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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比火影权力更大的人
山城玲奈回去了。桌子上留下了整理得井井有条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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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介站在窗前，并没有睡意。
从香织的徵召令，到油女龙马的消失。他没有忘记这些。
这一连串的事件表明，团藏并没有因为黑铁矿山的毁灭而收手。相反，那条老狗变得更加阴毒了，开始利用规则体系内的手段，一点点蚕食宗介的生存空间。
「老板。」
黑暗中，香织走了进来，端着一杯热茶。
「还在担心团藏吗？」
「不担心他。」
宗介接过茶。
「我在想猿飞日斩。」
「三代火影？」香织有些不解。
「是的。」
宗介眼神幽深。
「团藏之所以能动用管理科，能随意调动暗部名额，是因为火影默许了。」
「在猿飞日斩眼里，我是个有用的商人，但也是个不稳定的因素。所以他需要团藏这条恶犬来盯着我，时不时咬我一口，试探我的底线。」
「只要这种一明一暗的平衡还在，我就永远处于被动。」
宗介喝了一口茶。
「想要反击，光靠炸几个矿山是不够的。必须让他们，感到疼痛————」
咚咚。
楼下传来了敲门声。
「这个时候？」香织警觉。
「是宗司。」
宗介通过蛇眼看到了那强大的阴遁查克拉。
「让他上来吧。
2
宇智波宗司走了进来。
这位年轻的族长，脸色不太好看。他手里拿着一份公文。
「宗介先生。」
宗司把公文拍在桌子上，压抑着怒气。
「村子又加税了。」
「哦？」宗介拿起公文。
【关于战时特殊军需税的调整通知】。
由于前线战事吃紧，村子财政困难，对宇智波兵工厂的忍具产出，村子要求提高两成的税收。
「这简直是抢劫！」
宗司咬牙切齿。
「我们出人丶出地丶出技术。村子什么都不干，就要拿走大半的利润。
「而且，我查过了。」
宗司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这笔多出来的税，名义上是进了村子的公帐。但实际上，很大一部分被拨给了特殊战备部门。」
「也就是根部。
1
宗介沉默了。
这就是木叶的生态。
他们辛苦赚钱，高层通过规则收割他们，然后用他们的钱，来养那条咬他们的狗。
这是一个死循环。
只要身在木叶，就要遵守木叶的税法。除非宇智波造反。但那是下策。
「宗介先生，我们该怎么办？拒交吗？」
「不，我们不能违反规则。这笔钱必须交。」
宗介放下公文。
「但是，既然无论如何都要交钱，那就由我们来决定交给谁。」
「交给谁？」宗司疑惑。木叶只有火影大楼有资格收税，除此之外，还能交给谁？
「当然是————比火影权力更大的人！」
木叶村，正门。
今天，村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街道被打扫得乾乾净净，两旁挂起了火之国的旗帜。
警备队的宇智波们全副武装。
而在大门口，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带着两位顾问，亲自迎接。
这种规格的接待，只有在迎接大名和少数大臣或者他国影的时候才会出现。
「来了。」
日斩叼着菸斗，目光看向远处。
一支奢华的车队缓缓驶来。
十六匹纯白色的骏马拉着一辆巨大的漆金马车。马车周围，跟随着上百名全副武装的武士。
——
这些武士穿着红色的铠甲，腰佩太刀，气势肃杀。
这是火之国大名的亲卫队武士团。
车队在木叶大门口停下。
一名中年男人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他穿着丝绸狩衣，戴着高帽。
藤原大藏。
火之国财政大臣，大名的亲信，这次视察的特使。
「藤原大人，欢迎来到木叶。」
日斩微笑着迎了上去。
「火影大人，久疏问候。」
藤原大藏摇着一把摺扇，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眼神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作为金主，他对这些雇佣兵头子，有着天然的优越感。
「大名对前线的战事很关心。特意派我来慰问。」
「有劳大名挂念。」
日斩侧身引路。
「请，村子里已经备好了宴席。」
藤原大藏却没有急着动步。
