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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学习(第1/2页)
嬴政的目光落在苏妙灵递来的那颗丹药上,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虑与困惑。
然而,在短暂的犹豫之后,他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毫不犹豫地将丹药送入口中。
就在丹药触及舌尖的刹那,一股温和而强大的暖流迅速蔓延至全身,仿佛时光倒流一般,嬴政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正以惊人的速度恢复活力,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骼都仿佛回到了最初那种充满生机与力量的状态。
他缓缓闭上双眼,感受着体内奔涌的暖意,仿佛久旱的河床突逢甘霖,干涸的经脉重新被生机灌注。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目光澄澈如洗,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倦色竟已消散大半。
殿中众人屏息凝神,无人敢出声打扰,唯恐惊扰了这奇异而珍贵的时刻。
嬴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指尖微微颤动,却不再是因为疲惫,而是某种久违的、近乎少年般的敏锐与轻盈。
他没有追问丹药的来历,亦未多言谢意,只是将目光投向窗外——那里,晨曦初露,天边泛起鱼肚白,仿佛预示着一条崭新的道路正从黑暗中延伸而出。
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一切都是曦所为,然而对于曦在药中究竟添加了什么成分,他却一无所知,只能推测那可能与曦自身所拥有的神秘能力密切相关。
毕竟,自从曦的神像被树立起来之后,周围的一切都发生了肉眼可见的飞速变化,仿佛时间与空间都在其影响下加速流转。
这种变化不仅迅速,而且异常明显,让人无法忽视其背后所蕴含的强大力量。
他深知,这枚丹药绝非寻常之物,却也明白追问无益。
曦向来行事隐晦,若有意隐瞒,再多的试探也只是徒劳。
嬴政缓缓起身,步履稳健地走向殿门,仿佛昨夜堆积如山的奏章与连日奔波的辛劳从未存在过。
晨风拂过衣袖,带来一丝清冽的凉意,也吹散了他心头最后一丝迟疑。
他不再回头,只留下一句低沉而坚定的话语:“传令工部,明日卯时,轨道首段破土。”
百姓们热烈欢呼,因为轨道交通一旦建成,他们又将迎来新的就业机会和职业选择。
嬴政还专门组织人员研究并开发了如何驾驶火车的技术,但这并非人人皆可胜任,对驾驶人员有一定的选拔标准和要求。
尽管如此,百姓们依然踊跃前来报名,即便成功的机会只有万分之一,他们也愿意尝试,毕竟这份工作的工钱相较于其他职业会更高一些。
报名者中不乏曾为工匠、车夫甚至退役士卒,他们或精通机械构造,或熟稔道路地形,或具备过人的胆识与耐力。
工部为此特设三轮考核:初试测其体魄与反应,复试察其对图纸与器械的理解,终试则需在模拟轨道上完成一次完整操作。
有人因手抖未能通过初选,黯然离场;也有人在终试中临危不乱,精准操控模型机车穿越障碍,赢得考官频频颔首。
一时间,咸阳城外的临时考场人声鼎沸,连周边村落的青年也结伴而来,肩扛行囊,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渴望。
由于先驱者们设计的是专门以煤炭为燃料的火车,因此现场配备了专门负责控制时间、准确投煤的工作人员。
这些投煤工需在高温与震动中精准掌握节奏,确保锅炉火力始终维持在最佳状态。
他们每日反复演练投掷角度与力度,甚至在梦中都在默念火候口诀。
有人因长期靠近炉膛而皮肤灼红,却仍笑称“这是轨道赐予的勋章”。
随着培训体系逐步完善,一套完整的火车运维规程也悄然成型——从发车前的水压检测,到行进中的信号识别,再到突发故障的应急处置,皆有章可循。
嬴政曾微服巡视考场,见一少年在模拟驾驶舱内汗流浃背却目光如炬,便驻足良久,最终只轻声道:“此子可教。”
