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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血脉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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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6章血脉真相(第1/2页)
    太子书房,灯火通明,却驱不散那无处不在的阴冷与压抑。沈清猗被两名侍卫“护送”入内,门在身后无声地合拢,隔绝了外面清冷的月光。偌大的书房内,只点着寥寥数盏宫灯,光线昏黄,将太子的身影在墙壁上拖得长长,如同蛰伏的巨兽。
    朱常洛并未像往常一样端坐于书案之后,而是负手立于窗前,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在欣赏什么美景。书房里异常安静,只有烛火偶尔爆裂的噼啪声,以及沈清猗自己极力压抑的心跳声。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浓重的龙涎香气混合着陈年墨香,不仅没能让人心静,反而更添几分沉郁的压迫感。
    “沈清猗,参见太子殿下。”沈清猗垂下眼帘,依礼下拜,声音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但藏在袖中的手,已攥得指节发白。
    朱常洛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那样静静地站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息都仿佛被拉得极长。无形的压力如同水银般倾泻,沉甸甸地压在沈清猗肩头。这是一种无声的下马威,意在摧毁她的心理防线。
    沈清猗跪伏在地,额头触着冰凉的地砖,强迫自己冷静。她不能慌,不能乱。太子深夜召见,绝不会只是为了给她压力。他在等,等她主动开口,等她崩溃,或者等她露出破绽。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沈清猗的膝盖都有些麻木,朱常洛才缓缓转过身。他今日未着太子常服,只穿了一身玄色暗金纹的常袍,更显得身形颀长,面色在昏黄的灯光下,透着一股不健康的苍白,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如鹰隼,仿佛能洞穿人心。
    “平身。”他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丝温和,但听在耳中,却让人心底发寒。
    “谢殿下。”沈清猗起身,垂手侍立,目光低垂,落在自己绣鞋的鞋尖上。
    “本宫听闻,”朱常洛慢慢踱步,走到书案后坐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紫檀木的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你今日,去探望过陆百户了?他情况如何?陈太医的医术,可有起色?”
    来了。沈清猗心中一凛。太子果然知道了,而且特意点出陈实甫,是在暗示,也在警告。
    “回殿下,亡夫……依旧昏沉不醒,时好时坏。陈太医医术高明,尽心竭力,清猗感激不尽。”沈清猗语气恭顺,将“病情不稳”轻轻带过,着重感谢陈实甫,既回答了问题,又隐含了陆擎依旧需要陈实甫“救治”的意思,提醒太子陆擎还不能死。
    “哦?是吗?”朱常洛唇角微勾,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可本宫怎么听说,陆百户今日脉象平稳了许多,气色也见好?难道是林太医,又用了什么祖传秘方?”
    他果然察觉了!沈清猗心念电转,知道不能再一味遮掩,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而且这个解释,必须能自圆其说,甚至能反过来利用。
    “殿下明鉴。”沈清猗抬起头,眼中适时地涌上泪光,声音也带上了哽咽,“亡夫遭此大难,清猗心如刀绞。林太医虽尽力救治,但终究是人力有穷。清猗……清猗不忍见他如此受苦,想起幼时曾听父亲提及一剂古方,有固本培元、吊命续气之效,只是药材难寻,且药性霸道,不可轻用。但清猗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亡夫生机流逝,便斗胆……将母亲留给我的一支百年老参,并几味珍藏的药材,给了林太医,请他斟酌入药,冒险一试。万幸……亡夫服下后,脉象稍稳,清猗……清猗这才稍稍安心。只是此方霸道,恐难持久,且或有损根本,清猗心中亦是惶恐不安,正想向殿下和陈太医请罪,也求殿下开恩,赐下真正的解药,救亡夫一命!”
    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将自己动用“家传珍藏”冒险救夫的事情和盘托出,既解释了陆擎病情“好转”的原因,又将功劳归于林慕贤的“斟酌”和自己的“救夫心切”,合情合理,更在最后再次点出“求赐真正解药”,将压力抛回给太子,暗示自己已经竭尽全力,现在就看太子的“诚意”了。
    朱常洛敲击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顿,审视的目光在沈清猗脸上停留了许久,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任何一丝说谎的痕迹。沈清猗坦然迎接着他的目光,眼中泪水盈盈,充满了哀恸、恳求,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半晌,朱常洛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也格外冰冷:“沈小姐果然是重情重义之人。陆百户能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只是……”他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沈小姐可知,你给陆百户服下的,究竟是什么?”
