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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燥。
他翻身下床，站到姜沂身边。
姜沂似乎是注意到他的到来，微微抬起头，看他。
顾蔺年用大手搂住姜沂的肩膀，俯下身，声音带着些沙哑：“啧。”
“你还穿这些衣服。”他没有藏起话语中流露的恶意，“真他妈骚啊。”
第121章
姜沂转过头，瞪了他一眼，没理他，继续穿衣服。
顾蔺年撇了撇嘴，难得没继续逼问他，而是抬手，翻看起衣柜来。
除了那些情趣款服装，他还发现了一箱拆开过alpha使用最大号的避孕套，但是看里面的数量，应该没有使用多少。
他盯着姜沂。
姜沂俯下身去穿裤子。
顾蔺年的呼吸有点粗重起来，买了避孕套又不用、这人是什么意思？就喜欢被人操开beta那个不中用的生稙腔，被内社进去么？
也是，他是beta，本来就很难怀上……所以才会喜欢被内社。
再往下看，是一些情趣玩具、顾蔺年没再看下去，他对姜沂的私生活已经知道得足够多，对这人的银乱程度也有所了解。
姜沂换好衣物，抬头看他，说道：“陛下？”
顾蔺年问道：“浴室在哪？”
姜沂的目光扫过他的脸，再往下看，而后，他的脸上浮现出若有似无的笑意，“这边。”
他打开了浴室的门。
顾蔺年甩上了柜门，去到了浴室。
里面很快传来一阵哗哗的水声。
……
顾蔺年从浴室出来后，便径直去了楼下。
一楼的餐桌已经摆好了早餐，管家恭敬地引他入座。
他面前的桌面上放着标准的为alpha准备的高能量膳食补给，不过相比起皇宫中的餐食要简单许多。
姜沂面前的则仅是一碗简单的白粥、精烤面包块，一杯按照配比调好的营养修复药剂，看起来就像是病号餐。
姜沂已经在桌边坐着，他今天难得换下来军装，穿着黑色针织衫和西装裤，黑发松松垮垮地挽起来，比起平时，显得更加风情万种、颇有些年轻少妇的意思。
他拿着汤勺，慢慢地舀着粥咽下去，另一手则是端着平板，微微蹙着眉、时不时批复着文件。
顾蔺年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大口吃起来。然后他很快就发现，早饭的味道不错，比起皇宫中的大厨做的水平更高。
SSS级alpha的日常消耗量极大，他三两口就把放在自己面前的餐食一扫而空，转头看向对面时，才发现姜沂面前的那碗粥才减下去少许。
姜沂只是偶尔用汤勺搅它，吃一口，又去看平板了。
顾蔺年敲了敲桌子。
姜沂被声音惊动，抬起眼看他。
顾蔺年指了指他的碗：“你吃饭看什么平板？”
姜沂没抬头，他的目光依旧凝在屏幕上，他喝了修复药剂，漫不经心地说道：“陛下，微臣宵衣旰食、一心为国。”
“......”
他依旧无动于衷，只是小口地喝几勺粥，就算当做早餐。
顾蔺年的眉头皱起来：“你就吃这些？”
姜沂没理他。
顾蔺年又皱着眉头骂了句，才听到姜沂慢慢悠悠地拿起烤面包片咬了两口，又放下了，他说道：“嗯。”
顾蔺年忍不住骂道：“你都这么轻了，还吃这么少。”他说着，就想到昨晚他把姜沂从沙发抱到床上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轻得像是只猫。
就连性格也很像——野猫就是这样，你喊他，他装作听不见、就那样装聋，能把人气得跳脚。
姜沂不回答。
顾蔺年伸手，把他吃过的烤面包片碟子拿过来：“不吃了？”
姜沂微微挑眉：“陛下如此关心微臣饮食，真是让在下受宠若惊。”
顾蔺年直接拿起它，塞到姜沂嘴边，说道：“张嘴。”
姜沂盯着他看了两秒，才是咬下一小口面包，慢慢咀嚼。
顾蔺年只觉得他真不让人省心、恐怕一不看着就把自己弄成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想到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