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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感到一阵难堪。
夫人们还在拿着他的房事说事：“别怪我说话直。alpha都是下半身动物，你长得再好看、家世再耀眼，在床上像是死鱼一样，也没那个alpha愿意留在你身边。”
“哎——我们帝国明珠自然有他的骄傲。哪能和那些个beta比。那beta就是知道自己低贱，又没有信希素，那只能放得开、在床上什么都愿意玩，才能把皇太子殿下留住的。”
话语落下，周围响起来一阵轻笑声。
最后是林公爵夫人出声叫停：“我们小鱼还年轻，脸皮薄，怎么能跟一个自甘下贱的beta比？日后小鱼自然有和蔺年相处的时间，也不差这一会两会。不过，小鱼啊，祖母还是劝你一句。”
“你去跟蔺年道个歉。”林公爵夫人笑道，“说些好话。蔺年自然肯回来了。他小时候多喜欢你啊。”
鱼离垂着眼睛，他看着自己没有半分血色的脸、说道：“我明白了，外祖母。”
......
鱼家似乎一早也知道这事，精心挑选的和好礼物被包装在华美的礼盒里，送到鱼离手边。
礼物送来的时候，鱼夫人也来与他说话，她宽慰他、没有说他错，只是说如果过不下去、那便回到鱼家住一段日子。她还说自己与皇室说过，祖父也进了枫林宫与皇室商量，那个叫姜沂的beta很快就会被送走，送得远远的，再也不会回来。
鱼离看过礼盒，里面用暗红色绒布匣子装着一对袖口。那是鱼家专门请工匠打造，正面镶嵌着深海蓝的星砂石，在光线下转动、像是一片微缩、流转的星空，两枚袖口的背后分别刻着顾蔺年和鱼离的名字。这是鱼家想修补他和顾蔺年的关系。
另一份是份房契，签的是姜沂的名字，那是一份度假别墅的房产、别墅还附带有私人的海滩和游艇。这地方位于首都星系附近某个贵族公认的避暑胜地，房价向来很高——且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房契装在小信封里是给姜沂的。
祖父准备这两份礼物时，定然想了许多。
赔罪、不止是鱼家给顾蔺年赔罪，还是弯下腰去给姜沂赔罪，希望姜沂看在鱼家的态度上、不要针对鱼离……更不要在如此难堪的时间点叫走顾蔺年。
鱼离拿上礼物，坐上了鱼家给他准备的车辆，前往皇室告知他、顾蔺年所在的公寓位置。
公寓很快就到了。
公寓是顾蔺年给姜沂置办的、位于帝国中央大学后街的一栋高档复式楼里，价格高昂，安保措施很好。鱼家的车驶过去的时候保安还想拦，鱼离表明了身份后又与皇室通电、才被放行了。
车辆在那栋楼下停着，鱼离独自下车，提着礼物，他的行动还是很不方便，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看起来很是狼狈，可他没有办法，接下来的事，只能他一人去办。
鱼离乘着电梯上去，来到顶层的那间公寓，站在门前，抬起手，叩响了门。
等了约莫一分钟，没有动静。
他低下头瞧了眼，看见门缝里有光。
里面有人在。
于是他把礼物放在脚边，拿出通讯器，拨打了顾蔺年的号码。
声音在楼道里回荡，过了很久都是无人接听。
他挂断、再拨。
还是没人接。
鱼离已经站不住，他靠在门边的墙上，悄悄弯着膝盖，双腿在不停打抖、他疼得厉害。
电话拨到第七遍才接通，但更像是被人故意按到。
通讯器里传来黏黏糊糊的、蝉绵的水声，混着黏腻的、断断续续的喘夕，那种声音让鱼离的胃猛地绞紧了，他似乎能感受到那种糜烂潮湿的气息，他忍不住想吐。
他听到姜沂的声音。
“蔺年...蔺年......都用了第四个套子了、嗯...哈！别再、在里面弄破了——”
他听见顾蔺年低低地笑了声，随后是布料摩挲的声音，他的声音带着情事时的沙哑、很是低沉，“破了就破了。”
“那皇室又要骂我偷吃皇太子殿下的子孙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