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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不需要——”
老校长边是说着，边将目光投向那处、然后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了。
鱼离说道：“那里是督察军的队伍。校长，我记得、十年前，中央大学没有招生过、如此多的beta。”
在那时候，帝国中央大学面向全帝国、一年的对beta招生名额，也只有十余个。
老校长的额间渗出汗来、显然他已经意识到自己似乎陷入了什么了不得的斗争中，他擦着额间的汗水，说道：“这——”
鱼离说道：“没关系，说吧。我知道、这是因为姜沂。”
老校长叹了口气，说道：“姜沂元帅继承了那位已故董事的位置后，就发布了特招计划、招募了这些beta，他们的学费由督察军全额支出，他还定期给予中央大学赞助......我们也不好拒绝。”
鱼离说道：“已故董事？那是我的祖父吧。”
老校长咽了口唾沫，他轻轻地嗯了声，说道：“......是的。”
鱼离忍不住恶心反胃的感觉，他的手指撑着扶手，眼睛里泛着血色，他不甘地看向那个黑色的方阵，说道：“姜沂对鱼家，还真是......敲骨吸髓啊。”
他说道：“他一个私生子，靠着杀了我祖父，就能名正言顺地继承祖父的董事长位置。”
顾蔺年上前，想要扶住他，却再次被鱼离推开了。
鱼离扶住栏杆，他再也忍不住、扶着栏杆干呕起来。
他的额间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顾蔺年的声音中也透露出慌张，他问道：“怎么了？小鱼，你别这样——”
鱼离说道：“......顾蔺年，我知道、你现在对付不了他，也要不回来他拿走的东西。”
顾蔺年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鱼离说道：“你也不需要安慰我。”
他趴在扶手上，微微喘夕着，眼泪从他的眼眶渗出来。
他说道：“我只是、不想靠近你了。”
顾蔺年的喉头哽住，他慢慢松开手，语气沉重，他说道：“我、知道了。”
老校长低下头、假装自己没有看到这一幕，他屏住了呼吸，只是在稍后小声提醒道：“陛下，鱼离公爵......是不是怀上皇嗣了？”
第112章
“……我没事。”
鱼离以手撑着扶手慢慢直起身来。
顾蔺年站在他身侧，没有移开视线，只是试图伸手来扶住他的腰身。
鱼离听到了老校长的那句话，他的嘴唇嗫嚅着，最后他只是说道：“不、不是。”
“我只是......看到那些人，觉得不舒服。”
老校长识趣地没有追问，而后快速叫来随行人员、让人去请医生。
鱼离被顾蔺年扶着、在座位上继续坐下了。
顾蔺年在他旁边坐下，声音带着关切：“你要回去吗？”
鱼离摇了摇头，说道：“不、我要看完。”
他的声音重新变得平静起来。
鱼离不想在这里示弱，不想因为看到那些黑色的制服就产生恐惧和后怕。
顾蔺年动了动嘴唇，他说道：“好。”
......
新生典礼开始了。
老校长在主席台发言致辞。
台下，数千人肃立着，从中央军预备役、再到西北军方阵，还有普通的各色学科学生，他们年轻、富有朝气，这才是帝国未来应有的样子。
鱼离的目光从他们的身上扫过。
他知道、这里面有许多贵族子弟，就像他当年入学时那样。
随后，是新生代表发言环节。
第一位上来的，是一个白家的alpha，他的发言幽默生趣，从小时候被爸妈带进中央大学遛弯、讲到少年时爬墙看美人，再到长大后凭借一篇绝妙的获奖文章被帝国中央大学招录，他的言语引得台下不少学生笑起来，就连鱼离也微微扬起了嘴角，觉得有些有趣。
话说到中途，这位名叫白永歌的alpha，还抬起头，望向二楼的观礼台，声情并茂地朗诵起了一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