    沈清猗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不安:“殿下……此言何意?那方子……是父亲早年游历时所得,虽有些霸道,但确实是固本培元之方,清猗绝无害亡夫之心啊!”
    “本宫不是说你有害他之心。”朱常洛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实质,紧紧锁住沈清猗,“本宫是说,你或许被人蒙蔽了。陆百户所中之毒,名为‘锁魂’,乃是前朝宫廷秘传的奇毒,非独门解药不可解。寻常的固本培元之药,不仅无用,反而可能激发毒性,让他死得更快,更痛苦。你所谓的家传古方,或许在别人口中,就变成了催命的毒药。”
    他这是在暗示,甚至可以说是明示,林慕贤有问题,或者她得到的方子有问题!他在离间,也在警告,更是在试探沈清猗是否与晋王有接触,是否服用了鬼面给的解药。
    沈清猗脸上血色瞬间褪去,身体晃了晃,仿佛承受不住这个“可怕”的消息,声音颤抖:“不……不可能!林先生是亡夫至交,他……他不会害亡夫!那方子……那方子……”她语无伦次,显得慌乱而无助。
    “本宫也只是猜测。”朱常洛靠回椅背,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水面并不存在的浮沫,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人心隔肚皮,有些事,谁能说得准呢?或许林太医也是被人利用,或许那方子本身就有问题。不过,沈小姐不必过于担忧,本宫既然答应救陆百户,自然不会食言。解药,本宫这里确实有。”
    他放下茶盏,从书案下的暗格里,取出一个与鬼面所给相似、但花纹略有不同的玉瓶,放在桌上,轻轻往前一推。
    “此乃‘锁魂草’解药的一半。服下之后,可暂时压制毒性,保陆百户一月之内性命无虞,神智亦可恢复五六分。”朱常洛的声音带着诱惑,也带着冰冷的威胁,“至于剩下的一半,以及彻底解毒之法……就要看沈小姐你的诚意了。”
    沈清猗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个玉瓶,眼中交织着渴望、挣扎、怀疑和恐惧。她知道,这又是一个陷阱,是裹着蜜糖的毒药。服下这半份解药,陆擎或许能暂时好转,但也意味着彻底被太子控制,需要定期得到剩下的解药。而彻底解毒之法,更是悬在头顶的利剑,逼迫她不断交出太子想要的东西。
    “殿下……”沈清猗的声音干涩,“清猗一介弱女子,亡夫更是待罪之身,性命悬于一线,实在不知……殿下究竟想要清猗做什么,又需要清猗拿出何种‘诚意’?”
    “沈小姐何必妄自菲薄。”朱常洛轻笑,目光却锐利如刀,“你的价值,远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大。你父亲沈复,留下的不仅仅是那枚‘钥匙’,更有一条通往‘地火’,通往太祖真正遗诏的血脉之路!”
    血脉之路!沈清猗心中剧震,太子果然知道!他知道陆擎的身世,也知道这身世与太祖遗诏的关系!他之前不说,只是在等,在逼她自己说出来,或者,在等她自己意识到这其中的关窍!
    “血脉……之路?”沈清猗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丝茫然,“殿下,清猗愚钝,不知殿下所指……亡夫他……”
    “陆擎……”朱常洛缓缓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厌恶、忌惮和贪婪的复杂情绪,“他可不是普通的锦衣卫百户。他的身上,流淌着本不该存于世间的、肮脏却又尊贵的血液。”
    他站起身,慢慢踱到沈清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敲打在沈清猗心上:“五十年前,宫中一桩丑闻,一个不该出生的孩子,被太祖皇帝秘密送出宫外,交由锦衣卫百户陆文昭抚养。这件事,原本该随着知情人死去,永远埋藏。可惜,冯保那个老东西,临死前留下了一份血书,将这件事,连同太祖真正的遗诏秘密,一起记录了下来。”
    他果然知道!而且知道得如此清楚!沈清猗只觉得浑身发冷,仿佛置身冰窖。太子不仅知道陆擎是私生子,他甚至知道得比鬼面透露的更多!他口中的“肮脏却又尊贵”,充满了对陆擎身世的鄙夷,却又无法否认其血脉的特殊性。
    “皇太孙与宫中修行者私通,生下的孽种。”朱常洛的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按律,当与那淫·乱宫闱的女子一同处死。是太祖皇帝念其母族旧恩,又顾及皇室颜面,才网开一面,让他隐姓埋名,苟活于世。这本是天大的恩典。可他,还有那些心怀叵测之人,却妄图利用这肮脏的血脉,行大逆不道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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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地转身,目光灼灼地盯着沈清猗:“沈清猗,你可知,太祖皇帝留下的真正遗诏,传位于皇太孙的遗诏,需要什么才能开启?又可知,为何韩烈临死前,要将血书交给你,要你来找陆擎?”
