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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受鱼家暗杀那事，就发了大火。后来鱼家全权交由皇后处置，他们的下场，你我都知道。没必要为了处置一个beta，把整个家族搭进去。”
林公爵沉默了。
“不知道公爵大人，可否考虑过督察军。”明铮也是在这时候，大着胆子说话的。
林公爵和明远转头，都看向明铮。
他们当然知道，督察军是当年陛下专门为皇后设立的，附有监察军务等权力，但军费不经过财政，全权由姜沂本人负责。
而以前、林公爵每每向皇帝陛下提问，试图弄清这支军队的规模时，总会被陛下以“祖父，你就这般容不得我的妻子吗”驳回去。
当他再次提问、或是在最高议事会上提起要对这支军队审查的时候，皇帝陛下又会以“皇后柔弱、我只是想给他一些安全感”为理由、将林公爵堵回去。
加之姜沂是个beta，天生就不如alpha。他本人看着也确实柔弱可欺，陛下失踪后、他甚至连正面对上乌达的勇气都没有，被说了几句便苍白着脸挂断了通讯，实在算不得什么威胁。林公爵想除掉他，纯粹是看不起一个beta占据皇后这个位置。
公爵大人们一开始并不在意这支军队——就算再多，能多得过中央军？
明铮斟酌着说道：“督察军的兵力究竟有多少，我也不太清楚，但其权力极大。”
“三年前，我的驻地附近地方行政官贪乌军费被发现，意图发动地方星系卫队叛乱。督察军来了，直接逮捕了他、抄家，有反抗的卫兵，直接被督察官击毙了......而且——”
明铮说道：“那次督察军来了百来支星舰，听说是一支小队编制。我估算其满编队伍，少说也有千支星舰。”
林公爵打断了他的话，眉头说道：“姜沂在养私兵？”
现在、林公爵的眉头都会紧紧皱起，在他眼里过去的顾蔺年就像是被妖妃迷了眼睛的大傻蛋，这军权是能说给就给的吗？
明远冷笑道：“或许那不叫私养。也许就是陛下想到了有人会算计他的皇后，所以特意给他留下了这么一支......保命的队伍。”
“保命的队伍？”明铮说道，“不，我觉得、那是他杀人的刀。”
明铮继续说着，语气很是痛苦：“十年前，就是那支督察军，闯进鱼家，将他们满门屠纱，那天，鱼家老宅庭院中的河流，都被染成血色......”
“闭嘴，明铮。”明远加重了语气，说道，“我知道你对鱼离有意思。但他已经消失十年了。这不是谈起他的场合。”
明铮闭嘴了。
说完这事，明远说道：“而且，督察军最初的职责，包括监听和侦查，这是最麻烦的......你永远不知道他们的眼睛和耳朵在哪里，万一乌达动手的时候，消息已经漏出去了。”
林公爵沉默了片刻，说道：“但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明远说道：“那就退一步。”
“退一步？”
“先在陛下失踪的事上做文章，以处于调查中的理由，让他失去参政的资格。然后等陛下归来，让陛下来做最终的处置。”明远说道，“这样，也不会落人口舌。”
第35章
第二天早上，顾蔺年依旧起得很早，他没吵醒鱼离，独自去了矿区。
鱼离做了自己的饭，默默吃完，出门去隔壁的老瘸子家帮工。
他依旧在修东西，偶尔帮忙看店。
老瘸子的店铺似乎在某一带很有名气，有不少拾荒者背着背篓过来，把捡来的垃圾在地面上摊开，问有哪些能回收、回收价是多少。
这时候鱼离就站在旁边，负责辨认，挑出能用的零件。老瘸子坐在柜台前算账，这时候就会站起来过来看一眼，报出价格，说爱卖不卖。
大部分拾荒者都会卖的。
鱼离今天在修一块电子显示屏，偶尔听见老瘸子念叨：“你来这里后，我家店的人气都更旺了。”
鱼离瞧他一眼，不知道他是在调侃还是做什么。
老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