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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51章你怎么嫁这么个玩意儿(第1/2页)
易宴之摘下墨镜,被裴寒声的嚣张气到了,扭回头问乔婉:“你怎么嫁这么个玩意儿,脑残吧?”
乔婉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易宴之盯着她,百思不得其解。
“乔婉,你看上他什么了?脸?我不比他差,衣品气质,小爷没输过,还是男人那方面,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易宴之长得也很帅,相较于裴寒声的英挺男人气概,他比较阴柔。
他的母亲是港城艳星,靠长相与身材稳坐黑帮皇后位置,生出的孩子完美继承她的优良基因,尤其一双丹凤眼,微微一挑,像个妖孽。
只要不开口说话,什么都很好。
易宴之手把着方向盘,直勾勾怒视前方:“敢当我的路,我一脚油门轰了他。”
乔婉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千万别。”
易宴之忽地委屈:“你还爱他,我伤心了。”
外人都说易宴之行事狠辣,对待女人也不留情,他性子阴晴不定,即使他这一秒还可怜兮兮地朝你卖惨求爱,下一秒就可能因为一句话拧断你的脖子。
对很多女人来说,易宴之就像一朵罂粟花,危险却溺人,叫人上瘾。
乔婉始终与他保持距离,躲过了易宴之的诱惑,却还是掉入同一种深渊,在对待女人冷酷无情这方面,裴寒声有过之而无不及。
“易先生,京城不比港城,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你撞了他,怕是给自己找麻烦,还是个棘手的大麻烦。”
易宴之不爽地转了转脖子,发出咯嘣的声响:“说一句爱我你能死?”
乔婉一抬眼,裴寒声朝这边走了过来。
他一拳头砸在防弹玻璃上,咚的一声,乔婉直发抖。
易宴之挽起袖子:“操,我下车。”
乔婉忙打开车门:“还是我下去吧。”
门开了条缝,裴寒声把门大大地打开,把乔婉拽了出来。
他视线越过乔婉,落在易宴之身上,对方不屑地嗤笑一声。
无形的硝烟在空气弥漫,这两个都是难伺候的主,乔婉迅速把车门关上。
易宴之的视线透过窗在两人之间逡巡,眉眼轻浮一挑:
“乔小姐,想回港城随时联系我,我等你回家。”
裴寒声面容异常难看,拖着乔婉往路边去。
乔婉抱着他的小臂:“你干嘛,你别冲动。”
裴寒声甩开乔婉的手,把她丢在一边,坐进了车里。
汽车往后倒退几米,忽地加速,直直撞上了易宴之的布加迪。
砰的一声巨响,易宴之的车头凹陷了,裴寒声那辆定制版的叫不上牌子名的车,毫发无损。
易宴之的额头磕出血,乔婉跑过去:“易先生!”
裴寒声从车上下来,三两步冲过来,抓住乔婉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吻了过来。
乔婉嗯嗯啊啊的,骂他的话被他搅碎,生出几分娇嗔,裴寒声亲得更狠了。
乔婉拳头猛砸裴寒声的胸膛。
疯子!因为车祸出过事情,怎么还敢做出这么不要命的事情!
裴寒声包住乔婉的小拳头,掰开手指,十指紧扣,睁开眼,瞥了眼车里的易宴之,知道他在看,故意吻得很猛,把乔婉抱进了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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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子压过来,扯下乔婉的裤子。
“疯子,你干什么!”
“检查。”
乔婉挣扎着,裴寒声的手在乔婉那块专属于他的地方细细翻看。
没有使用过的痕迹,俯身品味,也没有除了他以外的气息。
乔婉像被抽走了力气,仰着头,浑身绷紧,张着嘴大口呼吸。
她对裴寒声一点抵抗力也没有,她的体验都是他给的,太过深刻与强烈,那里烙印了他的印记。
裴寒声卖力又善用技巧,他们总是吵架,却在这件事上出奇契合,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真正地感受到征服的滋味。
这时的乔婉,是完完全全臣服于他的,他想叫她哭就哭,叫她喊就喊,他的心被满足感填满了。
易宴之抹了抹额头上的血,盯着对面摇晃的汽车,阴险冷笑:“妈的,神经病吧。”
裴寒声浅尝辄止,这里是乔婉上班的地方,没继续放肆,垂眸盯着面色潮红的女人:“瞧你,快把我车里淹了。”
乔婉咬了咬唇,愤恨地瞪着他,却一脸羞红地无法否认。
裴寒声把西服盖在她身上,走到前排开车。
乔婉撑着手坐起来,刚经历一轮盛大的愉悦,身体还漂浮在云端。
她茫然地望着窗外:“去哪里?”
“医院。”
乔婉瞬间从莫名的悸动里抽离,带着戒备:“你要带我去见蒋南赫?”
裴寒声掀眸,透过后视镜盯着乔婉的小脸从粉嫩变得煞白:“难道你不该看?”
乔婉捏了捏手:“我不去,去了也是挨打,你想讨蒋纯芷和她家里人欢心,不要拉上我。”
裴寒声皱眉:“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无情无义。”
乔婉眼里泛起一抹水光。
讥讽地掀了掀唇。
最爱裴寒声那几年,她有情有义,事事都以他为出发点,顾及这个考虑那个,蒋家人欺负她,她为了他忍着,换来的是他们变本加厉,还有裴寒声的一句冷嘲热讽。
乔婉,你活该,这是你罪有应得。
现在她想自私一点,做个无情无义的人,有什么错呢?
“无情无义,你最没资格这么说我。”
裴寒声把车停在一边,侧过脸时棱角分明的面容覆着夕阳的柔光。
他的语气无奈又认真:“乔婉,以后还能不能好好过日子了,你总是带着刺,我很难办。”
乔婉侧过脸,笑得像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
“你先把外面的日子过明白吧。”
“蒋纯芷不会和我过日子的,因为你的存在,我们没有未来。”
裴寒声捏紧方向盘,面容紧绷着,冷得叫人不寒而栗。
乔婉隐约感觉到他身上有种无能为力的卑微。
男人爱一个女人,就会在她面前显得怯懦,裴寒声对蒋纯芷就是这样的。
他那么骄傲矜贵,她乔婉不过就他玩弄鼓掌间的小蚂蚁,用得着她可怜他的爱而不得?
乔婉不再说话,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想事情。
身上的男士西服散发裴寒声标志性的气息,她鼻子一酸,都提了离婚了,心怎么还是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