他的目光在迎接的人群中扫视了一圈，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并没有看到那个想见的人，他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收回目光。
「走吧。」
欢迎宴会在火影大楼的宴会厅举行。
珍馐美味，歌舞升平。
但这只是表象。
酒过三巡，藤原大藏放下了酒杯。
「火影大人。」
他的声音不大，但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
「大名对最近的财政支出————有些困惑。」
「哦？」日斩不动声色。
「前线的战报虽然一直说是捷报频传，但物资的消耗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藤原大藏拿出了一份帐单。
「尤其是忍具损耗。」
「上个月，木叶报销了三万把苦无，一万张起爆符。」
「这个数字，是去年同期的十倍。」
「难道现在的忍者，都不会用忍术了吗？只会扔东西？」
这是一种质疑，大名觉得木叶在骗经费。
日斩叹了口气。
他当然知道原因。那是忍具流盛行的结果。虽然伤亡率降低了，但烧钱的速度确实太快了。
「藤原大人，这是战术调整的需要。」
日斩解释道。
「面对云隐和岩隐的夹击，我们必须保持火力的压制————」
「战术调整？」
藤原大藏冷笑一声。
「我不管什么战术。我只看帐本。」
「大名修离宫的钱都已经挪给你们了。如果再这么烧下去，火之国的国库都要空了。」
「这次我来，不仅是慰问，也是为了审计。我要亲自看看，这些钱到底花到了哪里。」
气氛变得僵硬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如果藤原大人想看钱花到了哪里，不如明天去我的工厂看看？」
众人回头。
宗介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正装，左眼的眼罩显得格外醒目。他微微欠身。
「高屋宗介？」
藤原大藏的眼睛亮了。
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
高屋商会，现在是火之国最大的纳税大户，也是那条神秘的新航线的掌控者。
在来之前，大名曾私下交代过，一定要见见这个年轻人。
「正是。」
宗介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藤原大人，帐本上的数字是冰冷的。」
「但如果您看到了那些从生产线上走下来的杀人利器，您就会明白，所有钱，都变成了守护火之国的钢铁。」
「而且————」
宗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我也为大名准备了一份特殊的礼物。一份————能让武士也拥有对抗顶级忍者的力量的礼物。」
藤原大藏的瞳孔猛地收缩。
让武士对抗顶级忍者？
这可是大名梦寐以求的东西。
众所周知，忍者拥有忍丶幻丶体三位一体的攻击手段。高端忍者还拥有血继限界丶时空间忍术丶封印术以及像「须佐能乎」这种大范围攻击手段。
而武士，攻击手段相对单一，主要集中在剑术上。
他们将查克拉附着在刀刃上提升杀伤力，或者挥出查克拉剑气。虽然单点爆发力极强，但在面对大范围忍术或诡异的幻术时，武士往往缺乏应对手段。
因此，武士虽然能凭藉速度和剑术压制普通的中忍丶下忍。但在面对手段多样的顶级忍者时，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现在，宗介居然说，能够让武士对抗顶级忍者？
「好。」
藤原大藏站起身，也不管火影的脸色。
「明天，我就去你的工厂看看。」
第二天。
宇智波兵工厂。
今天这里戒备森严。宇智波的警备队封锁了方圆五公里的区域。
藤原大藏在宗介和宗司的陪同下，走进了核心试验场。
「就是这个？」
藤原大藏看到场地中央，有一台巨大的机械。
那是经过改良的【破城弩】。
全金属结构，复杂的齿轮组咬合在一起，充满冰冷的机械美感。
弩箭足有长矛那么粗，箭头是特制的穿甲弹头，箭体上还卷着一张超大的起爆符。
「这是改良版破城弩。」
宗介介绍道。
——
「不需要查克拉。任何一个强壮的成年人，只要转动绞盘，就能操作。射程八百米。」
「演示一下。」
宗介挥了挥手。
一名强壮工人走上前，转动绞盘，上弦。
瞄准。
八百米外，竖立着一堵厚达一米的石墙。那是用土遁制造的。
「放！」
崩！！！
巨大的弓弦震动声，如同雷鸣。
弩箭化作一道黑光，瞬间跨越了八百米的距离。
轰隆！！！
土墙被直接贯穿。
紧接着，箭头上的起爆符被撞击触发。
巨大的爆炸将整堵土墙炸成了粉末。
甚至连后方的一块巨石也被炸裂了。
藤原大藏张大了嘴巴，手中的摺扇掉在了地上。
这种威力————堪比A级忍术！
而且不需要结印，不需要查克拉，只要一个普通人就能操作！