那少年并不知问话者是谁,只觉声音沉稳如山,自此更加勤勉。
如今,嬴政大力兴办了许多职业学院,旨在为广大民众提供丰富多样的学习机会,通过这些学院,百姓能够系统地掌握实用技能,从而在完成学业后顺利找到适合自己的工作,实现个人价值与社会需求的有机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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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学院的学费设置得相当合理,并不高昂,普通百姓在仔细权衡之后,发现完全能够承担得起这样的教育支出,因此无论男女老少,都纷纷踊跃报名,积极参与到这一全民学习的热潮中来。
课堂上,既有白发老者执笔临摹机械图样,也有稚龄孩童在沙盘上模拟轨道铺设。
教师多由经验丰富的工匠或退役军官担任,他们不尚空谈,只重实操,常以“错一次,记一生”为训诫。
学院还特设夜间课程,方便白天劳作的农人与商贩前来进修。
每逢结业考核,考场外总围满翘首以盼的家人,有人手捧粗布新衣,有人提着热腾腾的炊饼,只为给应试者添一份安心。
嬴政偶尔会悄然立于廊下,听教习讲解锅炉构造,看学子演练信号手势,神色平静,却在转身离去时低声对随从道:“此乃国之筋骨,不可怠慢。”
学院中亦设医理课程,由苏家弟子轮值授课,讲授草药辨识与基础疗愈之法。
有学子曾好奇发问:“若遇疫病蔓延,此术可否救万人?”
授课者未直接作答,只取一株寻常艾草置于掌心,以火石轻击,青烟袅袅升起,竟引得窗外飞鸟盘旋不去。
众人惊异之际,那弟子淡然道:“药不在奇,而在用得其时、用得其人。”
此语后来被刻于学堂廊柱之上,成为无数后学者铭记于心的箴言。
授课者目光沉静,环视满堂学子,继而缓步走向窗边,推开木棂,任晨风携着药圃中草木清气涌入室内。
他指着远处正在铺设轨道的工地,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们所学之术,若只待疫病临头才思救治,便已晚矣。真正的医道,在于未病先防,在于将草木之力化入日常炊饮、织入街巷烟火。”
他顿了顿,指尖轻抚窗台上一盆晒干的金银花,“譬如这花,寻常人只道泡茶解暑,可若在水源初染浊气时便以之煮水分饮,便可阻疫于未发。此非神迹,乃知与行之合。”
言罢,他转身取过案上一卷竹简,展开后竟是咸阳周边水脉与村落分布图,其上密密标注着各处井泉、沟渠及历年疫症记录。“从明日始,尔等分组巡访城郊二十里内村落,查水质、录民情、授简易防疫之法——纸上得药终觉浅,唯有足下泥尘,方能炼出救万人之方。”
嬴政依然在灾区忙碌着,这一次,由于曦的神像存在,灾难的蔓延得到了遏制,局势逐渐稳定下来,这清楚地表明那些邪神对曦充满了畏惧。
而曦呢,依旧是一副懒散悠闲的样子,品尝着嬴政进献的甜品,舒适地倚靠在嬴政特意为祂准备的柔软坐榻上。
每次苏妙灵前来,她都会学着曦的模样,同样慵懒地躺在那儿,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喝着饮品,连姿态动作都几乎一模一样。
嬴政看着这一幕,不禁感到无奈,略带调侃地说道:“你就是这样带孩子的吗?”
苏妙灵曦闻言,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手中糕点碎屑簌簌落在锦缎上,却毫不在意地笑道:“我学得快,说明教得好。再说了,曦曦不也乐在其中?”
曦轻轻啜了一口盏中清露,眼尾微扬,并未否认,只淡淡道:“稚子慕光,本是天性。她若真能习得三分从容,日后面对风雨,便不至于手足无措。”
嬴政摇头轻叹,目光却柔和了几分。
他转身走向案前,拾起一卷尚未批阅的奏章,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既然如此,明日便让她随工部巡查轨道沿线村落——不是去躺着,是去看水渠、问疾苦、记民声。”
苏妙灵顿时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促狭:“陛下这是要拆我的台?”
“非也。”嬴政头也不抬,笔尖已在竹简上落下朱批,“孤是要你明白,真正的安逸,从来不是躺在软榻上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