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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沂的人、这支军团，名存实亡？”
顾蔺年说道：“并不能完全这么说。第四军团依旧是中央军的部署，韩昭也依旧向我述职。只是如果有一天，我们真正和姜沂撕破脸，这支军团的忠心，很不可靠。”
“至于西北军，在格雷斯星的折损就更大了。如果不是你的广播，这支军团就要取消编制、在帝国历史上消失了。”
顾蔺年按了按眉心，显然他的心情很不好：“我翻阅了最高议事会的记录和先前的调兵报告，姜沂、分明就是故意怂恿、放任他们去边缘星系，利用他们吸引虫族王族，拿他们打窝钓鱼，从而让他一石二鸟......”
顾蔺年说得咬牙切齿，也让鱼离听得一阵心惊肉跳......姜沂到底拿那些将士的命当做什么？他简直是个疯子——
鱼离说道：“那现在......”
顾蔺年顿了顿，说道：“目前乌达和明铮正在重新招募新兵，扩充第一军团和第三军团编制，不过新兵的训练周期至少半年。”
他说着，叹了口气：“乌达现在挂着上将军衔，带着第一军团新兵训练，他经验丰富，带起alpha新兵倒是不错。不过他脾气就是那样，天天嚷嚷着姜沂害他，我还得时不时压着他让他别冲动到姜沂面前去被一枪击毙了。”
鱼离忍不住笑了下。
顾蔺年也笑了下，气氛一时间轻松了些，不过顾蔺年很快就收敛了笑意，他说道：“还有最高议事会。”
鱼离的呼吸微微一窒。
顾蔺年说道：“你继承的是鱼家的公爵。鱼家有传承的最高议事会席位，按照帝国传统，你在那里有一席位置。”
鱼离说道：“当年取代鱼家的......”
顾蔺年说道：“是白家。”
鱼离沉默了，白家暂且算是贵族一派的盟友，在眼下还未彻底清除姜沂的威胁时，贸然与白家起冲突显然只会让渔翁得利......而且，他并不觉得自己坐上最高议事会的席位后，就能改变什么。
鱼离说道：“蔺年哥，我目前还不够资格拿到正式席位吧。”他苦笑了下，说道，“我可以争取一个旁听席吗？”
顾蔺年点头，他说的：“好。旁听席没有投票权，但有发言权，如果你想，明日的议事会即可参与。以你现在的声望和公爵身份，那些元老会听的。外祖父......林公爵，也跟我说过，希望你能来到最高议事会上，一展风采。”
鱼离心神微动，他点头说道：“好。”
顾蔺年又提起来别的事情：“对了，后天帝国中央大学开学仪式，递过来了邀请函，你要一起吗？”
鱼离怔住了。
鱼家曾经有帝国中央大学的董事会名额、他在礼仪系上学的时候，几乎是得到所有老师们的喜爱，但现在，物是人非，他也不知道当年的熟人还有几位留下来。
鱼离点头，说道：“去看看吧。而且......”
有机会的话，他其实想补一些自己的短板。
他想尝试别的学科的学习，并不是像以前那样为了接近顾蔺年，而是真正的、为了提升自己、振兴鱼家。
顾蔺年的手掌握住了鱼离的手腕，他笑了：“好。”
......
两人谈论了片刻，夜色渐渐深了。
鱼离从沙发上站起来，他向着主殿的方向望了眼，依靠在窗边叹气。
顾蔺年来到他的身边，用手搂住了他的腰身。
鱼离有些意外，问道：“你今晚不走吗？”
之前的日子，顾蔺年大多数时候是在书房度过，少部分时间......他去了主殿。
鱼离并不想去深究，他和姜沂的夜晚是怎么度过的——
但也是这时候，顾蔺年说道：“我今晚在这，以后，也都在这。”
他看了眼鱼离的神情，笑道：“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主殿里就住着我，他没来过主殿。”顾蔺年说道。
鱼离有些意外了：“这样啊......”
顾蔺年说道：“前些天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