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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到杀人虫毫无阴影的？他们也是人的一部分啊！”
有督察军士兵转过头看了这个傻子一眼，认出来他是被带着蹭战功的alpha，回答道：“他们杀帝国人的时候又不会心软。”
“我杀他们，为什么要心软？”
顾衡留在原地，半天没说出话来，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些天，他始终下不了狠心去杀人虫，他杀过的只有虫子。
或者说，在一开始的时候，他甚至拿不起枪......在十五年前那次精神力暴乱事件后，他对自己失去了勇气与信心，他不敢再碰枪。但就在这几天，他被姜沂逼着拿起了枪——因为他说顾衡你不拿枪，就把你吊到陆地行进舰前头吊着，到时候你一定能被虫族打成刺猬。
比起战场ptsd，顾衡更怕死。
所以，他被迫拿起了枪，杀死了一只虫族、然后他吐了......他像第一次上战场的士兵一样吐了。
吐完以后，他又被迫拿起了枪，进入了下一场战斗......
到现在，他发现自己已经麻木了，拿枪的时候、他的手不再抖了。
顾衡呼出一口气，他摸出一只omega信希素药剂，扎入到自己的血管上，让自己躁动的神经平复下来。
然后他起身，朝着营地中心的指挥部走去。
第70章
顾衡推开临时指挥部厚重的门帘，走了进去。
作为帝国皇后的临时指挥部兼任住处，这里的布置简直简陋到令人发指，整个空间只有一张宽大的战术桌，一台3D全景星图投影仪，几把椅子，以及一把放在角落里的单人行军床。
姜沂与几个参谋长站在星图前。
他依旧穿着黑色军装，扣子扣到最顶上，腰身处用金属皮带系紧，显得极为纤细。
他的黑色长发随意地束起来垂在脑后，一顶黑色军帽压在发间。他单手撑在桌面上，上半身微微倾斜，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只电子战术笔，照出红光打在星图上，指向星图上的某个位置。
顾衡凑过去看，看不懂，而且那些密密麻麻的坐标看得他头皮有些发麻。
他是靠着死鬼老爹的关系进去的帝国中央大学，上学的时候完全是混日子过去，什么战术战法，顾衡听着就觉得头疼。
他忍着头皮发麻的感觉又看了几眼，发现全息投影上显示的原来是格雷斯星的全貌，而红色的光标则是落在格雷斯星的中心、洛普星系的第一大城市明光城。
以明光城为中心，被用笔画了一个范围极其夸张的巨大球体。
这个球体，囊括了格雷斯星大半区域，甚至向上延伸，突破了大气层，涵盖了外围的部分星域。
这是在干什么？
顾衡想到，画个圈圈诅咒你？
他左看右看，听不懂参谋长们和姜沂的交流，就自顾自地拽了把椅子坐下，还拿起战术桌边缘的水壶，给自己的空纸杯里倒了杯水。
顾衡喝了两口，滚烫的白开水，里面加了点蜂蜜，对他来说有点太甜了。
姜沂没理他，他直起身、环抱着双臂，目光始终停留在星图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顾衡喝了口蜂蜜水，继续打量着姜沂。
也就是这时，站在姜沂身侧的一位参谋长转过头，冷冷地瞪了顾衡一眼。
那是个有着一张娃娃脸的beta，看着很年轻，但却是督察军第一军团第三军的指挥官。顾衡认识他，这家伙叫陆遥，是帝国中央大学毕业的，平时叫姜沂一口一个“学长”，叫得比谁都亲——他是姜沂在督察军中嫡系中的嫡系。
顾衡对他也有些心理阴影了……前几天在清理银冠城中的虫族时，他不小心开枪打中了自己的脚趾，就被这个娃娃脸军官嘲笑得狗血淋头。
“你那S级alpha的脑袋是当花瓶做摆设的吗？脑子被京液堵住了？枪口还能打中自己脚趾，你怎么没把自己塞在炮管里发社出去？”
顾衡脚上的伤早就自愈了，但此刻，被陆遥像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还是忍不住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