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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蔺年哼笑了声，说道：“鱼家老宅那块地，我来跟你商量下。”
“嗯？”
“那块地挂在你名下，也是荒废着的，对你也毫无价值。而鱼离是鱼家唯一后裔，那是他家族的祖宅，对他的意义很重。”顾蔺年说道，“你出个价，皇室向你购置这块地。”
姜沂抬起眼，说道：“陛下，微臣为什么要送他？”
顾蔺年说道：“不是送，是买。”
“不要。”姜沂拒绝得很快，“那块地，对我来说，也意义匪浅呢，陛下。”
姜沂的嘴角微微勾起，声音带着懒散的笑意：“如果陛下想要用我的地，去讨好鱼离公爵，那恕我难以从命。”
顾蔺年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愠怒：“那片地你荒废了十年，现在来说意义匪浅？”
姜沂点头，笑道：“是啊。”
顾蔺年的眉头皱起来，他正要发火，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被什么碰了一下。
他感觉到桌下的动静，一只军靴不轻不重地踩上他的小腿，靴尖勾住了他的裤管，漫不经心地挑豆着。
这动作太过轻佻、熟练了。
顾蔺年的喉头滚动了下。
在虫族的时候，他面对那多种信希素叠加的柔玉场景里，他没有一点感觉，但是面对姜沂、面对这个beta的挑豆，他的胯下，居然迅速有了反应。
他又一次、博起了。
这让顾蔺年感到非常、非常地不悦——他居然被一个当妇、蹭了两下小腿就有了反应。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咬牙切齿：“姜沂，你在干什么！”
姜沂没有一点心虚，他的嘴角挂着浅浅的笑，眼神干净明亮，他说道：“陛下，您还没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把我的东西还给他？”
顾蔺年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下，显然他已经被激怒了，他的手掌几乎是立刻伸出去，一把扣住了姜沂的手腕。
力道很大，几乎能听到骨头被挤压的声音。
顾蔺年冷声呵道：“那本就是他的！”
姜沂的笑容冷下来，他搭在书页边缘的指尖动了，他的动作极快，一把银色的手枪已经不知道何时从他腰间抽出，枪口抵上顾蔺年的眉心。
但顾蔺年的动作更快。
几乎是那一瞬间，他站起身来，手掌猛地发力，原先的那只手转而去掐住姜沂持枪的那只手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是按住姜沂的后颈，将他整个人面朝下压在桌面上。
“唔——”
姜沂的脸颊贴在粗粝的纸面上，他的黑发散开来，似乎是因动作牵扯到了伤口，他发出一声闷哼。
顾蔺年就着按住他的姿势，走到他身边，顺势将他的手腕拧到背后，手掌稍一用力，姜沂便疼得松开了手、那支枪被顾蔺年夺奏了。
几乎是下一秒，冰冷的枪管就强硬地抵开他的嘴唇，顶如到他的咽喉深处。
“呃——”
那根枪管被塞入到他的嘴里，几乎是粗暴地、毫不留情地连着捅了数下。
姜沂的喉头泛起一阵剧烈的痉孪，他的眼眶开始湿润，生理性的泪水瞬间落下，润诗了纸张。
他趴在桌面上，下意识地干呕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顾蔺年俯下身，一只手掌按在他的后颈上、掐着那块脆弱的颈肉。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姜沂，才是将那把银色手枪抽出来。
姜沂趴在桌上，咳嗽了好几声，眼角泛红。
顾蔺年冷声说道：“你以为我动不了你？”
“把房产还给他。”顾蔺年按着他后颈的力气加大，几乎要碾碎那块骨头，“然后不准出现在我面前，不准勾饮我。”
姜沂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他的嘴角溢出水渍，手指掐紧了桌面，大口地喘夕着。
他的声音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凭什么？”
顾蔺年低下头，他的手指从姜沂的后颈移开，没入到姜沂的黑发中，将姜沂的脸死死地按在桌面上。
“我有妻子。”顾蔺年的声音很低沉，一字一句，“鱼离是我深爱的妻子。”
姜沂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