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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点来…”他苦笑一声，终于从垃圾堆里翻出了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裙。
富人区的垃圾桶有人定点清扫，虽算不上太脏，但表面浮着的污垢却叫一般人望而却步。
他像是没看到裙身上的鸡蛋液般用力将其抱在怀中，低头站了很久，一直到脸颊被冷风吹得没知觉才抱着睡裙离开。
另一边，孙雨抱着她，咬牙切齿地痛骂栾念：“早该分了！你又年轻又漂亮，何至于一直跟着他？”
“虽然他有钱有颜，但性格脾气不好，在一起只会互相折磨！”
“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吗？我就是做这一行的，你要是想找男人，我这里优质资源有的是！”
云清噗嗤笑出声来，“我知道我雨姐有本事，但我心里还憋着一口气，短时间内没时间再谈情说爱。”
“你们公司这么双标，清清，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云清冷嗤一声，“当然是继续干下去了，做错事情的人又不是我，我为什么要走？”
真如她所言那般，她第二天照常去上班，处理了手头积压的报销单和文件后，在五点半合上电脑，拎包就走。
卢米从后面追过来，在电梯间看到她时一愣，“你平常不和拼命三娘一样经常加班到半夜吗？今天下班这么准时？”
云清按了一楼，“我这是想通了，我还年轻，不该将大半青春都浪费在工作上。”
“孺子可教也啊！”卢米赞赏地点点头，“想通了就好，没什么看不开的，你的本事别人可买不走！”
二人并肩走出旋转门，云清轻笑一声，朝她摆摆手后坐地铁回了出租屋。
接下来半个月她每天按时下班，项目会上只说自己负责的那部分，以前那些她抢着做的工作现在看都不看一眼。
偶尔和栾念在走廊里迎面碰上，她直接将不喜写在脸上，连眼神都不多给一个。
栾念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被她拉黑，甚至从前的手机号都觉得晦气给注销了。
午休时间，云清和卢米坐在休息区阳台上喝咖啡吃饭，她看了眼涂明发来的打球邀请，笑着发去一个好的表情包。
“你和luke最近怎么了？他总有意无意地向我打听你，怪渗人的……”
云清喝茶的动作一顿，“谈过、分了。”
卢米大惊失色，险些将嘴里的咖啡全部喷出来，“真、真的？你跟他谈恋爱图什么啊？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他他死得比你早吗？”
云清笑出声，秀眉微弯，漂亮的杏眸里闪烁着细碎的亮光，很生动，“你就当我那时被猪油蒙了心吧！”
“不过他虽然毒舌，但在床笫之间我们还算合拍。他长得帅，大方，我也不算吃亏…对了，我那儿还有不少包和饰品，需要的话我五折卖你！”
“成！半价不要白不要！你到时候发我一视频我仔细挑挑！”
云清当然没有不答应的理由，“你到我家来挑都行。”
卢米想了想，“你在这颗歪脖子树上吊了五年，底下还有这么多树和小芽呢，你低头看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