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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婶,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闻溪边说边往厨房走。
在门口袁平英给她推出来,“没有,最后一个菜马上出锅,你快坐着等着吃就好。”
“那我把碗筷拿出去,袁婶你做的菜好香,光闻味道就馋得我要流口水。”
不让闻溪做点什么她不好意思,袁平英就让她拿着干净碗筷出去。
等闻溪再返回来的时候最后一个菜已经盛到盘子里。
田师长家的孩子都结婚有自己的房子,没在家属院住,家里就他们两个人,再加上齐军长,就五个人吃饭。
袁平英做了一道红烧肉、一道蒸鱼、炸花生米、清炖羊肉、韭菜炒鸡蛋、凉拌菜。
六个菜量大足够五个人吃,再加上闻溪带过来的猪头肉、酱牛肉和烧鸡,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好菜配好酒,不喝点总觉得少什么。老田咱们少喝点。”
“行,你那特供的茅台酒我可是眼馋了好久,今天总算能尝到味。”
齐军长来的时候带了一瓶茅台酒,被田师长笑他铁公鸡总算知道磨点铁粉下来。
贺承骁拿过酒瓶子打开后先给齐军长和田师长到满酒,然后他看向闻溪。
“媳妇儿,我能喝吗?”
在外面闻溪还是给面子的,“不影响你上班的话可以少喝点。”
“嗯,那我就喝两杯。”说着就给自己的酒杯到满酒。
这种好酒可遇不可求,不喝点会吃很大亏。
明天就是在营区正常上班训练,喝这点酒对他来说一点影响都没有。
就是一整瓶喝完他也跟没事人一样。
贺承骁的酒量很好,一般人都喝不过他,平时他也不怎么喝酒。
“来,我们这第一杯酒先敬闻溪同志,感谢她给我们部队捐三千块钱。”
这点钱虽然不多,那也是闻溪的一份心意,她还是第一个给部队捐钱的家属呢。
“齐军长,这事不值得提,再说那些钱也不是我的,我就是借花献佛,当不得你们的感谢。”
齐军长摆摆手,“不管那些钱怎么来的,是从你手里捐出来的,那就是你的钱。
闻溪同志,是我们这些领导的对不起你,让你平白受了那么多委屈。曹图强再婚后也过得鸡飞狗跳,也算是给你出一口气。”
说到曹政委闻溪就想笑,她都能想象曹政委有多后悔多恨白爱梦。
白爱梦赔偿她两百块钱后,当晚曹政委就给她打得不轻。
曹政委也是个狠人,给人脱光衣服绑在床上堵着嘴巴打,专挑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嫁出去的小姑子泼出去的水,白建业媳妇儿肯定是不会管的,白建业更不会上赶着触霉头。
总之白爱梦会老实一段时间不会再作妖。
昨天晚上可不止白爱梦一个人挨打,今天闻溪出门时还看到好几个鼻青脸肿的家属。
还有两个昨晚被连夜打包送上回老家的火车。
“嗐,都过去了,不提那些事。反正再有人招惹我也不会手软就是。”
杯里的酒喝完,贺承骁又给两人满上,自然也没忘记自己。
三个男人喝酒,袁平英就招呼着闻溪多吃菜,“闻溪啊,你别客气啊,就当在自己家。”
“嗯,袁婶,我自己夹,这么好吃的菜我不会客气的。”
闻溪夹了一筷子鱼,入口嫩滑非常鲜美,蒸的火候刚刚好,鱼也是新鲜的鱼。
饭桌上,袁平英和闻溪说起正事,“还有三天大院的扫盲班就要正式开课,因为这次和男人前途挂钩,报名的人很多。
闻溪,你是高中文化,我想请你做扫盲班的老师,一天就是晚上七点到八点,一个小时的上课时间。
扫盲班老师是义务教学,没有工资,偶尔会发点福利,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不想去也没事,我就是想问问你。”
万一能去呢?不问怎么知道。
“袁婶,实不相瞒,我每天都很忙,没有时间也不适合做扫盲班的老师。”
教那些不识字的家属认知基础的汉字,教她们一加一等于二,闻溪觉得浪费自己的时间。
一个小时,她都能做很多有意义的事。
而且,她记仇,不少家属都说过她的坏话,她没那么大度一笑泯恩仇,还能耐心地教她们识字算数。
“行,我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人,去扫盲班确实有点屈才。没事,你不用觉得有心理负担不好意思。”
田师长嘟囔着,“看吧,我就说不让你问,你不死心。闻溪的时间那么宝贵,哪能浪费在这些小事上。”
怕两口子因为她闹意见,闻溪赶紧转移话题。
“袁婶,我也有一件事想摆脱您帮我一个忙,你知道服装厂这次签了好多外贸订单。
孙厂长给了我三十个工作名额,要熟练使用缝纫机会做衣服、干活勤快麻利的人。
不过我要留出四个名额,剩下的二十六个名额袁婶您能帮忙找人吧?”
“哎呀!”袁平英一拍桌子,语气激动,“这多好的事啊,能能,明天我就能把人给找齐。
咱家属院别的没有,没工作的家属一抓一大把,不然也不会一个个闲得没屁格楞嗓子,整天东家长西家短地说闲话。
你放心,这事包我身上,我绝对找那种会做衣服手艺好人品也过关的人。不然就是给咱们军区丢人。”
袁平英满心欢喜地把这个事接下来。
闻溪又说道:“袁婶您也要给大家说清楚,想要进厂工作还是要靠自己的真本事。
咱们只是先筛选出好的,不是选上就是正式工人,还要经过服装厂的层层考核,合格通过后才能被录取。”
“懂懂,我懂。考核这都是应该的。放心吧,这事保准办得错不了。我就说学习有用,让她们上扫盲班一个个还不愿意。
大字不识一个,图纸看不懂,字不认识的人,机会来了都会抓不住。”
别以为去服装厂只会踩缝纫机会做衣服就行,文化也是一道门槛。
“还有一点差点忘了。”
闻溪继续说道:“这个工作是孙厂长看我的面子给的,所以那些说我闲话的那些家属一个都不要。
袁婶,我这个人知恩图报也记仇,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一点都不过分!”
齐军长把筷子拍在桌子上,“都是人,谁还没个脾气呢!总不能人家打你一巴掌你还笑脸相迎。
换做是我,也不会让那些无事生非的家属们去。闻溪,这事就这么定!
我看到时谁敢不服去闹幺蛾子,让她们尽管来找我!我说的,看谁敢说一个不字。”
闻溪这个要求,齐军长是举双手双脚赞同。
田师长也点头附和,他也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