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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向外反,以前的人说这样的耳朵性格叛逆。”
晏青夷说话声轻,带着凌凌的磨砂感。
指尖正在往他耳孔里钻,在离耳膜最近的位置磨出声响。
晏青夷凑过来,气流吹得他痒,孟澈偏过头。
晏青夷并不急,后脑仰回墙壁上,垂着眼睛,目光懒洋洋地拨他:“我没亲过别人,你真的不要?”
无力感。
他瞄着晏青夷的器官砸下球棍、他伙同红灯区的人绑架晏青夷,致使那所实验基地没能如期重启,可这些都不能给晏青夷实质性的伤害,所以被这男人一律视为小猫撒交。
这么有嘴说不出话的时刻,本应该沮丧,他居然还是被晏青夷佑惑到,心脏怦怦乱跳,跳得喉咙发紧。
晏青夷坐的位置靠近窗边,窗户敞着,夜风忽然闹腾起来,白色窗帘里那层半透明的白纱随风扬高,刚好刮到晏青夷脸上。
孟澈不是完全不被允许外出,他可以偶尔到破烂社区附近的几个富人区逛一逛,去年他曾经在富人区酒店看到过一场草坪婚礼。
鬼使神差地想到新娘脸上的头纱,手先于脑子抓住窗纱,扣到了晏青夷头上。
闭上眼睛,隔着窗纱,浅浅地碰了一下晏青夷的唇。
“我不想做猫,我想娶你。”他说。
嘴巴干的不行,没咂摸出味儿。
他看到晏青夷略微发怔,这已经是他能看到晏青夷相当震惊的表情了。主教阁下和教皇只差一顶王冠,什么好东西都玩过吃过,很难为什么而讶异。
“嗤啦——”
窗纱被晏青夷自己扯下来抛到一旁,绷起的筋的手背伸向他,碰到他脸颊时筋脉重新平坦地铺回手背,这男人笑着,眼中有些戏谑,给出答复:“嫁。我愿意。”
孟澈知道这人依然在哄小猫。
他想娶晏青夷,不是一句调情的话,是真心,隐隐约约有种被践踏的感觉。
自作自受。
他从未又乖又软,从未撕咬不动牛排,从未被驯化,他自以为是地弱化自己。
晏青夷把他喂得很好,营养跟上,身体发育,像这样坐在对方身上需要很用力蜷着腰和腿,才能勉强把头埋在晏青夷肩窝。
他现在再作出幼态的行为会有强烈的违和感。
冰冰凉的触感顺着脖子往上爬。
那是晏青夷的唇。
懒人沙发其实不过是个没装满沙子的沙袋,人被扔在上面,会自动陷下去。
晏青夷压在他上方,摸他鼻梁上的那一小节不算明显的凸节。
指腹在软骨凸节上压了压:“这么薄,我好怕它会顶破了皮。”
晏青夷会有意无意地把他描述成一只碰一下就会流血不止的幼猫,然后把破烂社区外面的一切描述得格外凶恶。
社区里,幼猫长成大猫,母猫还是给它舔毛喂奶,大大猫和大猫以一种怪异的模样整日黏在一起。
他刚被捡回来时被破伤风折腾得高烧不退,眼前全是幻觉,永远不会关上的排风口吐出人体特有的腐臭,嗡嗡乱叫的仪器剥夺了睡眠将一秒延到无限长,还有栅栏外,每天他都能看见被评为无智力、攻击倾向高的“志愿者”被无害化处理。
在那样的幻觉里,晏青夷把他从幻觉里捞了出来,整宿整宿抱着他,应答了他胡乱叫出的“妈妈”,告诉他“妈妈在这里”,他之后开始撒谎,没做噩梦也说做噩梦,希望晏青夷留在这里,一直拍他的后背。
有一部分的自己大概真把晏青夷当母亲看待,所以他甘愿驯化自己。
社区里那只猫儿子发晴了,骑到猫妈妈身上,工作人员把猫儿子捉下来做了绝育。
动物不讲究这些。
此刻晏青夷使出浑身解数讨好他。不论是触盆,还是晏青夷自己解开自己纽扣的方式,单手解,一颗纽扣接下一颗纽扣,眼睛没有闲暇看纽扣,只定定看着他,唇间吐出几声呼吸,呼吸将原本浅颜色的唇熏成和颈侧鳃一样的红。
像伤口。
最红的成人片演员也没有晏青夷的风情。
晏青夷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