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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你看到了吗？
女子不一定只有嫁人这一条路，也可以像男子一样撑起家中一片天。
李清清心里想着，对着林粥深深鞠了一躬，不再耽误时间，几乎是同手同脚走下了台，回到宣传科的队伍里。
“清清，城主大人对你说什么了？”
“你脸好红啊，是不是很激动？”
“这不是废话吗？要是我能跟城主大人离那么近，还能听城主大人叫出我的名字，我能比清清还激动。”
“......”
几人七嘴八舌，虽然声音很小，但站在最前头的二狗子还是侧头点了一句，“别说话，看看人家其他队伍，谁有你们话多，别让城主觉得咱们宣传科不如别的同僚。”
听到这句提醒，大家纷纷噤声，各个昂首挺胸站得笔直，还不住拿眼风去瞥周围的队伍。
二狗子抬起下巴，无声敛起脸上抑制不住的骄傲，他刚刚可是收了一等红封，出来的时候他偷偷看了，足足10两银子。
多少银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一等红封，代表了他的工作让林粥很满意。
像某些科室就收的是二等，自然就是平时的表现不够好。
哼，他才是城主大人最得力的手下干将，会把其他人远远甩在身后。
林粥站在台上，名单她是早就已经背熟了的，只需要一一喊了名字，等人上台来再把脸对上就行。
果然她这一招用得好，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里都冒着星星。
梁怀宇正好带着梁元亲自来培城送年礼，在大门口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扭头冲身边的梁元道：“大侄儿这一手.....啧，高啊！”
梁元深以为然，不说其他人，就单是前院里站着的这些，未来也必将为了林粥肝脑涂地。
他点着头，不知道该怎么说，然后就听到梁怀宇冷不丁来了一句，“要不......将军您回军营以后也这样试试？”
梁怀宇：“......”
他没好气白了梁元一眼，“你要不要想想咱们镇北军有多少将士，我可没大侄儿这么富裕。”
对于自家大将军在钱财方面的直言直语，梁元显然已经习惯了，他“哦”了一声，只当自己刚才没提过这话。
他不提了，梁怀宇又说了起来，“虽然我不如大侄儿这么富裕，但给将士们加一餐肉是可以的，待会儿你记得提醒我去杂货铺买肉。”
听到要加一餐肉，梁元瞬间眼神一亮，他咽了口口水，低声提醒，“将军，杂货铺不只上了新鲜的猪肉，还上了腊肉、腊排骨、腊肠......”
越说口水流得越多，想到腊排骨的香味，梁元忍不住“吸溜”了一下。
梁怀宇斜眼看过去，一脚就踩到他脚背上，“好你个梁元，你竟然敢背着本将军吃独食？”
他这一脚不轻，踩得梁元差点跳起来，立马就把一起吃独食的人给卖了，“我冤枉啊将军，不止我一个人吃的啊，还有小将军，是小将军偷偷买回来的。”
听到自己小儿子才是罪魁祸首，梁怀宇冷哼一声，“回了潼关再收拾你们，一个二个真是翅膀硬了，有那样的好东西都不知道孝敬本将军，居然还吃独食，反了天了！”
梁元埋着脑袋一声不吭，心里默默给梁安说了声对不住。
死道友不死贫道，小将军毕竟是亲生的，就让他来承担大将军的怒火吧，嘿嘿。
......
......
发完红包，看着所有人从大门依次离开，人潮退去，露出笑得一脸褶子的梁怀宇，“大侄儿，我来给你拜个早年。”
林粥下台走过去，冲他拱了拱手，“多谢大将军惦记，我正想派人往潼关送年礼，这样正好，大将军回去的时候能直接拉回去。”
梁怀宇穿着件军大衣，手上戴着毛线手套，因为太热，敞开了军大衣的扣子，露出了里头闪着寒光的铠甲。
林粥盯着他的铠甲看了两眼，“这穿着不硌吗？又不用上战场。”
梁怀宇低头，在自己胸口的铠甲上拍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硌啊，但我都已经习惯了，这又不像是在京城，这边随时都能提刀上战场的。”
上战场要是没有铠甲，指不定就被鞑子给一刀劈死了，所以他要求将士们不管天有多冷，都要把铠甲穿在军大衣里头。
林粥沉思片刻，想到了宋可跟她提的一件事情。
卢诚研究出了一种软甲，穿在身上没有现在的铠甲那么硌，用料也比一般的铁甲更少，且比现在的铁甲更结实，防护性更好，就是需要用到的工序比较复杂，导致造价会更高，这两天就会往空间里送几件样品。
注意到她的表情，梁怀宇眼珠子一转，试探着问了一句，“大侄儿可是对这铠甲有想法？”
林粥抬眼，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年后再说。”
她的表情再配上她的话，梁怀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别啊，咱们现在是面对面，做什么还要等年后再说啊？现在说呗，我都听着呢。”
他是真的着急，林粥手里那么多好东西，既然提到了铁甲，肯定就是有比现在这样的铁甲更好的，他当然想马上就搞到手。
林粥毫不客气翻了个白眼，现在说什么，她手里又还没拿到样品，“别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年后我拿到样品第一时间就通知你，现在样品还在路上没到培城。”
话都说到这份上，梁怀宇不好再继续追着要，一般情况下，在这种事情上林粥很少说假话，说是在路上，应该就确确实实在路上。
“那好，我就等着大侄儿你通知我面谈。”
梁元站在一旁，暗暗心惊，他们现在穿的铁甲已经是顶顶好的了，算大宴朝的将士里首屈一指，可林粥竟然能拿出比如今的铁甲更好的铠甲，这.....真的可能吗？
看着林粥那样淡定的模样，他又在心里点了点头，应该是可能的，毕竟林粥这个人不似凡人，手里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能搞到，所以有比铁甲更好的铠甲这件事应该是真的。
希望那样的铠甲能够早点被送过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往暖烘烘的军大衣里套上冰冷的铠甲，真的挺让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