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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喊错了名字,完蛋(第1/2页)
他这是在告白吗?这是姜早脑中闪过的第一个想法。
可她的否决已经变得熟练且麻木了:“谢言桥,不行,我喜欢的是阿越,你现在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她抬手想推开他,却发觉男人的手臂箍得更紧了,脸色也变得紧绷,眼底的红意衬着那张脸更加苍白。
“你说谎……”
“我没有必要说谎。”姜早有些无奈,只觉得谢家的男人都认死理,也偏执到了极点,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谢言桥无声地叹了口气,艰难道:“我知道你曾经是喜欢谢杭越的,但我从来不认为我们相处的那段日子是没有意义的。”
他深深地望进她的眼睛里,试图看出一丝破绽,“我和他是不一样的,性格区别很大。你喜欢的那张脸我也有,我不信你没有喜欢过谢言桥这个人。”
他步步紧逼,咄咄逼人,把她那些想要掩饰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扒开:
“你好好想想……那段日子里,我除了那张脸,性格跟他哪里有半分像?可你还是理所当然地接受了我,接受了那些跟他完全不同的回应方式。”
“如果你心里只有他,你早该在第一天就发现了不对劲。”
姜早一时哑然,心底那根防御的弦被人被崩断。
谢言桥抓着她另外一只手,带到了自己的脸侧,她的指尖贴着他温热的脸颊皮肤。
男人的声音低沉蛊惑:“早早,我和他长得一样,你喜欢的模样我都有,但我也有谢杭越比不上的地方……你知道的。”
最后一句话男人掷地有声,姜早早已心乱如麻,一模一样的外形,性格却似水似火,要她做选择……
她摇了摇头,声音疲惫:“我还是那句话,我喜欢的是阿越,这个家不能乱。”
女人话是这样说,可谢言桥的眼神明显不信。
姜早不耐烦道:“你安安分分的好不好?把之前的事情都放下行不行?你非要毁了这个家吗?”
她说着,也莫名有了火气,如今日子刚好过了一点,这种事情被摆到明面上,谢杭越那个火药桶肯定会炸了。
到时候吵的吵,打的打,她和栗宝在中间怎么办?
栗宝已经趴在她肩膀上昏昏欲睡了,小孩子不明白大人之间在吵什么,但两个熟悉的人把他包裹在中间,他觉得很暖和很安全。
姜早单手抱着孩子早已酸得不行,最近一直练球,手腕更是有了拉伤,方才争执间一直在用力,这会儿那股酸痛猛地涌上来。
她轻呼一声,眉头紧皱,很是痛苦的模样。
谢言桥赶紧将孩子接了过去,放到床上轻轻拍了拍,栗宝滚了两滚,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便呼呼大睡了过去。
他这才回过头来,拉过她的手腕检查起来,指腹沿着她腕骨的侧面按了按。
姜早疼得吸了口气,甩开他的手,自己揉着快要抽筋的腕关节,冷声道:“你出去吧,我们要休息了。”
她缓了缓语气,“你自己好好想想,别老是做出这种……不成熟的行为。”
她只能把男人的发疯定义为不成熟,也是在给彼此留最后的台阶,“大家都是大人了,有些事不要做得太难看。更何况你们谢家人的身份……注意影响。”
“影响……”谢言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却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他没有反驳,反而一口答应,语气乖顺:“行,我会注意的,以后咱俩见面尽量避着点人。”
“不是?大哥!”姜早立刻从床上跳起来,脸色那叫一个精彩纷呈,方才还酸痛的手腕忽然也没那么疼了。
她攥着拳头,忽然很想给这个臭不要脸的一拳,“什么叫避着点人?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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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言桥举着双手做投降状,一脸“我懂”的深意,往后退了两步,还温柔地安抚着女人:“你别生气……”
“谢言桥你再瞎说我弄死你!咱俩啥事也没有!”姜早恶狠狠地抱着拳威胁,牙根都咬紧了。
谢言桥退到门口便停下了,男人斜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挂着笑:“咱俩确实什么都没发生过,毕竟我可是一个残缺的人。”
他意味深长地暗示着,那副无赖的模样让人气得牙痒痒,姜早却又拿他没办法。
谢言桥轻轻替她合上了门,走廊里,男人摸着下巴,眸光暗了一瞬,似乎觉得偶尔像谢杭越那般无赖的,也不错。
男人这般胆大妄为的行径,可是让姜早犯了愁,她仰躺在床上,拍着自己的脑门,唉声叹气的。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一下招惹了两个……
想着想着,女人竟就这样睡了过去,大概是沾了点酒精的缘故,眼皮沉得很,思绪还乱成一团就被那阵困意裹挟着坠入了黑暗中。
外面天色才将将黑透,姜早鞋都没脱,两只脚垂在床边,就这样糊涂地睡着了。
院子里刚好传来引擎熄火的动静,书房里的谢言桥正好站在窗前,他只掀开窗帘一角看了一眼,便又放下帘子收回了目光。
楼下传来一阵说话声,然后便有沉重地脚步声迈上了木质楼梯,一步一级地靠近。
谢杭越推开卧室的门,看见床上那个歪七扭八睡着的女人,眼底的疲惫瞬间化成了柔软的无奈。
他走过去轻轻托起她的脚,替她脱下鞋子放好,又把歪到一边的被子拉过来,仔细掖好了她的肩膀。
他蹲在床边盯着她的睡颜看了良久,那张脸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嘴角还微微撅着,像是做了什么不高兴的梦。
他心中生出无限柔情,伸手替她拨开脸颊上一缕碎发,指尖在她眉间轻蹭,想要解开她梦中的烦扰。
可当男人直起身,目光扫到床头柜上那座小奖杯时,眸色渐深。
他拿起来仔细看了看,这精致程度怎么也轮不着一名队员有资格拿回家,更别说底座还特地署名了是赠给三号队员的。
谢杭越攥紧了手里的奖杯,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姜早睡意深沉间,被人迷迷糊糊地亲醒了,嘴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
她含糊地哼了一声,听见男人低低的声音贴在耳边:“今天学坏了?还喝酒?”
“不小心的……”她下意识求饶,脑中一片混沌,那点睡意和酒意被男人的吻搅散了。
唇瓣传来一阵微微的麻意,谢杭越扣着她的下颚,与她耳鬓厮磨,深深地接吻。
在她喘不过气时又会松开一点,让她缓一缓,直到把她吻得晕乎乎的,再低低地问她:“爱不爱我?”
“爱……”她含含糊糊地应着,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枕头里,被他搂在怀里。
“爱谁?叫我的名字……我是谁?”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执拗的温柔。
名字……叫名字……
句话触发了姜早脑海里下意识的条件反射。
曾经有个人也是这样一遍一遍逼着她喊那个名字,在她每一次想要逃开的时候,那句话像是被刻进了骨头里,成了她最深的肌肉记忆。
“言桥……”
这声呼喊脱口而出的瞬间,不仅谢杭越怔住了,姜早也猛地清醒了过来。
睡意全无,那点酒意也褪了个干净,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炎炎夏日,她的手脚都变得冰冷。
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