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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芷兰神色微僵，摇头。
“你出事那段时间，他一直陪在我身边，但话也不多，”高芷兰的眼神飘忽，陷入了回忆里。
“那他是什么时候去国外的？”霍沉舟问。
“你出事有半年，当时江茵已经能全面接管公司了，”高芷兰说着顿了一下，“应该说是他帮着江茵全面接管公司以后就申请去了国外。”
霍沉舟若有所思。“他自己申请的？”
“是啊，”高芷兰对上霍沉舟的目光，“他性子虽然清冷了些，可却对公司很用心，如果没有他的帮助，江茵也不会那么短时间就全面接手了公司。”
霍沉舟没说话，高芷兰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问这个，“怎么突然问起这些？”
“没什么，”霍沉舟刚说完这三个字便被高芷兰的眼神给震到。
他笑了又解释，“我是觉得小宴跟我们太疏离了，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高芷兰呼吸一滞，“你听到了什么？还是他跟你说道了什么？”
霍沉舟轻摇头，“他本就话不多，哪会说？”
虽然霍宴跟他的感觉很亲，但这亲似乎又带着距离感，霍沉舟都说不上来。
“那你觉得他知道了？”高芷兰问。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霍沉舟的声音很轻。
高芷兰还是听到了，她望着客厅那株天堂鸟，“他知道了也没什么，我从来没有苛待过他。”
她肩上一紧，霍沉舟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妈，您别多想。”
高芷兰轻点了下头，目光落糯糯身上，“你跟江茵也进展快点。”
“要多快？再给您添个孙子孙女？”霍沉舟戏谑。
“那是最好了，妈妈希望看你儿女双全，”高芷兰感慨。
霍沉舟搂着她的肩膀，知道她内心的苦楚，先是失去了老公，又失去他这个儿子三年，虽然霍氏有江茵掌管，但她私下也没少操心帮扶。
“妈，对不起，您受累了，”霍沉舟低喃。
高芷兰笑了下，“跟我还说这些干嘛，只要你平安没事，我就心满意足了。”
“嗯，我会好好的，”霍沉舟用脸贴紧高芷兰的发顶。
母子相拥了一会，霍沉舟松开高芷兰，“妈，我要出去一趟。”
“那个宋纤纤的事还没解决吗？”高芷兰提起这个便脸带愁云。
“快了，我去找谢衍之就是为这事。”
高芷兰点了下头，看着他眼圈的乌青，“你昨夜都没睡，早点回来补觉。”
“妈，我知道了，”霍沉舟说完顿了一下，“妈，我们是不是对小宴关心不够，才让他这么疏离的？”
高芷兰微顿，没有说话。
“妈，我想让小宴回来，”霍沉舟又说了一句。
高芷兰看着他，片刻低声说了句，“随你，你们都大了，很多事不用问我了。”
霍沉舟能听出她的落寞，但也知道她内心是接受的。
从家里出来，霍沉舟直接去了谢衍之的律所，到了那儿却被告知谢衍之没来上班。
他是BOSS可从不缺勤，霍沉舟把电话打了过去，谢衍之接了电话没用霍沉舟问便声音压低的开口：“你在律所等我。”
霍沉舟连回应都没机会说，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他坐在谢衍之的办公室里发了会呆便想到那晚一样中药的乔景泽，怎么说他也是因为自己倒霉的受害者。
霍沉舟把电话打了过去，那边乔景泽声音迷瞪瞪的，“舟哥。”
“还没起？”霍沉舟手指轻叩着沙发扶手。
乔景泽打了个哈欠，“昨天晚上通宵了。”
霍沉舟哦了一声，“那一晚伤着了吗？”
这话让乔景泽那边沉默，接着说了句，“我跟老聂绝交了，以后有他没我。”
“嗯？”霍沉舟感觉到不对，“怎么了？”
乔景泽愤愤的哼了声，“舟哥你也别问了，这事吧你也别开口说，省得怪我不给你面子。”
霍沉舟眸子半眯，看来他得问聂远了。
“那行吧，你睡觉，挂了，”霍沉舟也不废话，接着又把电话打给了聂远。
这位会所老板更是睡的香，声音都迷糊着，“喂，谁啊？”
“你昨晚也通宵了？”霍沉舟问。
聂远嗯了一声，“徐远那个混蛋玩意带了一帮子人来，拉着我喝酒，结果就喝到了快天亮……”
“最近他跟你玩的挺好，”霍沉舟语气淡淡。
聂远冷笑一声，“都是我的财神爷，谁跟我玩的不好？”
是这个理。
那个徐远他看不上，并不代表聂远也要撇清关系。
“乔景泽怎么回事？”霍沉舟还是问正事。
“他？有病，”聂远这两字也直白。
人是骂了，但并没说啥事、
不过霍沉舟隐约猜到了，“到底怎么了？你那晚怎么给他解的药？”
聂远哼唧了一声，“回头再说，我困死了。”
“你是不是把他给霍霍了？”霍沉舟很直白。
“我哪有？”聂远迷糊的声音清明一些，声音也大了，“那天晚上明明是他趁看着的人没注意偷跑出来，霍霍了人家小姑娘，我跑前跑后给摆平，他还怪我。”
霍沉舟眸子收缩，“你怎么摆平？拿钱？”
“不然怎么办？还能让阿泽给娶了？”聂远骂了句脏话，接着说了句，“这都是你害的，摆平的钱你出。”
这债还是算到了他的头上，不过钱肯定不是事。
“小姑娘是做什么的？”霍沉舟问。
聂远这觉是没法睡了，他打了个哈欠，“是个打工的大学生。”
霍沉舟记得当时嘱咐过的，要看好人，结果还是出了事，他揉下了眉心，“人家同意要钱吗？”
“不同意，要告他，”聂远这话说的让霍沉舟明白乔景泽要绝交的原因了。
乔景泽也是乔家的继承人，如果被告了，而且还是因为强迫女孩，那这乔家也会跟着丢脸。
“女孩那还有商量的余地吗？我是指正常的商量，”霍沉舟刚说到这儿，谢衍之的助理送了水进来。
聂远在那边响起火机的声音，“没有，非告不行，你不知道阿泽把人家女孩都弄伤了。”
乔景泽不是粗鲁的人，可他被用了药，所以没有了轻重。
霍沉舟听出来了，聂远不好搞定，他喝了口茶，“女孩的信息发给我。”
“好勒！”聂远这两个字说的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