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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
“......”
客厅里的程嘉在擦地板。
他擦的认真，并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餐桌上的两人聊完炖汤，就一起喝汤，画面温馨又安静，跟他独自干活的样子形成极大反差，不过没关系。
怎么样都跟他没关系。
程嘉眉眼冷彻，单薄的眼皮低垂着。
浅黄色橡胶手套抓着海绵，不断重复摩擦动作。
弯了太久的腰部开始酸，胳膊和手腕也累的几乎抬不起来，他轻轻喘夕，眯着眼抬头看落地窗外。
花坛里，两排巨大的仙人掌在阳光下竖立。
茎刺长的很粗壮，扎根在沙堆里。
刚看了不到半分钟。
头顶突然传来——
“你好悠闲，还有心思看景色，听说周总一次六千块请你来做家政，就是这样糊弄的？”时清瓷冷淡垂眼，看着蹲坐在脚边的人。
“！”这人什么时候来的。
程嘉下意识抬头看，又瞬间低头。
“没有，我在擦。”
没糊弄，一直都在擦。
六千块已经到账。
“外面好看么，喜欢那些仙人掌？”时清瓷问他。
林拜月正在厨房洗保温饭盒。
程嘉嗓音平静：“...园丁打理的很好。”
没回答是不是喜欢。
“园丁打理的好才长出那么多刺，有凤水大师跟我说过，庭院里尖锐的东西太多，会影响主人身心健康。”时清瓷说着话，眼神不由自主看到程嘉后颈上。
修长白净，后颈凸着一点圆圆的骨。
衬得蹲在地上的人多了几分脆弱。
身份阶级悬殊，离开学校之后才发现，他想拿捏程嘉简直像碾死一只蚂蚁。
很简单，不费吹灰之力。
但就在这种情况下，程嘉还是学不会服软。
低眉顺眼并不是服软。
真正的服软，是像林拜月和其他人那样，拼命讨好他，眼里只有他，对他的每件小事都牵肠挂肚，愿意无限付出哪怕是有所图谋。
至少会在乎他，满足他的一切需求。
可是程嘉不一样。
程嘉的顺从，只是在敷衍他。
懒得跟他有过多纠缠而已。
时清瓷能看出这一点，所以才会感到憋屈。
换句话说，程嘉拿他当一个会发布赏金任务的NPC，完成任务获取酬劳，仅此而已。
根本不掺杂任何私人情感。
程嘉眼里只有酬劳。
时清瓷内心的憋屈像火一样燃烧着。
很难不生气。
“......”
这是又有了什么坏主意。
莫名其妙跑过来跟他聊庭院凤水？
“...哦。”程嘉也不知道回什么，还在专心致志擦地板。
六千块都拿了他得把活干好。
就简简单单一个字。
——哦。
听得时清瓷拳头都攥紧了！
他忽然弯腰，抓着程嘉的头发迫使程嘉仰头，咬牙切齿盯着程嘉眼睛：“你不会说话？跟其他客人都怎么聊的！”
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为什么？
第51章你要亲我？
时清瓷单手攥着程嘉头发。
一条腿单膝落地，膝头就压在程嘉双腿之间，跪在刚打过油的地板上。
“呃，放手。”程嘉疼的直皱眉。
倒不是头发疼，时清瓷手抓的不重。
是他一抬头扭到脖子了。
脖颈侧边有条筋正突突的跳，程嘉瞬间求饶：“放手放手，有话好好说，别动我......”
“我动一下怎么了，”时清瓷压着音量吼，浓黑的眉复杂深拧着，“你宁愿被那种会意银你的、五十多岁的变泰女人亲，你赚她的钱都不来问我要，你想干什么？你以为我会求着你收下我的钱？你做梦！”
他绝不让这个骗子得意第二次。
程嘉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没让你求我....算我求你行不行，放手啊。”
他脖子抽巾好疼。
厨房里的林拜月听见动静急忙跑出来。
刚要冲进客厅——
“滚出去！”时清瓷扭头朝歌手喊。
他明显处于情绪失空的状态，俊美斯文也都被凌厉眸色盖住了。
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