,晕开的胭脂似的,被人扫过那块的衣服料子就不自觉灼灼发烫,干什么都不自在。
也不知道这人整天上班还哪来这么多精力撒欢,谁家小孩这么……色欲熏心。
董铎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我快二十六了啊。”
“你也知道你一把年纪……”我顿住。
好像要到他生日了。
窗外阳光正好,洒下一片温热在身侧,让我有些恍然,那六个数字我每天都要输入好几遍,现在终于以另一种意义回到我身边,成为可以攥在手里的一个特殊的日子。
可以大声庆祝,可以借此说爱,可以光明正大给出平日不敢给的惊喜。
从前我不懂,休恋逝水,为什么要自虐般留着这串密码,只会胡乱丢给恋痛那样的说辞。可现在我看着眼前真实可触的董铎,突然明白了,我大概就是在等这一天。
我等到了。
“我是一把年纪啊。”脸上毫无皱纹的董总接过话头,“反正我老婆还是这么年轻好看,嫩得像高中生。”
我自动无视他的骚话,问他:“你下周要出差吗。”
他摸摸下巴,故作深沉:“下周四可能有一个呢。”
这么巧。
“能推掉吗。”
不能推就可惜了,我还想……
“生日礼物吗?”他冲我笑,“把你自己送我就行了。”
遭了,忘记他有读心术了。
第36章亲亲怪
“说什么呢。”我强装镇定,“几岁了还搞那套。”
如果是年轻气盛的二十岁愣头青,冲动和莽撞构成少年骨骼,蠢蠢欲动的爱和性借到出口就涔涔冒出,走俗套小说里写的路线,那才算说得过去。
董铎不说话,含笑看我。只是他越不说话我越能感受他恶劣的玩味,毫不掩饰的视线把我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他坦坦荡荡,反倒是我理解他的言外之意后,一把羞恼的火在身体里里外外地烧,臊得不敢看他。
因为,在传说中的弱冠之年,一如我这种文艺青年,也没忍住玩了一把土到掉牙的剧情。
董铎生日在夏意最盛的时候,晴或者雨都来势汹汹,猛烈呼啸而来的天气也一把将我推到了热恋的顶点。
青春这两个字常常和疯狂相伴,我从诗集上剪下词句,拼成露骨又暧昧的诗。阿芙洛狄忒怂恿我、点燃我——那天我向董铎敞开了一切。他第一次见识这样的我,他被火焰连坐,理智灰飞烟灭,给了我最激烈放纵的一晚。
我的身体对折,灵魂也是,被他滚烫的胸膛融化,升华成蒸汽,意识飘散到天际,混混沌沌。那样的痴态我总不忍回忆……
总之……那次给他过完生日,我再也没主动过,重新回到矜持被动的角色里。
董铎倒是期待,可惜没等到第二次生日就曲终人散,此后这个日子成为我刻意忽略的、普通的一天。
但现在——
“老夫老夫就不能玩情趣了吗。”董铎眼巴巴看着我,掰手指装可怜,“其实这才是我们相处的第三年……”
“吃碗长寿面得了啊。”我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