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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你可认得？”
萧朝颜的视线继续往下，落在那些往日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上，忽然感觉到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冷水。
冰冷刺骨的冰水从头淋到脚，让萧朝颜的心当即凉了半截。
“怎么会——”
苏暮雨微微垂下眼眸，如鸦羽般的长睫在冷白色眼睑下方拓出一片阴鸷的青黑，叫人看不清他眸中的真实想法。
“我去去就来，你在这看着他们二人。”男人转身迅速隐入黑暗之中，萧朝颜盯着他离开的方向，胸膛里的心脏慌乱地不停跳动。
一转身，本该躺在桌面上的男人不知所踪。
萧朝颜吓得脸色微变，猛地回头看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怎么回事，方才人还在这儿的啊......”
再一回头，连躺在桌面上的女子也消失不见。萧朝颜跟见鬼了般四处寻找，偌大的屋内只剩下她一人。
云清拍了拍泛着滚烫热意的脸颊，直至外头的冷风不断往身上吹来，这才驱散了几分醉意。
她闻声寻到林中的小木屋前，抬头瞧见立于屋顶上的诡谲黑影时神色微动，在那人看来时懒懒地坐在木屋前的小凳子上。
木屋前前后后皆围满了人，她数了数，不多不少正正好是十八个人。
云清的眼皮微挑，酒精上脑导致她思考许久也没有个结果。木屋内的声音缓缓钻入她的耳朵里。
“当年提魂下发这个任务时，大家长本意是拒绝的，灭掉一个无剑城的代价太大，会动摇暗河的根本。但提魂殿的态度很是坚决，导致暗河损失惨重，快百名顶尖杀手最后只回来这十八名！”
“而剩下的十八人里无一例外在日后都收到了追杀。”
苏暮雨漆黑的瞳仁微微转动：“没有人能提前得知暗河杀手所接的刺杀任务，除了提魂殿。”
苏协莫放下手中酒瓶：“不错，大家长也怀疑是提魂殿与下单的雇主合谋要杀人灭口。”
“雇主想要的，是无剑城中藏着的剑谱。当我们的人冲入无剑城后，他们那些潜入的人正在争夺剑谱。我们两方人马曾在很短暂的时候产生了短暂的交锋，正是在这次交锋之中，我试探出对方所用的剑法——”
苏暮雨的眼瞳微颤，猛地看向苏协莫，眼尾赤红一片。
“乘剑上九天。”
“龙吟落黄泉？”苏暮雨的尾音止不住的发颤，脑海中冒出一个令人胆寒的结果。
“九天剑法，无双城？”他握着伞身的手不断收紧，用力到指节发白，手背青筋乍现也毫无知觉。
强悍的内力波动让屏风后的其他人瞬间拔剑，苏协莫抬手镇压：“莫急！”
“无双城，这个答案当真令人心寒。”
苏协莫偏头看他一眼：“因何心寒？”
他的眼瞳里盈满了细碎的泪光，在昏黄的灯光下异常明显。
“我父亲曾称赞过前任无双城城主刘云起的剑法，对他隐有相惜之意，只可惜——”
他的眼泪挂在眼眸中，竟强忍着不使它落下。
“苏公子，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但我也有些事情要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