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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失去了依靠、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他问道：“可是，如果跟顾蔺年离婚了，我又能干什么呢？”
“我能嫁给谁呢？”
眼泪从他的脸颊滑下。
“我会从帝国明珠变成笑话的。”
那些从小灌输的观念，对于他价值的评判，像枷锁一样勒着他，让他连想象人生的另一种可能都觉得无比恐惧。
姜沂看着他。
落地窗外灯火通明，那些霓虹灯光照在他的侧脸上，为他的轮廓渡上一层模糊的血色。
咖啡杯被轻轻放置于桌面。
他走到鱼离面前，说道：“你可以嫁给我，或者，换一个对你百依百顺的皇帝。”
鱼离的眼睛瞪大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你是认真的？”
姜沂笑了下，说道：“我从不开玩笑。”
窗外的夜风吹来，吹起鱼离垂落的银发。
鱼离的眼泪彻底落下来了。
他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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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如果当年鱼家留下姜什么发展。可能有骨科发展，有暧昧，有大恶人军阀特无头子姜x娇妻皇后鱼，还有很多雷反正……作者的xp真的很混乱啊啊……?
第30章
两人牵着手，慢慢地走回住处，到那间帐篷入口时，鱼离的情绪已经平复了很多。
但他还记得事情。
有那么多人在找顾蔺年，而一开始顾蔺年找到他这边的时候，那股是放的信希素显然是危险的信号。
他们需要离开，这里已经不再安全了。
鱼离说道：“我们已经不能再住在这里。”
顾蔺年没问原因，因为他也想明白了，他刚来到灰霾星的时候在黑市上是放过信希素，纵容现在外貌有遮掩、也收敛了信希素，也难免被人找到，而帐篷甚至连门栓也没有。
鱼离又说道：“挖矿也不是长久的办法。”
顾蔺年说道：“嗯，矿区那边，我先干着。等搬完家，我再和老瘸子打听也没有新的活计。”
鱼离说道：“好。”
他说道：“老瘸子那里有铁皮箱的房源，八千积分能拿下一套带地皮的、也在他那边附近，有人照看着。”
顾蔺年皱了皱眉，似乎对于“花鱼离的钱”有些不情愿，他拿出自己的信用仪，把自己三天挖矿攒下来的工钱继续转给鱼离。
一百积分。
顾蔺年说道：“我的也给你。二十积分我用去买了食物，我吃的比较多。”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头，有些不好意思，鱼离看得忍不住觉得好笑——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压榨顾蔺年身上的每一分钱。
鱼离说的：“行。这加在一起，足够买间铁皮箱房，再添置一些基本的家当了。”
......
当天中午，鱼离就和顾蔺年去找了老瘸子。他手上有货源，带着他们去看了三间待售的铁皮箱房。
鱼离挑拣了下，选择了一间看起来最完整、还带有窗户通风，带有门锁的铁皮箱。
刷了积分后，工人们便拾掇着操纵机器把铁皮箱抬起来，移到他们指定的地块——老瘸子的铁皮箱附近。
老瘸子帮他们去盯着工人干活了。鱼离拿着钥匙，他和顾蔺年在灰霾星的家具市场转了一圈。
说是家具市场，更像是捡了垃圾运输船运到灰霾星的废品、然后进行一些简略的刷漆和修整，翻新出来卖的。
鱼离挑了张新桌子，买了两把宽一点的椅子——他注意到顾蔺年坐起来原先的板凳时，太过别扭，腿都找不到地方放。
然后是一口新锅和两个铁碗，以及一个大的铁桶。
锅和铁碗是吃饭用的，铁桶是用来洗澡的。铁皮箱能烧热水了，那么也能换个铁桶洗澡了。
顾蔺年跟在他后面，提着那些零碎的物件和铁桶，一点也不嫌累，看起来还挺轻松。
最后，鱼离站在一家卖床板和棉被的摊位钱，摊位钱停下。
最便宜的是单人木板床，躺上去不会发出嘎吱声，比家里原先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