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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团子一屁股坐在她的脚背上，云清的软唇紧抿，想了想，还是不打算回他。
栾念像是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般，在她即将关闭屏幕时又发来一条信息：不理我的话我就只有上楼了，让你那个室友明白自己的身份也好。
这算什么？黄鼠狼讨封他来讨名分？
云清将团子抱在怀里揉了揉，半晌，她将挂在客厅衣架的大衣披在身上，“老孙，你们帮我看着团子，我出去一趟…”
孙远翥盯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下意识摸了摸怀中毛茸茸的小奶团，心却跟着飘了出去。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雪，雪点落在她的颊边，等栾念拿着把黑伞将她罩在身下后，肩膀上的湿意才散了大半，她抬头一看——视线不由落在男人紧绷的下颌线上。
“和我回家。”
云清见他丝毫没有提及自己错误的意思，拍了拍肩膀上的雪点转身就走。
“等等！”栾念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非要和我闹么？”
“我只是看不惯其他人用那种眼神看你，明明你已经和我在一起了，那些人却还要不知廉耻地来骚扰你！”
男人说话时太阳穴和脖颈间的青筋猛然暴起，看上去莫名有几分可怖。
云清甩开他的手，态度冷漠疏离，“我没有和你闹。”
“当初确认身份时你自己亲口说的，我们的关系不在人前挑明，他们的示好我也拒绝了，但我却无法阻拦他们献殷勤。”
“倒是你，凭什么将气撒我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我想了想，觉得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你什么意思？你要和我断了？”男人的瞳孔猛地一颤，不可置信地后退两步。
[啊啊啊啊！你这是在干嘛啊清儿！距离任务完成只有最后一步了，只差5%的爱意值就能完成任务了，你为什么要和他分手啊！！]
男人不可置信的声音和系统小爱的尖叫声混杂在一起，云清的眉心微动，“你也可以这么想。”
她在脑海中和系统解释，“你不觉得进度条卡得太久了吗？”
“栾念是喜欢我没错，但他更喜欢他自己，他始终在用上位者视角和我谈地下恋，如果一直顺着他完成任务不知道要等什么时候，所以——”
[所以你要下一剂猛药？先和他提分手，然后等他来追妻？]
云清没说话，和雪花一起消失在了他的视线范围内。
栾念冷着一张脸坐上车，等他再度给她发消息时对话框突然弹出来一条红色感叹号。
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寂静的停车场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鸣笛声，树身抖落一团雪直直地砸在大G车身上。
“好，真是好极了！”他目眦欲裂地盯着屏幕上将隐秘情头更换成小奶狗头像的女人，气得脸色发青，嘴唇发抖。
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年假休完了，云清只得重新开始赶地铁上班。
电梯里，两三个同事满脸生无可恋，“你们说luke他是不是到更年期了啊？一大早就发火，弄得人心惶惶的…”
“你就知足吧！平常这个时候他都要骂哭两三个人才肯罢休，今天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仅仅是摆臭脸而已，竟能忍住没骂人…电梯到了，走吧！”
几人离开后，云清放下手机紧跟着走出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