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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美华一脸笃定：“是真的！那天我可是亲眼所见啊，当时她那一巴掌推在小丫头背上，那孩子差点就脸朝地扑倒在地上了！我当时都在心里犯嘀咕，这到底是不是亲妈啊，下手这么没轻没重！”
黄美华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忍不住摇摇头，“不过说来那小丫头被那么粗暴地推搡，居然也没哭闹，反而特别乖巧懂事。眼睛水汪汪的，说话也暖心，看着就让人心疼。我都纳闷林曼莉是怎么教出来的。”
苏兰芝不知道怎么接话，因为黄美华嘴里的苏彤彤实在和她印象里的相差甚远。
黄美华也不再纠结，而是笑着转了话题：“不说不相干的人了，向暖小时候肯定比她招人疼多了。这么说起来，我还没见过向暖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她生得这么标致，小时候肯定是个漂亮得像洋娃娃一样的小公主吧？亲家母，你手头有没有向暖小时候的照片啊？快拿出来给我瞧瞧！”
苏兰芝正好一直随身携带着那张苏向暖三岁时的照片，见黄美华满眼期待，她只好拿出来递给她。
黄美华满怀期待地接过照片，低头一看，整个人却愣住了。
“这、这是向暖？”
苏兰芝笑容里带着藏不住的骄傲：“是啊？可爱吧？”
她说得半点不含蓄。
她就是觉得自己的女儿是全天下最可爱的小孩，没什么好谦虚的。
黄美华却揉揉了眼睛，表情怪异地问：“兰芝妹子，苏彤彤和向暖小的时候，是不是长得……长得特别像啊？像双胞胎那种？”
苏兰芝沉吟片刻：“毕竟是表姐妹，眉眼间确实有一点点相似。但说不上特别像。怎么了？”
黄美华呆若木鸡地盯着照片，半晌才说道：“我那天陪婉柔去解除婚约的时候，林曼莉带着的小女孩，和照片里的这个，长得一模一样！”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差别的话……那就是我遇见的那个小女孩的发型，是个剪得很短的齐刘海波波头。”
而照片里三岁的向暖，则是扎着两个小辫子。
苏兰芝听了她的话，像是猛地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
“小乖！过来一下！”
正在厨房里给陆宴临打下手的苏向暖，听到母亲有些严肃的呼唤，吓了一跳。
“有什么事吗妈妈？”苏向暖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
陆宴临放下刀，低头帮她解开围裙的带子，“你出去看看吧，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苏向暖擦干手来到客厅，苏兰芝对她吩咐道：“你去书房帮我把相册拿过来。”
苏向暖一头雾水，但还是乖乖照做。
相册拿来了，苏向暖将它交给妈妈，然后坐在一旁好奇地问：“是黄姨想看看我们以前的照片吗？”
苏兰芝没有回答，而是打开相册，快速地向后翻找。
终于，她的动作停在了一张有些泛黄的合影上。
她将那张照片抽出来，递给黄美华：“你看看，那天你见到的，是左边的这个小女孩，还是右边的这个。”
苏向暖一脸好奇地看过去。
这是相册里唯一一张，她们一家和苏文斌一家的合影。
照片里，坐在最前面的，是苏向暖和比小她一岁的苏彤彤。
只见黄美华盯着照片看了又看，脸上的表情非但没有释然，反而更加困惑了。
“太奇怪了……我敢打包票，那天我抱过的那个小丫头，绝对是右边的这个孩子！”
“但是……那天那个女孩，明明剪的是左边这个孩子的短发波波头。乍一看的话，我肯定以为是左边了！”
黄美华彻底被这诡异的情况搞懵了。
苏向暖听得一头雾水：“黄姨，妈妈，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什么左边右边的？”
苏兰芝说：“她在说，当年正式定下那门婚约的那天，林曼莉带着的小女孩，根本就不是苏彤彤，而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