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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莫名的情绪，让鱼离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匹凶兽盯上了。
顾蔺年低低地笑了声，说道：“好。”
顾蔺年放下了毛巾，他的手掌没入到温水中，掌心碰到了鱼离的胸口，他的动作很慢、力道不轻不重，指腹上带着茧子，像是在按摩。
鱼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他发出一声闷哼，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顾蔺年的小臂。
顾蔺年移开视线，看向他手指抓紧的位置。然后那只手掌继续向下，顺着胸口划到侧腰，又捧上水淋过鱼离的手臂......再到鱼离的腰部以下。
鱼离的呼吸越来越不稳，他的身体微微蜷曲着，双腿不自觉地在水里并拢、夹紧，然后，他的脸颊更红了。
顾蔺年低头，呼吸喷在他的脖颈间，让他感觉身体更加热了，那些柏木的味道好像无孔不入，包裹住他的全身。
顾蔺年说道：“放松点。”
鱼离的脸红得简直要低血，他低下头，看到那肌肉贲张的手臂被自己的双腿夹住，这情景看起来暧昧无比。
鱼离下意识地张开腿，他的手指攥着顾蔺年的另一只手臂，声音断断续续：“你这手法，哪里学的？”
顾蔺年的动作停了下，他有些茫然地看着鱼离，问道：“什么？”
鱼离说道：“就是、你揉我的那些动作......”
顾蔺年似乎在认真地思考起来，良久，他说道：“我只是在帮你洗澡。”他的语气很真诚，似乎不明白鱼离为什么这么问。
鱼离没再说，他把脸埋进顾蔺年的胸口，感受到顾蔺年把手收回来，捧起水洒在自己的后背上。
鱼离想到，这么熟练的、恰到好处的力道，和挑豆般的手法，绝对不是这个SSS级alpha天生就学会的。他第一次跟自己结合的时候做得多糟糕啊，像是一头凶狠暴戾的怪物，这只能是从姜沂身上练出来的。
是那些他不曾知道的年岁里，顾蔺年在公寓里、在别墅里，又或者是在那间大学宿舍里，一遍又一遍地、被姜沂教会的温柔。
姜沂教会了一个alpha怎么温柔对待他的伴侣。
现在，他趁着顾蔺年失忆，用谎言哄骗来了这份温柔。
鱼离的鼻尖有些发酸，又觉得自己很好笑。
不管以前怎么样，顾蔺年的本能选择了他，顾蔺年甚至根本不记得姜沂，现在是他取代了姜沂在顾蔺年心中的地位，那么......只要顾蔺年一辈子不想起来，他不就可以永远享受顾蔺年的温柔了吗？
他为什么要去计较以前的事？
鱼离说道：“我洗好了。”
顾蔺年说好，然后大手握着他的腰，把他从铁桶里抱出来，还贴心地把毛巾递过来。
鱼离裹紧了毛巾，他低着头，他的脚尖踩在顾蔺年的身上，水珠从银色的发尾落下。
顾蔺年抱着他。
鱼离在他耳边、轻轻说道：“你有闻到我身上的味道吗？”
他感受到alpha僵住了。
第32章
鱼离在等他的反应。
铁皮箱里很安静，只有水珠从他发尾落下，轻轻划过肌肤，落到地上的轻响。
他听见顾蔺年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很明显。
alpha显然闻到他散发出来的、甜腻的玫瑰香。
顾蔺年搂住他腰身的手掌渐渐收紧，他似乎是在极力克制着自己，视线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放去。
“有的。”顾蔺年点头，他的声音沙哑，“很好闻的香气。”
鱼离想到，你以前嫌弃我的信希素味道太腻、还将湖边别墅的玫瑰花圃尽数铲除、换成了百合。
鱼离说道：“真的？”
“你喜欢我的味道吗？”
“喜欢。”顾蔺年又是重重点头，他俯下身，嗅闻着鱼离身上的气味，另一种手掌顺着鱼离的后背向上抚墨，揉到了他的后颈处。
鱼离轻轻地嗯了一声。
失忆后的顾蔺年，才能说出内心最真切的感受。
他们匹配度有90，他怎么可能不喜欢玫瑰花的ome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