    沈清猗心跳如鼓,强迫自己保持镇定,顺着太子的话,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殿下是说……亡夫的身世,与太祖遗诏有关?韩公公的血书,只提及亡夫身世蹊跷,或与宫中隐秘有关,并未详说……难道,开启遗诏,需要亡夫……?”
    “没错!”朱常洛斩钉截铁,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太祖皇帝雄才大略,算无遗策。他留下的真正传位血诏,并非寻常诏书,而是以特殊材质、特殊方法书写封存,需以至亲血脉为引,辅以特殊手法,方能开启显形!而皇太孙,是太祖皇帝嫡长孙,是他最属意的继承人!陆擎身上流淌的,是皇太孙的血,也就是太祖嫡系的血脉!只有他的血,才能开启那份真正的遗诏!”
    原来如此!沈清猗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太子和晋王都对陆擎如此“重视”,为什么他们都想控制陆擎。不仅仅是因为陆擎身世的“政治价值”,更因为他是开启真正遗诏的“钥匙”!一份可能证明先帝(太宗)得位不正、皇太孙才是正统的遗诏!这份遗诏一旦现世,必将掀起滔天巨浪,足以动摇国本!
    “可是……”沈清猗故作不解,“即便亡夫能开启遗诏,那又如何?遗诏是太祖皇帝留给皇太孙的,可皇太孙早已……早已不在。就算遗诏现世,又能改变什么?如今坐在龙椅上的,是陛下,是殿下的父皇啊。”
    “幼稚!”朱常洛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诮,“你以为,一份足以证明先帝得位不正的遗诏,仅仅是一张废纸吗?不!它是大义名分,是正统所在!是本宫那位好四叔,晋王,用来扳倒本宫,甚至扳倒父皇的最大利器!他完全可以打着‘清君侧、正朝纲、迎回太祖正统’的旗号,起兵造·反!而陆擎,这个身负太祖嫡系血脉的私生子,就是他最好的招牌!一个痴傻的、易于控制的傀儡皇帝,岂不是比一个精明强干的太子,更合某些人的心意?”
    沈清猗倒吸一口凉气。太子的分析,与鬼面所说虽然角度不同,但核心却惊人地一致。晋王想利用陆擎的身世和血脉,作为争夺皇位的政治筹码!而太子,则要抢先拿到遗诏,毁掉这个威胁,同时,也要利用陆擎的血脉,来开启遗诏,确认自己的“合法性”,或者彻底销毁这个隐患!
    “所以,殿下想要清猗做的,不仅仅是找到‘地火’入口,拿到遗诏,还要……”沈清猗声音艰涩。
    “还要你,用你的血,配合陆擎的血,开启遗诏!”朱常洛目光灼灼,语出惊人。
    沈清猗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太子:“我的血?”
    “不错。”朱常洛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那光芒混合了贪婪、渴望,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狂热,“你以为,太祖皇帝设下的机关,会如此简单,仅靠一个私生子的血就能开启?不!‘地火灵物’,乃是前朝末帝所留,蕴含天地之威,非寻常手段可驾驭。而你的母亲苏慧娘,是前朝‘地火罗刹’苏美人的后人!你的血脉中,流淌着‘地火罗刹’一脉特殊的传承之力!只有你,以‘地火罗刹’传人之血为引,配合陆擎这个太祖嫡系血脉,才能真正开启‘地火’深处的机关,拿到太祖遗诏和前朝玉玺!”
    血脉真相,在这一刻被彻底揭开!沈清猗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韩烈的血书会交给她,为什么太子和晋王都对她如此“看重”,为什么鬼面会说她是“开启地火灵物的关键”。不仅仅因为她是沈复的女儿,知道“钥匙”和线索,更因为她的血脉!她是“地火罗刹”的传人!她的血,是开启太祖遗诏的另一把钥匙!陆擎的身世,她的血脉,两者结合,才是打开五十年前那场惊天隐秘的最后一道锁!
    难怪太子之前会说,需要她和陆擎“结合后”的“至亲之血”。那不仅仅是指后代的血,更是指他们两人血脉结合产生的某种“引子”!甚至可能,需要他们两人在特定时刻,以特定方式,同时献出鲜血!
