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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他的钱财来路不正
肖洪银笑了：“果然是他。”
他挂了电话，看向夜蝶：“你猜对了。郑天豪在巴黎。小甜的包被抢，很可能是他派人干的。目的是给我们一个下马威。”
夜蝶说：“那怎么办？”
肖洪银说：“不急。他越是这样，越说明他怕我们。后天推介会照常进行。我倒要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第二天，白清薇帮小甜补办了临时旅行证件。肖洪银又给酒店的安保打了招呼，加派了人手，确保小甜她们的安全。
推介会的前一天晚上，肖洪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肖先生，欢迎来到巴黎。”电话那头是郑天豪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粤语口音。
肖洪银说：“郑老板，别来无恙。”
郑天豪笑了：“肖先生，您在巴黎的遭遇我听说了。真是不好意思，巴黎的治安是差了点。不过您放心，我已经和警察局打了招呼，他们会加强巡逻的。”
肖洪银说：“郑老板有心了。”
郑天豪说：“肖先生，我听说您后天要在巴黎歌剧院开推介会？不知道我能不能去捧个场？”
肖洪银说：“当然可以。郑老板大驾光临，蓬荜生辉。”
郑天豪说：“好。那后天见。”
电话挂了。
白清薇在旁边说：“肖先生，郑天豪来者不善。”
肖洪银点头：“我知道。但他来了也好。正好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第二天下午，巴黎歌剧院。
推介会现场座无虚席。法国文化部的官员、各大艺术机构的负责人、媒体的记者，还有不少巴黎上流社会的人物。
肖洪银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站在舞台中央，用流利的英语致辞。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湘江国际音乐节和舞蹈节的推介会。湘江是中国南方的一条河流，它见证了中国几千年的历史和文化。今天，我们想把湘江的故事，讲给全世界听。”
台下掌声响起。
接下来是夜蝶的钢琴独奏。她弹了一首德彪西的《月光》，琴声如水般流淌，整个歌剧院安静下来。弹完之后，掌声雷动。
然后是苏染的舞蹈团表演。她们跳了一支结合了中国古典舞和现代舞的作品，动作优美，意境深远。法国观众看得如痴如醉。
最后是小甜登台。她唱了一首法语歌《LaVieenRose》，虽然法语不太标准，但声音清亮动人，唱到副歌部分，全场观众跟着一起哼唱。
唱完之后，全场起立鼓掌。
小甜站在台上，眼眶红了。她用法语说了一句“Merci”，然后跑下台，扑进肖洪银怀里。
“银哥！我做到了！”
肖洪银拍拍她的背：“好样的。”
推介会结束后，很多人围上来交换名片。法国文化部的官员表示，愿意和湘城的项目展开长期合作。巴黎歌剧院的总监甚至当场邀请夜蝶和苏染的舞蹈团来巴黎演出。
肖洪银正忙着应酬，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肖先生，恭喜恭喜。”
他回头一看，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但肖洪银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阴鸷。
“郑老板，久仰。”肖洪银伸出手。
郑天豪握住他的手，笑容满面：“肖先生的推介会办得太好了。我在巴黎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成功的文化推介会。”
肖洪银说：“郑老板过奖。”
郑天豪压低声音：“肖先生，不知道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肖洪银点头：“好。”
两人走到歌剧院的休息室里。
郑天豪开门见山：“肖先生，我知道您来巴黎，不只是为了推广文化项目。”
肖洪银说：“郑老板想说什么？”
郑天豪说：“我知道您在查我。您在查我在香港的账，在查我在欧洲的资产。我还知道，您答应过林婉清，要帮她把林家的资产追回来。”
肖洪银的眼神冷了下来。
郑天豪继续说：“肖先生，我敬您是条汉子，所以跟您说句实话。林家的资产，确实有一部分在我手里。但那是我合法收购的，不是抢的。您想追回去，没那么容易。”
肖洪银说：“郑老板，合法不合法，不是您说了算的。”
郑天豪笑了：“肖先生，这里是法国。不是中国。您在中国的本事，在这里不好使。”
肖洪银也笑了：“郑老板，您说得对。这里是法国。但法国的法律，也不是您说了算的。”
郑天豪的脸色变了。
肖洪银站起身：“郑老板，谢谢您的捧场。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转身离开。
郑天豪坐在原地，脸色铁青。
回到酒店，白清薇问：“肖先生，郑天豪说了什么？”
肖洪银把对话内容说了一遍。
白清薇说：“他这是在威胁您。”
肖洪银点头：“对。但他越是这样，越说明他心虚。他在怕什么？”
他想了想，说：“清薇，帮我约一下法国文化部的部长。就说我想请他吃饭。”
白清薇说：“明白。”
第二天，肖洪银在巴黎的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请法国文化部部长吃饭。
部长叫让-皮埃尔·杜瓦尔，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对中国的文化很感兴趣。
“肖先生，您的推介会我看了，非常精彩。尤其是那位唱歌的小姑娘，她的声音太美了。”
肖洪银说：“谢谢部长先生。她叫小甜，是我们中国很有潜力的年轻歌手。”
杜瓦尔说：“肖先生，我有一个提议。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让您的音乐节和法国的阿翁戏剧节结成姐妹节？”
肖洪银眼睛一亮：“当然有兴趣。阿翁戏剧节是欧洲最著名的艺术节之一，能和它合作，是我们的荣幸。”
杜瓦尔笑了：“那太好了。我回头让秘书和您对接。”
酒过三巡，肖洪银忽然问：“部长先生，您认识一个叫郑天豪的香港商人吗？”
杜瓦尔的脸色微微变了：“郑天豪？认识。他是我们文化部的赞助人之一。每年都会捐一笔钱，支持法国的文化艺术事业。”
肖洪银说：“部长先生，如果我说，郑天豪的钱来路不正呢？”
杜瓦尔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