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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食物，他不会朝你摇尾巴，也不会让你摸一下，但会随时警惕准备跳窗逃跑。
顾蔺年往里面望进去一眼，客厅的茶几上堆满了书以及学术平板——平板还是他出钱赞助的，那些书籍是翻开的，平板也是开着的。其余的生活用品、看起来不像有动过的样子。
“在分析我发给你的演习录像？”
姜沂点头，说道：“找出来一些问题，你来了，我正好说。”
顾蔺年点头，走进去，顺手把门关上，把手中的袋子递给他，说道：“给你的。军区培训的时候，出去看到有商店，顺手买的。”
姜沂打开了袋子，里面是一件深灰色的毛衣，他看不懂它是什么牌子，但它摸起来的质感很好。
他问道：“多少钱？”
顾蔺年嗤笑道：“你管多少钱干吗？我给你发的工资你有用过吗？”
姜沂说道：“怕你在我工资里扣。”
顾蔺年皱着眉，有些无语：“不扣钱，就是看你穿得这么单薄，万一病了，耽误我事。”
“穿上给我看看。”
姜沂把毛衣往身上一套，这件毛衣对他来说有些大，但穿起来没什么关系，他把手指缩在袖口里，看起来有些可爱。
顾蔺年很满意，他觉得自己眼光不错，但他很快就收回思绪，走到沙发前，脱下自己的外套扔在上面。
姜沂走过来，顺势就要打开平板给他讲解自己的分析，但顾蔺年没坐下、他起身先去找了点吃的。
他拉开了冰箱。
冰箱里空空荡荡，只有一小袋面包，他拿起来看了下，临期的。
顾蔺年关上冰箱门，回头看着姜沂：“我每个月打给你的工资，你到底拿去干什么了？”
姜沂说道：“存着了。”
顾蔺年无语道：“那你吃饭呢？”
姜沂抬起手，指了指放在冰箱边的箱子，顾蔺年拆开来看了眼，是吃了半箱的速食方便面。
他更加无语了：“姜沂，我发你工资，不是为了让你吃这些！”
“我给你钱，是让你正常生活的，不是让你维持生命存在最低标准的。”顾蔺年说着，把自己也说得有些恼火起来。
姜沂眨了眨眼，他拖长了音调，“哦”了一声，然后他说道：“我习惯了。”
“万一哪天，你不给我发工资了。”
顾蔺年有些哭笑不得：“我一个皇太子，看起来像是会拖欠工资的吗？”
姜沂没回答，但他的反应就是——你会的。
顾蔺年站在原地看了他一会，最后叹了口气，说道：“明天，你必须给我去把冰箱装满。不许吃速食。不然你下个月工资就减半。”
姜沂沉默了片刻，说道：“......好吧。”
听起来心不甘情不愿的。
顾蔺年这才满意地从箱子里翻出一包速食泡面。
他扯凯包装，看了眼水壶，里面的水已经凉了，于是他只好又烧了壶水，才把泡面泡上。
他端着泡面走回客厅，在姜沂身边坐下。
他人高马大，一坐下来又大马金刀地叉开腿坐着，占了好些位置，姜沂往旁边让了让，两个人还是贴得很近，几乎手贴着手、腿贴着腿。
姜沂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打开平板，说道：“那我开始了？”
顾蔺年一手端着泡面，吸溜着面条，示意他开始讲解。
姜沂的分析报告做得很认真，夹带了许多批注。
讲解的时候他对着视频逐条拉取，顾蔺年听得比较仔细，对方的思路确实有些可取之处，但有一些他无法认同。
“这里。”姜沂指着视频十五分钟的位置，“你们已经占领了制高点，为什么不直接调用星舰远程火力覆盖对方区域，要派机甲部队登陆进攻？”
顾蔺年看着视频里，正好是自己驾驶着S级机甲从星舰上降落，率领着队友突入到敌方根据地的画面。
他觉得自己这里看起来挺……英勇的。
顾蔺年摸着自己下巴问道：“你不觉得，这样很帅吗？”
他想到，我这内部演习视频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