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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的奶奶，是我提的离婚。”姜瓷终于坦白，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跟他没关系。”
梁奶奶冷哼一声，“没关系？你以为我老眼昏花，看不出你受了多少委屈吗？要不是他和那个何岁岁搅在一起，你会突然想离婚？”
姜瓷没说话，只是低头沉默。
“我告诉你们，离婚我不同意！”梁奶奶一拍桌子，语气强硬，“这婚你们要是敢离，我就敢去死！”
“奶奶，您别激动……”梁京鹤终于开口，语气带了点劝哄。
“我不激动，我心里一清二楚。”梁奶奶气得拍了拍胸口，“我们梁家上下，都把小瓷当做一家人，可你呢？这明明是你的妻子，你是怎么对她的？！”
“奶奶……”姜瓷看着梁奶奶愈发涨红的脸，赶紧握住她的手，“您别生气，离婚的事情不过是我和阿京吵架说的气话……”
姜瓷这边正安抚着梁奶奶的情绪，梁京鹤立马用行动打配合，直接把传票给撕了，“小瓷说的没错，只是气话，等会儿我就带她去法院撤诉。”
姜瓷看着被撕成碎片的传票，又看了看眼前的梁京鹤，一时间有些恍惚。
她想问问梁京鹤，这番举动里究竟有几分真心？
但好像又没有必要了。
一旁的梁奶奶倒是满意，但又不放心地问道：“真的？”
姜瓷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没错，是真的。”
梁奶奶终于笑了，从身侧拿两张机票，“那正好，过两天就是小年了，你们去法国度个假，换个环境，好好想一想。”
姜瓷一怔，没想到梁奶奶竟然早就安排好了。
“奶奶……”她想推脱。
“别说出差，别说工作，这些我都安排好了。”梁奶奶不容置喙，“我虽然年纪大了，老眼昏花，却不想死之前看你们婚姻散了。”
姜瓷低下头，心里又酸又痛。
“我知道你们现在有矛盾，有误会，但别一刀切得那么快。”梁奶奶语重心长地说道，“夫妻哪有不吵架的？过不下去了，就出去走走，散散心。回来之后，如果还是觉得过不下去……我再想办法。”
她终究还是留下了一丝余地。
但姜瓷知道，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回到那个婚姻中了。
也没有时间了。
晚饭后，两人各自回房，梁京鹤靠在阳台上抽烟，半根烟烧到指尖才弹出去。
他回头看到姜瓷站在门口。
“明天的机票，要不要改？”
姜瓷看着他，沉静如水，“你说呢？”
“你还真打算陪奶奶演这一出？”
“奶奶年纪大了，经不起刺激。”
“可你不怕给自己找麻烦？”他冷笑。
姜瓷轻声说：“已经够麻烦了，再多一点，也不怕。”
“你以为逃出去一趟，就能从我身边彻底消失？”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淡淡地问：“那你呢？你到底想留住我的人，还是不让我去找别人？”
梁京鹤沉默不语。
姜瓷没再多说，转身回房。
关门的那一刻，梁京鹤的声音骤然响起：“别再用离婚的事，试图逼我让步。”
姜瓷讽刺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