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警察走进来,他手里的手电筒折射出冷光。
光芒在药铺里面晃荡。
他最终落在角落里蜘蛛网。
警察对着外头喊:“收对,小两口吵架,这都不能立案。”
冷冽声在外头响起,像是带走希望。
沈卿好抱住黎澜舟,她染血红嫁衣被月光照的发亮:“那戏台上的铁笼子呢?那些带血的银丝……”
“沈小姐,”警察打断她,他借着扶起她的动作,握起纸条塞到她掌心:“天黑路滑,当心灭口。”
说完,警察扬长而去,他声音却很低。
沈卿好颤抖着手展开纸条。
白色纸条上写着红色字。
沈家背后是秦局长,你要当心。
沈卿好瘫软在地上。
她抱着黎澜舟,他在她怀里,气息越来越弱。
同一时间。
沈靳疏站在戏台废墟前,他冷笑。
笑声在戏台里面回响。
烟雾袅袅升起,火舌舔着雕花梁柱,铁笼、婚书、银丝……
所有证据烧没了。
沈靳疏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珍珠耳坠,那是她挣扎着落下的。
火光映照着他半边脸,眼底的疯狂镀上冷静的伪装。
他对着身后的黑影吩咐:“把珍珠耳坠放进去。”
“是,”黑影在他手里面接过珍珠耳坠,他放在未烧尽的废墟里面。
远处传来消防车鸣笛声。
沈靳疏知道,消防员赶到时,戏台只剩下废墟,和恰好出现的珍珠耳坠。
第二天,电视里面滚动播放沈靳疏未婚妻遭遇绑架。
女主播拿话筒站在废墟里面,她仔细地介绍这场绑架。
她捡起废墟里面的珍珠耳坠:“黎澜舟绑架了沈总的未婚妻,他把她带走了。”
话落,很多人跑到废墟来看。
警察都在搜寻黎澜舟。
沈靳疏也派出很多黑衣保镖在找。
月光照在药铺里,药铺静的可怕。
沈卿好蜷缩在角落,她怀里的黎澜舟呼吸微弱,他额头滚烫指尖冰凉,像是快要没了气息。
月光照在药铺破洞里。
黎澜舟苍白脸颊倒映着斑驳光影,他指尖动了动,艰难地抓住沈卿好衣袖:
“药柜……第二层……止血藤。”
他声音几乎轻的只剩下气音。
沈卿好慌忙扑向积灰的药柜,蜘蛛网缠绕在她手上。
她拽着第二层抽屉扯开,一堆干枯药草混着灰掉下来。
沈卿好握起药草走到后院去熬汤药。
她约莫熬了一个小时,这才捧着碗喂给黎澜舟吃,他吃完,脸色还是不怎么好,躺在他怀里睡着。
晨光照在医院里。
沈卿好扶着黎澜舟走到医院大门口,他后背伤口溃烂发黑,银丝毒素在血液里蔓延。
“急诊,快……”沈卿好嘶哑声惊动大厅里面的所有人。
护士推来担架,医生匆匆赶来,而谁也没注意到,一个记者站在角落里面,他举起相机……
“咔嚓。”
闪光灯亮起瞬间,沈卿好染血的红嫁衣,黎澜舟苍白脸颊,全部都被定格。
消息像野火般烧起来。
新闻首页放出两人照片。
标题是……
戏台绑架案反转,沈卿好未死,黎澜舟重伤送医。
新闻下面很多人都在议论。
“黎澜舟好可怜,谁污蔑他。”
“他重伤成这样,还说要绑架沈卿好。”
沈卿好也在看新闻,她看完网络上的回贴,扶着黎澜舟送到手术室里面。
他重伤,还在做手术。
她只能站在外面等。
手术室外有电子屏幕。
走廊里面的电子屏幕忽然提高音量……
“独家报道,精神病患者黎澜舟绑架沈氏集团未婚妻的最新进展。”
画面切到沈靳疏沉痛的脸颊:“我很遗憾,我的未婚妻长期遭受这个精神病患者的纠缠。”
画面一转,播放着黎澜舟在戏台铁笼里面挣扎的证据。
还有那只珍珠耳坠。
沈靳疏指着珍珠耳坠,他嗓音嘶哑:“这是黎澜舟神经病的证据。”
“啪。”隔壁病房的病人关掉电视:“睁眼说瞎话,那小子明明是被害的。”
沈卿好握紧拳头,她指甲掐到肉里。
她没想到,沈靳疏这么卑鄙。
深夜,贫民窟破败巷子里飞来钞票。
黑衣保镖握着麻袋,他抓起成捆的钞票撒向人群。
钞票飞舞间,夹杂着通缉令的画像落在地上。
黎澜舟脸颊被印得狰狞扭曲,下面标注着“高危精神病患者”。
保镖对着钞票喊:“快来捡钱,沈总送给你们的。”
很快就有老妇人来捡起钞票。
还有记者赶来,他们在拍照。
黎澜舟精神病形象落在记者视角里。
第二天,黎澜舟在剧痛中醒来,他睁开眼睛,天花板上白炽灯像刀扎进他瞳孔里。
他耳边传来电视新闻机械的播报声……
“沈氏集团发言人再次强调,精神病患者黎澜舟需强制收容治疗。”
画面里,黎澜舟穿着白色病号服,他眼睛猩红,配上阴森背景音乐循环播放。
黎澜舟强撑着起身,他后背上伤口让他眼前发黑,却不及他胸膛里炸开的怒火……
沈卿好从后面抱住黎澜舟,她声音轻柔:“你别看,这都是他在污蔑你。”
“我不看,污蔑就会一直在。”黎澜舟眼里满是委屈。
沈卿好知道,她相信事实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她握紧黎澜舟手心,笑着说:“我已经在网路上回贴,相信再过几天,事情就会有反转。”
“太气了。”黎澜舟在国外学医开始,他就没有干过坏事,怎么就被污蔑成这个样子。
她细声细语地安慰他,哄着他睡着,这才放心。
拘留所里面光线昏暗,墙上只有一扇小窗户。
沈柔娇早已不记得在这里关多久,她望着那扇小窗户,好想离开这里。
她之前找人求过沈靳疏,他不肯救她。
这也怪沈柔娇自己,她上次是想要除掉沈靳疏,这也不能怪他。
拘留所的探视视里面,铁栅栏分割空间。
沈卿好坐在椅子上,她望着对面玻璃里面,心想沈柔娇来找她做什么。
“卿好,我是你的姐姐,”沈柔娇扑到铁栅栏前面:“我知道怎么帮黎澜舟洗脱精神病污名。”
“姐姐,我不相信你。”沈卿好扫过监控画面里的红点:“你凭什么帮我?”
闻言,沈柔娇趴在窗户上,她声音颤抖:“我弟弟说,要把我转移到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