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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瓷被迫仰头，唇瓣被磨得发红，手指死死抓着座椅，心口乱成一团。
终于，梁京鹤在她几近喘不过气时才松开。
他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呼吸急促，嗓音嘶哑：“你属于我，不管是谁出现，都改变不了。”
姜瓷抬起湿润的眼睛，直直盯着他，“是吗？那在你眼里，我和囚笼里的鸟有什么区别？”
梁京鹤瞳孔骤缩，手指却仍牢牢钳制着她的下巴。
他低低笑了一声，带着危险的压迫感：“区别是鸟儿可以飞，而你，不会有翅膀。”
姜瓷心口一颤，指尖缓缓松开，唇角扯出一抹讥讽：“你说得对，我飞不走……可你确定能关得住我的心吗？”
梁京鹤的眼神陡然一暗。
他猛地伸手，将她扣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
“瓷瓷，你要么乖乖待在我身边，要么……”他停顿了一下，嗓音沙哑，“我就毁了你身边所有的退路，让你只能选择我。”
车厢里的空气几乎凝固。
姜瓷咬紧牙关，呼吸急促，眼底却闪过一抹彻底的清冷：
“梁京鹤，你不懂，真正被逼到绝境的人，不是会屈服，而是会拼命。”
两人之间的气息再次僵死，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错。
梁京鹤眸色骤沉，指尖缓缓收紧，像是要把她彻底碾碎。
他俯身，唇几乎擦过她耳廓，嗓音低得发哑：“拼命？瓷瓷，你敢试试吗？”
姜瓷被迫紧贴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死死攥着衣料。
呼吸间满是他身上的冷冽气息，压得她几乎窒息。
她抬眸，眼神却一片清冷：“梁京鹤，你的恐惧比我的命更值钱。”
这句话像针，狠狠刺进他心口。
男人的下颌骤然绷紧，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怒意。
下一秒，他猛地扣住她的后颈，低声冷笑：“很好，你终于学会了用话伤我。”
他忽然加重力道，将她整个人压进座椅，唇再次狠狠覆上去。
这是报复，也是惩罚，带着要把她吞没的强硬。
姜瓷喉咙一紧，指尖颤抖，心底却冷冷发笑。
原来他越愤怒，越证明她的那句话说中了。
半晌，梁京鹤才缓缓松开。
他额头抵在她颤抖的肩窝，呼吸粗重：“瓷瓷，你要恨也好，要怨也罢，但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姜瓷闭上眼，唇角却扯出一抹冷淡的笑：“留在你身边，不等于属于你。”
空气骤然一滞。
车厢里的灯光映在两人脸上，一个眼神冷锐，一个呼吸灼热，谁都没有退让。
所有的温柔早已被消耗殆尽，只剩下彼此折磨的锋利。
两人谁都没有再开口，梁京鹤默默启动了车子。
很快，汽车抵达山月居。
夜色沉沉，梁京鹤推开车门，下车后径直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将姜瓷从座椅里拽出来。
姜瓷没挣扎，只是冷冷任由他半拖半抱着往里走。
客厅的灯早已亮着。佣人上前，欲言又止。
梁京鹤眸色一寒，冷声道：“都下去。”
片刻间，偌大的房子空旷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人。
他将姜瓷压到沙发上，居高临下盯着她，眼神冷得像一潭死水：“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姜瓷仰头，与他对视，眼神清冷：“留在你身边，不等于属于你。”
梁京鹤冷笑一声，“无所谓，姜瓷，只要你人在这就好。”
姜瓷闻言，心中只剩下一股无力感。
梁京鹤接着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限制你的自由，但是姜瓷，我希望你明白，你是逃不过我身边的。”
说完，梁京鹤不再理会姜瓷，径直上楼。
姜瓷自嘲地笑了笑，躺在沙发上，无声地落泪。
第二天清晨，山月居的门口传来急促的车声。
佣人打开大门，就见苏青踩着高跟鞋急匆匆走上台阶。
她一夜没睡，妆容未及修饰，眼底泛着青色，昔日干练的气场全然不见。
“梁总在吗？”她勉强维持着笑容，嗓音却发颤，“我有急事，要见他。”
佣人微微迟疑，正要回话，忽然客厅里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梁京鹤正整理袖口，从楼上缓缓走下。
西装笔挺，神色冷峻，眉目间带着惯有的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