    “本宫需要遗诏,需要玉玺,更需要那股力量!”朱常洛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野心和渴望,“有了遗诏,本宫登基便是名正言顺,天下归心!有了玉玺,本宫便是天命所归!而‘地火灵物’中蕴含的力量,更能让本宫掌控天下,开创不世伟业!沈清猗,帮助本宫,便是帮助你自己,更是帮助陆擎!本宫可以向你保证,只要拿到遗诏和玉玺,本宫立刻赐下解药,彻底治好陆擎,并恢复他的身份,许他一生荣华富贵!甚至,本宫可以让他认祖归宗,虽不能公开皇室身份,但可享亲王俸禄,保你沈家满门荣耀!”
    又是许诺,又是威胁,又是利诱。太子将所有的筹码都摆在了明面上。陆擎的血脉,她的血脉,太祖遗诏,前朝玉玺,地火灵物……这一切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张巨大而血腥的网,将她牢牢困在中央,无处可逃。
    沈清猗只觉得浑身冰冷,血液都仿佛要凝固了。她终于看清了自己在这场阴谋中真正的处境——她不是旁观者,不是棋子,她本身就是棋盘上最关键的那颗棋子,是开启最终宝藏的“钥匙”之一!无论是太子,还是晋王,他们要的不仅仅是她掌握的线索,更是她这个人,她的血脉!
    “现在,沈小姐,”朱常洛的声音将沈清猗从无边的寒意中拉回现实,他拿起桌上的玉瓶,轻轻晃了晃,里面的液体发出轻微的声响,如同魔鬼的诱惑,“告诉本宫,你的选择。是拿着这半份解药,救你的夫君,然后帮助本宫拿到本该属于本宫的一切?还是……继续犹豫,看着陆擎在痛苦中死去,然后,本宫用别的方法,或许麻烦一点,但一样能达到目的?比如,用你的血,慢慢试?”
    他的话语很轻,但其中的威胁之意,却如同冰锥,刺入沈清猗的心脏。用她的血慢慢试……那意味着无穷无尽的折磨和放血,直到她血液流干而死!
    沈清猗看着那个玉瓶,又抬头看向太子那张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无限疯狂的脸。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至少,暂时没有。
    她缓缓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接过了那个冰冷的玉瓶。
    “清猗……愿为殿下效劳。只求殿下,信守承诺,救亡夫性命。”她的声音干涩,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朱常洛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掌控一切的笑容。他坐回椅中,姿态从容:“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沈小姐放心,本宫一向言出必践。这半份解药,你先拿去。三日内,本宫要看到‘地火’入口的确切位置。到时候,本宫会给你另外半份解药,并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做。”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陆百户体内的‘蚀心引’……陈实甫那里,本宫自会吩咐。只要你安心办事,他不会再有任何动作。但若你阳奉阴违,或者再与不该接触的人接触……”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杀意,已说明一切。
    沈清猗握紧玉瓶,冰凉的感觉从掌心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知道,从接过这个玉瓶开始,她就彻底踏上了太子这条船,一条遍布荆棘、通往未知深渊的船。而晋王那边,鬼面的约定,陆擎真正的身世和未来……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更加复杂,更加凶险。
    “清猗明白。”她低下头,掩去眼中所有的情绪。
    “下去吧。”朱常洛挥了挥手,仿佛只是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下人,“本宫等你的好消息。”
    沈清猗躬身告退,转身离开。在她转身的刹那,她没有看到,太子眼中一闪而逝的、冰冷而残酷的算计。
    走出书房,夜风扑面而来,带着深秋的寒意,却吹不散沈清猗心头的冰冷和沉重。她握紧了袖中的玉瓶,也握紧了藏在另一只袖中、那枚母亲留下的、内壁刻有“地火”二字的玉簪。
    血脉的真相已经揭开,前路更加迷雾重重。太子要她和陆擎的血,晋王也要。太子要遗诏和玉玺证明自己的正统,晋王要用陆擎的身世和遗诏来造·反。而她,夹在中间,既要救陆擎的命,又要保住自己的命,还要在这滔天巨浪中,找到一线生机。
    她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繁星隐没,只有一弯残月,散发着清冷而微弱的光。
    擎哥哥,我们该怎么办?
    竹溪小筑的方向,隐隐有灯火透出。那里,有她痴傻的夫君,有忠心耿耿的同伴,也有太子和晋王布下的天罗地网。
    而西山深处的“寒鸦渡”,那个父亲临终前呢喃的地名,如同一个神秘的召唤,在夜色中静静等待。
    乱局已开,血脉真相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在迅速扩散,终将吞噬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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