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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泄欲过，今天就对着我应了吧。”
顾蔺年冷哼了声，他后退了一步。
姜沂慢慢地放下腿，他撑着桌面坐起来，整理被弄乱的衣物和发丝，像是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随后，他拿起椅背上的大衣，给自己披上了。
他从桌面上缓缓跳下来，走过顾蔺年的身边，说道：“陛下，那句话是真的。”
“您要是陪我睡一觉，我就把鱼家老宅还回去。”他轻笑了声，说道，“否则......我们就这样耗着吧。”
他走了——像一只挑豆完主人的野猫，得意洋洋地溜走了。
顾蔺年站在原地，深蓝色的眼睛充斥着血红，过了好久，他才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那个条件......让他的心脏、在刚才，剧烈跳动了下。
第110章
顾蔺年在皇家图书馆的三层站了很久。
他攥紧了拳头，呼吸声极其粗重。
他的胯下仍然博起着，这种无法疏解的胀痛让他感到憎恶和恼怒。
为什么面对姜沂，他总是会博起？
那明明就是一个没有信希素的beta，他们之间没有匹配度，也没有AO之间本能的吸引。
但姜沂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撩拨他。
这是因为姜沂是个技术高超的当妇，还是因为——
他摩挲着手指上的银环，没有继续想下去。
顾蔺年深吸了口气，他告诉自己，你爱的是一个omega，是那个在灰霾星捡到你的人，他是你命中注定拥有的omega......所有人都说、你们是应该在一起的。
即便、他知道那些人，大部分应该都没有说实话。
他们的话语甚至自相矛盾。
顾蔺年深吸了口气，他转身离开了皇家图书馆。
他顺着枫林宫铺设的道路，缓缓地走着。
他路过了那条通往主殿的长廊。
顾蔺年打开了主殿的门，进去看了眼。
他来到了书架前。
书架里摆放着很多书籍，也有一些废稿纸质文件。
他抽出来看了一眼，这些文件不是很重要，所以才被闲置在这里、而没有被碎掉。
第一本文件上是某人呈上来的下一年度督察军军费补贴申请。
他翻到最后，看见熟悉的、属于自己的笔迹写着：不批，回去重改。
对方很文邹邹地在里面夸了一通陛下宽容大量、英明神武、雄姿英发，最后委婉地问：怎么改？
自己的笔迹又大手一挥，写道：晚上来寝宫，我教你。
对方似乎恼羞成怒了，写道：混蛋皇帝、吵架了就是吵架，我不会来的——
他写字时落笔极重，仿佛咬牙切齿，极为不甘。
但自己似乎心情很好，在他的字迹下回复道：行吧，那我来找你，庄园二楼见，我的妻子。
啧，真傻，顾蔺年无语道，像是一个在热恋中、主动追逐伴侣的傻子。
这头蠢驴肯定不是他。
顾蔺年又翻到了下一张。
这张是林公爵交上来的议事会提请，目的是要让皇帝陛下狠狠地审查督察军、查查某人兜里到底有多少钱。
还是自己的笔迹写到：老林今天被我驳回去的时候，气得头发都炸了。不奖励我？
还是和前一张，同样的字迹，那人评价道：那是他今天戴的假发没烫熨。
顾蔺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也笑了出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些字迹，就脑补出来，自己跟那人像是小学生一般、在开会时传阅纸条的场景。
但很快，他收敛了笑容，觉得这笑不合时宜。
顾蔺年沉默下来，他知道、能将废稿纸放在主殿的、与自己写下交流痕迹的，只有那个人......姜沂。
他为什么会笑出来？
顾蔺年的手指收紧了，对——他很快就给自己想到了解释。
是下药、或者其他的技术手段......他了解过，督察军就是一个特无机构，作为他们的统帅，姜沂必定拥有着许多手段、就像鱼离所说的，姜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