如果大名的武士团装备了一千台这样的弩————
还要什么忍者？！
「这————这东西————」
藤原大藏的声音在颤抖。
「能卖吗？」
「当然。」
宗介微笑着。
「这是专门为大名府研发的。」
「只要有了这个，火之国的国境线，就不需要完全依赖木叶来防守了。
「7
这句话，诛心。
站在一旁的猿飞日斩，脸色微微一变。
他在宗介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危险的信号。
忍村，本质上是国家的军事承包商。火影的任命，需要大名的批准。木叶的军费，主要来源是大名的拨款。
这就是所谓的一国一村」制度。
在法理和经济上，大名是这个国家的主人，同时，由于忍者拥有超凡的力量，大名离不开忍村的支持。
而宗介的行为，是在打破忍村对武力的垄断，在动摇忍村制度！
「多少钱？！」
藤原大藏急切地问道。
「造价不菲。」
宗介报出了一个数字。
「一台，一百万两。包含十支特制弩箭。」
这简直是抢劫。
但藤原大藏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买！先订购两百台！」
「钱直接从给木叶的军费预算里扣！」
日斩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好家夥。
拿着木叶的经费，买宗介的武器，用来削弱木叶？
这一手，玩得太溜了。
但他不能反对。
因为这是大名的意志。而且，这笔钱最终还是流入了木叶的经济体系—高屋商会和宇智波，总比被大名拿去修宫殿好。
「合作愉快。」
宗介和藤原大藏握手。
宗司站在一旁，心中对宗介的敬畏更深了一层。
这个男人，不仅在利用宇智波，连大名和火影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参观结束后。
藤原大藏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遣散了随从，只留下了宗介。两人走进了一间密室。
「宗介先生。」
藤原大藏收起了那副傲慢的官僚嘴脸，眼神变得精明而锐利。
「大名让我给您带句话。」
「请讲。」
「关于那条新航线。」
——
藤原大藏压低了声音。
「大名知道那是您的私产。但他不介意。」
「大名希望，您能帮他运点私货。」
「什么私货？」
「并不是货物。」
藤原大藏从怀里掏出一份名单。
「是人。」
「这些人，都是对大名不忠的人，或者是知道得太多的人。」
「大名希望他们能消失。或者被送到一个永远回不来的地方。」
宗介看着那份名单。
上面甚至有几个火之国贵族的名字。
这是政治清洗。大名在借刀杀人。
利用高屋商会的走私船，把这些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
「脏活啊。」
宗介笑了笑，收起了名单。
「没问题。这些人，会消失得很彻底。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他打算把这些人直接送到大蛇丸那里，正好，大蛇丸的实验体最近消耗得有点快。
「很好。」
藤原大藏从袖子里掏出一份卷轴，那是镶着金边的皇家文书。
「宗介先生，我想，大名会对你很满意的。不过，你的行为很大胆，等我走后，也许你会被木叶的高层清算————」
「所以，我提前给你准备了这个————大名特许你拥有一支不超过五百人的————私人武装团队。」
私人武装合法化！
这才是宗介最想要的东西。
以前，他的那些护卫丶黑帮丶流浪忍者，名义上都是非法的，或者打擦边球。
现在，有了这张纸，他们就是大名认可的商会护卫。就算是火影，想动他们，也得先问问大名答不答应。
「多谢大藏大人。」
宗介接过卷轴，不动声色地塞了一张支票过去。
「这是给大人的茶水费。」
藤原大藏扫了一眼数字，笑容更盛了。
「好说，好说。」
「对了，宗介老弟。」
藤原大藏连称呼都变了。
「既然你有这种研发能力————我还有一个小小的愿望。」
「什么愿望？」
「你知道的，大名身边有守护忍十二士，有武士团守护，安全无忧。」
「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也希望能有点自保的能力。那个破城弩虽然好，但太大了，无法随身携带。」
「有没有那种小巧一点的？能藏在身上，关键时刻能保命的东西？」
宗介心中一动。
这个需求，很有意思。
不过刚好，这也是宗介研究的方向。
「有。」
宗介点头。
「但我需要时间研发。那种东西，比破城弩更精密。」
「没问题！我们等得起！」
藤原大藏拍了拍宗介的肩膀。
「只要做出来，价格随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