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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微凉，昏睡过去的云清并不知道外面所发生的事情。
谢征几乎寸步不离地照顾着她和孩子，生生将自己忙成了个老妈子。
“他来过了吧？”
谢征看向门口的谢五，眼神一直黏在女人巴掌大的小脸上，声音冷冷的，没有什么感情。
“是，不过只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夫人生产完后便走了。”
男人冷嗤一声，用帕子仔细擦去女人身上的汗珠后替她掖好被子：“半年不见，倒是识趣了许多。”
“最好日后都不要出现在我与清儿身边，她答应过我，生产完后便做我谢征明媒正娶的正妻！”
“他齐旻毫不奖励地霸占她那么多年，早已享够了福气！若本候能早一步遇上我的夫人，或许——”
他微微垂眸，掩下眼底强烈的不满。
谢五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安慰的话来：“侯爷，夫人与您才是真正的夫妻，从前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谢征长叹一口气，脱衣上床后将娇小的人儿小心翼翼地搂入怀中。
“清儿，接下来的半生你也分一些给我，好不好？”
沙哑的声音钻入她的耳朵里，女人紧皱着的眉头逐渐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抚平，嘴角也勾起浅浅的弧度，似是做了什么美梦。
三年后，齐旻荡平流寇班师回朝。
如今皇位上坐着的，正是他与云清的亲生骨肉。
齐旻身上毕竟留着皇家的血，小皇帝亲自在宫中设宴款待。
“母后，他为什么那样看着我？”身穿龙袍的小皇帝频频看向云清，压低声音软软的道。
云清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包子脸的小姑娘，两个小家伙几乎同时看向不远处的齐旻。
“娘亲，为什么他这样盯着你呢？”
小姑娘一口咬在云清手里的糕点上，嘴巴上沾了不少碎渣。
云清抬头看去，一眼便撞入男人炙热滚烫的眼底。
她被烫得浑身发热，下意识偏头移开了视线。
“夫君......”她咬着下唇，偏头看向坐在身侧一言不发的男人。
谢征冷着一张脸，低头望见她那双潋滟着水光的桃花眼时，心底有再多的烦闷都烟消云散。
“夫人莫怕，我在这儿。”
“齐商和谢雨薇，他们是我的孩子，对不对？”不等谢征做什么，齐旻当着所有朝臣的面走到了谢征跟前。
三年不曾见过一面，云清有些不太适应他那双恍若能看透人心的锐利眼眸。
“是，又怎么样？”
齐旻忽然笑出了声，在旁人怪异的目光下在她左边坐下。
坐在她右边的谢征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如若眼神能化为实质的话，齐旻的身体早就千疮百孔了。
“这些年，辛苦你了。”
“清儿，我好像做什么都不太好。”他深吸一口气，用灼灼的目光看得人心脏乱跳，“从前我不懂事，害你怕我、厌我，所以用尽手段也要将你留在我的身边。”
“如今我听话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再爱我一次？”
“齐旻！”谢征气得面色发紫，将杯盏捏得粉碎，眼神阴寒地警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