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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衍认真地听着，甚至从兜里拿出纸笔开始记录。
医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关心媳妇的男同志，干脆多说了一些。
赵老把刘小宝安顿好，又赶来医院的时候，贺衍还在问。
赵老以为左慧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赶紧上前跟着听。
听了一会儿，赵老的眼神变得古怪。
实在是贺衍的问题太多了，什么晚上需要吃多少东西？什么吃多少对大人和孩子都好？
这都是什么问题，全部都围绕着吃问的。
左慧早就坐不住了，看到赵老过来，眼睛一亮。
“姥爷，你来了，我没事了，咱们回家吧。”
贺衍又想了想，觉得自己的问题问的差不多了，这才把手中的纸笔都收起来。
医生忍不住对着左慧夸道：“你爱人真细心，我工作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一位男同志对媳妇这么有耐心，这么关心。”
左慧含笑看了贺衍一眼，跟着点头：“他确实是个细心又有耐心的人。”
如果让其他熟悉贺衍的人知道，恐怕会齐齐翻个白眼。
贺衍也就对左慧这么有耐心又细心，以前的他，对女同志可是从不关心，除了工作需要，其他时候看到，如同没有看到一样。
眼看着左慧没什么事情，贺衍才开车带左慧和赵老去派出所。
路上，贺衍详细问了今天的事情。
当听到真的是左慧一脚把那人踹到门口的时候，贺衍脸色微变，又问了胡胖子跟刘大福的关系。
左慧把自己知道的情况都说了。
贺衍说了一句知道了，就没有再说别的。
左慧忍不住问：“我把那人踢飞后，那人就趴在地上一直没有起来，他会不会有事？”
虽然在家的时候，贺衍就说了那人不会有事，但她还是有些担心。
“你只是踢了一脚，有可能是他自己没站稳，往后摔了过去。”
贺衍面不改色地说。
左慧嘴巴微张，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老：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些什么？
贺衍是真心觉得对方在碰瓷，虽然对方有可能真的受伤了。
左慧虽然力气大，但她现在怀了孕，怎么可能一脚把对方踢飞。
说实话，派出所里的两个公安也是这么认为的。
虽然小五坚持说是左慧把他踢到门口的，但公安并不十分相信。
首先，左慧的外表不像力气大的人，其次，左慧还是一个孕妇。
一个不高也不胖的孕妇，怎么可能把一个男子踢到门口呢？
由于小五一直说自己浑身疼，不舒服，公安没有办法，只能把他送到医院做检查。
经过检查后，小五的尾椎骨骨裂，需要在床上静养。
小五更坚持说是左慧踢的。
公安没好气地说：“也可能是你蹲下的时候摔的。”
旁边一直在听他们说话的医生也跟着点头，说：“理论上来说，尾椎骨裂，有可能是坐下的方式不当造成的。”
“你看，医生都这么说了。”
公安觉得小五就是在撒谎。
小五都要冤死了，他明明是被左慧踢的，为什么大家都认为不可能呢？他都要自闭了。
虽然小五受伤，需要躺在床上静养，但公安还是详细问了今天的情况。
小五心情不好，不想说，但面对着公安的黑脸，他又不得不说。
好在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只是走到左慧面前就被左慧踢飞了，所以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只是，他说完，送他来医院的公安，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相信，他更自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