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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女对视一眼，都认真起来。
裴野把武秀兰和赵玉芬的尺寸，还有两个小丫头的尺寸递给她们：“这四套是送礼的，也算是打样的，好好做，别糊弄。”
姚兰香接过纸条，看了看，拍着胸脯保证：“裴野哥你放心，肯定做得漂漂亮亮的！”
裴野又算了一笔账。
冯学明给他的成本价是一匹布十五块，一百匹就是一千五百块。
一匹布大概能做二十套成衣，一百匹就是两千套。
一套成衣卖十五块，两千套就是三万块。
扣除布的成本和针线钱，净利润能有两万八千多。
他把这个数字说给四女听。
屋里安静了一瞬。
姚兰香手里的筷子掉了。肖晴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李婉婷愣愣地看着裴野，像是不敢相信。
周晚棠倒是淡定，但端水杯的手也抖了一下。
“两……两万八？”姚兰香的声音都变了调。
裴野点点头。
四女对视一眼，眼里全是光。
两万八，够普通工人干一辈子了。
不过裴野心里清楚，两千套衣服，单靠她们四个不行。
他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这批布我先拿五匹，你们做成样衣，拿到市里给冯厂长看。
要是能把一百匹都拿下来，我就跟建国叔商量，
在红旗屯办个大队缝纫组，挂靠在生产队名下。
屯里有缝纫机的几户人家都可以参加，我再淘换几台二手的。
兰香的扫盲课也马上结束了，就让兰香回去教她们。
这样屯里人就又多了一个营生，等以后政策松了，直接转成服装厂。”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话得说在前头，缝纫组是集体的，赚的钱大头得归大队。”
四女对视一眼，眼里刚燃起来的火苗瞬间暗淡几分。
裴野笑了：“但咱们也不是白忙活。技术是咱们出的，到时候我跟建国叔谈，
这笔订单钱，刨除各项成本和给大队的。
我估摸着，拢共算下来，能落到咱手里四千块左右。”
姚兰香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四千块也很多啊！裴野哥，真让我当师傅？”
裴野笑着点头：“对，你手艺最好，不让你教让谁教？等你回去当师傅，补贴少不了你的。”
姚兰香高兴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四女听完，眼里都有了光。
这不仅是赚钱的事，更是给屯里人找活路的事。
裴野每次做啥，都不是只想着自己。
吃完饭，裴野以为四女拿到五匹布，又会像上次一样，
一头扎进缝纫机里，叽叽喳喳讨论款式和布料。
结果她们谁都没动。
全部看着他，眼里都冒着火。
裴野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今晚又要当老黄牛了。
他干咳一声：“那个……今晚能不能让我歇一天？”
四女异口同声：“不能。”
裴野叹口气，认命地站起来。
“行吧，一个一个来，别抢。”
第二天早上九点，裴野慢悠悠醒来。
四女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屋子里只剩他自己。
他揉揉腰眼坐起来，想起昨晚的场景，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昨晚四女抽签决定先后，周晚棠抽到了第一个。
结果她又像上次那样，那两个字很自然地脱口而出，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其他三女听到先是一愣，然后看到他似乎很兴奋，也都跟周晚棠学坏了。
那一声声让他仿佛吃了兴奋剂，莫名亢奋。
裴野爬起来吃了早饭，刚出门，就在2号院门口碰到了吴栓柱和林福生。
两人看见他，脸上笑开了花，快步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