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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妍的手顿了一下。
她之前就在Y国，但国内的工作是需要她。
她也不想一直逃避。
但是陆景渊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又道：“我知道你放心不下你的工作室，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投资，让你的工作室搬到国外去，你的合伙人也可以一起过去。”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G国那边有几个不错的项目，我觉得你可以胜任，你的国际知名度比你想象的要高。”
宋清妍抬起头，眼里有些震惊。
她沉默了半晌，才笑道：“谢谢你，但我现在不想走。”
她把签好的合同推过去，“我在燕京还有很多事没做完，而且我不喜欢当逃兵。”
很多事情都需要她直面，如果现在就走，这些事只会成为她心里的疙瘩，永远不会好。
陆景渊叹了口气，没有再劝。
他拿起合同，“如果你想，随时可以告诉我。”
陆景渊走后，慕容雪拿着iPad走了过来，“妍妍，最近乔雪又在搞事情了，你看！”
电脑里显示着乔雪最近一直都在接触新的合作方，想要帮苏烨的公司拉几个合作。
宋清妍嗤笑了一声，“她现在占着副总经理的位置，如果一个合作都拉不到，公司的人也不会服她。”
慕容雪不屑的开口，“就她那个能力，能拉到什么合作？”
宋清妍眯了眯眼睛，“这可说不准，说不定她有什么特殊的技能呢？”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慕容雪一眼，对方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咦，好恶心，她也真是不挑，这些可都是上了年纪的老男人。”
宋清妍笑了笑，“把她合作的那几个甲方的信息都给我看看。”
第二天，宋清妍就约了其中的几个见面。
对方知道她的身份后，几乎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乔雪那边的合作。
每个人都谄媚的看着宋清妍，“宋小姐，你的能力我们有目共睹，能够跟你合作，是我们的荣幸！”
宋清妍现在不仅自己能力出众，而且身后还有陆景渊跟祁北渊。
燕京这些老狐狸自然不该得罪。
至于乔雪，身后不过是一个苏家。
哪里比得过陆祁两家。
乔雪打了好几个电话，跟对方确认合作事宜，结果都被拒绝，要不就是直接不接。
她盯了很久的护肤品牌，对方的产品线正在升级，需要全新的包装设计和品牌形象。
她让苏烨牵了线，约了对方的市场总监吃了两顿饭，送了一套限量版的珠宝，对方终于松了口，说下周签合同。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知道肯定有人从中搞鬼。
几乎不用查就知道了是宋清妍。
乔雪握着手机，指甲差点把屏幕戳碎。
她每个约见过的合作方，都跟宋清妍达成了合作关系。
她可以肯定，宋清妍就是故意的。
再这么下去，她的副总经理位置就真的不保了。
乔雪坐在车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合作方的号码，一个有用的都没有。
她咬了咬牙，最后发动引擎去了宋清妍的工作室。
乔雪站在门口，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宋清妍打开门，她怒气冲冲的看着她，声音带着恼怒，“宋清妍，你是不是故意的？”
宋清妍冷淡的看着她，“什么故意的？”
“那些合作方，你一个一个地抢，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宋清妍笑了，但里面却不带一点温度。
“乔雪，你是不是搞错了，合作讲究的是利益互换，谁更有利益，自然就选谁，你要是有本事，你也可以去签，你要怪，就只能怪自己没本事。”
乔雪的脸气得涨红，“你明明知道我在谈那些项目，你故意插进来，你就这么急不可耐，什么合作都要？”
宋清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乔雪，我说了，这叫利益互换，没人会嫌钱多，呢些合作方本来跟我的业务就相关，我为什么不能签，你有时间来找我吵架，不如回去想想是不是你太垃圾了。”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
乔雪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咬了咬牙，压制住声音里的颤抖，“明明就是我先谈的，你怎么这么没道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