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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惩罚吗?”
谢随懵懵抬眼,下意识地想要屈膝跪下,却被柏霄寒先一步握住了手臂。
“话说开了,小随没有犯错,何来惩罚。”柏霄寒用下巴点了点床铺,示意谢随躺过去,自己则将铁链的另一端绕过床柱,咔嚓一声落了锁。
“拴上链子,是防止我的狗再出现乱跑、找不到回家路的情况。”
柏霄寒坐到床沿,温热的大掌落在谢随细瘦的腰上,顺着侧腰的弧度一路往上抚墨。
“干脆别出去了。主人找狗,很累的。”
被触盆到的皮肤传来阵阵苏麻,谢随颤了颤,忍不住蜷起双腿,侧着身子面向柏霄寒,眼底泛起迷梨的水光:“唔……好。我不出去了,我听哥哥的话,就呆在这里,哪也不去。”
“好狗狗。”柏霄寒满意地弯起唇角。
他摊开掌心,像一种恩赐,递到谢随面前。
谢随眸光蹭亮,仿佛看到了骨头,立刻凑上前去,双手捧着柏霄寒的手腕,开始小口小口地T他的掌心。
柏霄寒任由他亲着,不疾不徐道:“这个链子不长,但足够你出入卫生间。其余地方,你哪都去不了。”
“么么……嗯,没关系的,哥哥允许我去卫生间就很好了。”谢随痴迷地吻着,又怕自己右手腕上的铁链会膈到柏霄寒,所以动作格外小心翼翼,“能和哥哥在一起,怎么样都好。”
“谢随,或许你误解了什么。”
柏霄寒似笑非笑,指尖轻点了一下谢随的鼻尖:“我不是在跟你玩什么情趣游戏,我是认真的。”
谢随愣住,呼吸停滞。
“你以后只能待在这个房间里。你的学业,你的生活,你的爱好,你的朋友,通通都没有了。”
柏霄寒声音沉沉,他稍稍倾身,昏暗的壁灯将他的侧脸照得明明灭灭,那双茶色的眼眸深不见底,宛如能将光都吞噬殆尽的深渊。
“你唯一能接触的人,只有我。”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滞。
谢随僵硬地转头,开始环顾四周。
欧式宫廷的繁复装修,一张巨大的床铺占据了房间的大半空间,没有书桌,没有画架,只有一个小巧的床头柜和一张单人沙发。
阳台的推拉门上挂着一把沉甸甸的锁,连看风景都显得逼仄。
他收回目光,再次同柏霄寒那双深渊般的眼眸相接。
谢随直起腰,非但没有露出恐惧,反而主动凑近了柏霄寒,将脸颊贴向男人的肩头:“哥,如果是你喜欢的,我接受。”
“答应得这么快。”柏霄寒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温柔地抚墨谢随的银发,“现在信誓旦旦,长时间下来,你会疯掉的……”
“我本来就是疯狗,就该一辈子围着主人转。”谢随轻声打断。
他之前就幻想过,如果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就好了。
这个地球就剩下他和柏霄寒,没有原生家庭的剥削,没有外界的评判,谁也别来打扰他们。
现在这间房、这条链子,怎么不算另一种形式的梦想成真呢?
“可主人不会一辈子围着小狗,主人的世界依旧是精彩辽阔的。”柏霄寒出声,无情地掐断了谢随的美好幻想。
闻言,谢随抬起眼眸,双臂柔顺地环上柏霄寒的脖颈:“我知道的,哥只有我这一条小狗,我就很开心了。”
柏霄寒低声笑了,笑声充斥着被取悦的愉悦。他翻身将谢随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一只大手扣住谢随的左手手腕,强硬地抵在枕边。
“小随,我的乖狗狗。”他低下头,吻落在谢随的唇瓣上,“表现得这么好,我疼疼你啊。”
谢随被夸得醺醉了脸,迷恋地盯着柏霄寒,右手撑着身下的床单,努力仰起头去够他的唇,手腕被铁链磨得生痛也全然不顾。
“嗯,老公,我好爱你……”
终于碰到了柏霄寒的唇角,尝到了那股清冽的雪松甜味,谢随幸福得要晕过去了。
他轻哼着,低咛着,“好喜欢,想长在你身上……”
无论对方去往何处,他都如附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