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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水管给他拧开。
他很快把冷水泼在了脸上，水珠沿着发烫的脸颊滑落，鼻下的血痕也被他清理干净，长山月也逐渐恢复了完全的清醒。
在脑子恢复运转之后，长山月也在猜测自己身体异常的真正原因。或许停留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超出了术式所维持的安全时间，所以身体受到了损伤。也可能是去往指定的世界，本身就要付出一点代价。
口袋中的发烫卡纸还在不断提醒着他已经了到离开的时候，但是这会儿长山月怎么可能离开，他想要得到的办法还没有找到，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他不能够回去。
“学长。”五条悟蓝色眼睛充斥着愧疚，“是不是我提起了危险话题，所以让你受到了这种影响。”
“不是。”长山月吞咽下了口腔也泛起的铁锈味，在说话的时候，他嘴角渗出了一点鲜红的液体，他对着镜子里面的五条悟笑了一下，用一种全然安抚的语气说道：“是我自己的原因。”
在五条悟紧张的视线中，长山月面无表情地舔掉了铁锈味的血，然后那张冷淡清秀的脸上忽然染上了几分笑。
洗漱间没有开灯，照亮他们的只是从门口透出一点隐约的光亮，浓重的血惺味萦绕在长山月的周围，因为那个突兀的笑，那张清秀的脸上忽然就透出了几分诡谲的意味，而后在长山月咧开的嘴角，五条悟看到了他沾满了血的雪白牙齿、
“.......学长？”五条悟看了看镜子中长山月血惺味十足的笑容，他正在严肃考虑学长会不会马上要变成桑尸了，出于人道主义，他要不要给让学长啃一口自己。
想要保持礼貌性笑容，结果发现因为喉咙溢出的血液把雪白的牙齿染上了狰狞的猩红之后，长山月默默把嘴巴又闭上了。
“可以帮我个忙吗？”长山月漱漱口，把血水都吐干净之后看着五条悟说出这句话。
“你说！”五条悟立刻回应道。
“我马上就要离开了，因为术式和其他方面的作用，已经快到极限了。但是我来到这里的目的还没有达成，你能帮帮我吗？”
长山月转过身，他靠在洗手间的台子上，眉眼朦胧在一片暗色中，只有瞳孔闪烁着亮光。
“当然可以。”五条悟毫不犹豫地说了这句话之后，他问道：“具体要我做什么呢？”
长山月却久久没有说话，在一片安静中，他伸手摸摸自己口袋里面写着自己愿望的那张卡片，上面的温度比之前更烫了一些，这代表着他的目的快要达成了，但是长山月现在却没有发现一点和目标相关的线索。
这种事情拜托年轻的五条悟也没什么用，毕竟连五条老师都没有办法。
又有流鼻血的冲动了，长山月吸吸鼻子说道：“不用了，我刚才想了一下，还是我自己来吧。”
“学长。”五条悟大声说道：“不要话说到一半就收回去啊，真的让人超在意的。”
长山月恢复了平常的表情，他笑一下之后说道：“那就麻烦你帮我和校长说一下，看看有没有近处的任务，我最近有点缺钱。”
根本就不是那句话吧，五条悟几乎想要摇着长山月的肩膀询问他刚才露出那样的眼神，究竟是想要说什么话，刚才那种程度的严肃程度明显和现在不一样。
但是时机已经错过了，学长又恢复了那种平静的样子。
五条悟只好顺着长山月现在的话题说了下去，“你想给刺猬头小孩留点生活费吧，你不用担心，我这点钱还是有的。”
他跟在长山月的身后准备走出无光的洗漱间，声音也没有停下来，“他是我们未来的同伴，我当然会在他的身上投资。”
不行，还是得问出来，绝对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这个念头浮现在五条悟脑海中的时候，他立刻就做出了那个决定。
在长山月即将走出去的下一秒，五条悟先一步走在前面，然后一下子把门关上去之后迅速反锁，速度快到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高大的白发蓝眼的年轻人直接靠在门板上，然后看着眼神疑惑的长山月说道：“不要自顾自地说话，自顾自地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