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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家的案子。”
“在星舰上的时候，陛下不已经问过我一次了吗？”姜沂的声音平静无澜，“是呀，就是我杀的。”
顾蔺年说道：“你不解释？”
“不解释。”姜沂的语气轻飘飘的，他甚至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我下令处决过的家族很多。”
顾蔺年说道：“鱼家的案子，他们都说是你诬陷捏造的，他们要重审。”
“我看过了卷宗，里面的证据，不像是捏造的。”
姜沂没有直接回答顾蔺年的话，他轻声笑道：“陛下，有时候，我觉得您没有失忆。”
他顿了顿，说道：“但有时候，又觉得您确实失忆了。”
顾蔺年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姜沂抬手，手掌揉着白猫柔顺的毛发，他说道：“您总是知道该怎么对付我，不是吗？”
顾蔺年沉默了。
姜沂的目光重新移开，他看向远处，那黑洞洞的房间。
“后来，我又想到，您失忆还是不失忆，于事都无关痛痒。”
“鱼家的案子，是真是假，也不重要。”
他说道：“您认定是真的，便会当做真案判；您若是想认定为假的，那也会从假定论。”
顾蔺年俯下身，他的手掌拨开了散下来的碎发，摸到了姜沂的脖颈处。
那段脖颈纤细而脆弱。
他灼热的呼吸触盆到了姜沂的发间。
他问道：“那你觉得，我会怎么做？”
姜沂眨了眨眼，他说道：“您总是要对付我的。”
“顾老师。”他的嘴角微微扬起，声音带着些怀念，“您当年教我的时候，告诉过我很多道理。”
“狡兔死，走狗烹。”
“飞鸟尽，良弓藏。”
顾蔺年的手掌收紧了，姜沂没能再说下去、他的眉头微微蹙起来、因为无法喘夕，而眉宇间露出些许痛苦。
顾蔺年低头，凑到他的耳边，微微松开手掌的桎梏，问道：“是吗？是我教的你吗？”
他问道：“我还教过你什么？”
姜沂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下，他说道：“您还教过我——”
“我永远是您的所有物。”
“不要觉得以这种拙劣的话术，就能骗过您。”
姜沂的眼睛微微睁大，他察觉到顾蔺年的手掌从他的脖颈滑到了后脑勺，几乎是强硬地拽起来他的黑发，让他不得不抬起头，面向他。
那双深蓝色的眼睛盯着他，仿佛一头黑暗中暴露凶性的野兽。
姜沂闷哼了一声，随即，他的瞳孔放大，他看见顾蔺年跨过沙发，直直地压下来。
顾蔺年冷声说道：“如果我是教你的人，我绝不可能对你说这些。”
“唔——”
alpha的舌头撬开他的唇齿，几乎是极其粗暴地侵入，顾蔺年的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腰身，几乎是死死地将他整个人压入了沙发的软垫中。
顾蔺年松开他，微微扬起嘴角笑起来，笑容很有侵略性。
“被戳破慌了，这么紧张？”他捏着姜沂的腰身，感受到手中那段纤细的腰传来剧烈的抖动，“他们说我的现任皇后，是个扫货、当妇。也是，看来以前的我，没有好好教过我的皇后，何为诚实、何为忠贞。”
SSS级alpha的身躯覆盖上来，完完全全地笼罩住姜沂的身形。
白猫一时间受惊，跳到了地上，窜到了黑暗中。
姜沂的手指下意识地攀上了顾蔺年的手臂，他的手指收紧了，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顾蔺年在吻他。
铺天盖地的压迫感瞬间袭来，几乎让人的大脑一片空白。
姜沂的呼吸被完全窒住了，他的胸口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手指不自觉地抓挠着，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他的腰身不自觉弓起，浑身都不自觉地要逃，但是被顾蔺年死死地按住。
他身上的那件衬衫在挣扎中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段苍白的锁骨。
好久之后，顾蔺年才松开他，手臂撑在他的脸颊旁，低下头，抬手拍了拍姜沂的脸颊。
顾蔺年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