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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毒药三倍浓，三号仓库有鬼！(第1/2页)
刘野盯着手机屏幕上林浩发来的检测报告，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三秒。
“雪见草苷浓度比第一批高了三倍。
载体配方里发现加密代码，解码后是清颜集团三号仓库的GPS坐标。”
他拨回去。
“林浩，你确定坐标没错？三号仓库？就是城东那个放原料和半成品的仓库？”
“确定代码藏在载体配方的第七层数据里，我们解密了三个小时才跑出来。
坐标精确到米，就是三号仓库正门。”
“仓库现在谁在管？”
“王胖子调去安保部之前是管仓库的，现在交接给了新来的副主管，叫孙建军。
三十二岁，去年入职，人事档案没问题。”
“孙建军……查一下他的背景，尤其是入职前的经历。
另外，你现在带两个人去三号仓库，不要打草惊蛇，看看有没有异常。我让一鸣也带人过去。”
“明白，刘总。”
刘野挂了电话，把报告转发给杜晨：“查孙建军。
还有，让一鸣带四个安保的人去三号仓库，跟林浩汇合，暗中盯着。”
杜晨秒回：“收到。”
上午九点，清颜集团，总裁办公室。
夏文清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
老爷子昨晚在中心医院醒了一次，说了几句话又睡了，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
“刘野，你说李明洋亲自去瑞康工厂取了个纸袋，端木错又说他在给李明洋做事——”
“姐，两件事串一起看。
李明洋表面上跟你谈合作，实际上在原料里下毒，下毒的目的是什么？搞臭清颜的口碑？
还是——”
刘野顿了顿。
“还是想逼你让步，在合作条款上签城下之盟。”
夏文清点了点头：“他如果真想搞垮清颜，直接把毒药浓度拉满，第一批就出人命了。
他没这么做。他每次只加一点点，让你召回、让你赔钱、让你舆论被动，但不致命。
这是在慢慢磨你的底线，等你撑不住了，他就会拿出一份‘解决方案’——比如明洋生物独家供应安全原料，但条件很苛刻。”
“趁火打劫。”
刘野冷笑：“姐，他下一步大概率是提高第二批样品的毒浓度，然后逼你签独家采购协议。
三号仓库的坐标说明他已经把手伸进去了，可能要在仓库里做文章。”
“那我们就反着来。
让他以为得手了，然后——”
夏文清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李明洋”。
她看了一眼刘野，按了免提。
“李总，早啊。”
“夏总，早上好。
有个好消息跟您分享——我们明洋实验室又优化了配方，雪见草苷的提取纯度提升了百分之四十，完全符合国际最高安全标准。
我让助理把第二批样品送过去了，您让研发部测一下，今天应该能出结果。”
夏文清面不改色：“好，测完我让刘野跟你对接。”
“另外，夏总，我听说您父亲身体不太舒服？我认识一位英国回来的神经内科专家，如果需要，我可以帮忙联系。”
夏文清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谢谢关心，我爸在中心医院，挺好的。”
“那就好，夏总，合作的事您考虑得怎么样了？我这边股东催得紧，如果这周能签框架协议，我可以让出两个点的利润分成。”
“我再看看数据。下午给你答复。”
“好，等您消息。”
挂了电话，夏文清靠在椅背上，眼神冷得像冰。
“他催了，这周签框架协议，让两个点。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刘野把手机放下，笑了：“姐，他越急越好，他急说明他怕我们发现什么。
三号仓库那边一鸣和林浩已经过去了，等消息。”
上午十点半，三号仓库。
赵一鸣带着四个安保部的人穿着便装，假装是来拉货的物流人员。
林浩带着两个研发部的技术员，拿着检测设备，以“例行抽检”的名义进了仓库。
仓库管理员孙建军迎上来，笑呵呵的：“林工，今天查什么啊？”
“新到的原料批次抽检。
孙主管，你们最近有没有外来人员进过仓库？维修的、检查的都算。”
“没有啊，最近就正常进出货，没人来维修，怎么了？”
林浩没接话，带着人直奔B3区——原料存放区。
三号仓库分A、B、C三个区，A区是成品，B区是原料，C区是半成品和包材。
B3区最里面一排货架，林浩用便携式光谱仪扫了一遍，忽然停在一个标着“透明质酸钠-进口”的货箱上。
“不对，这个箱子的原料成分跟标签不符。
标签写的是透明质酸钠，实际检测到的是——雪见草苷衍生物。浓度很高。”
赵一鸣凑过来，压低声音：“林工，这就是那个毒？”
“不是毒，是致敏原。
高浓度雪见草苷衍生物接触皮肤会导致红肿、溃烂，跟之前客户投诉的症状一致。
但浓度比我们之前召回的批次高三倍。”
林浩又扫了旁边几个箱子，都是一样的——标签是正常原料，实际装的是雪见草苷衍生物。
“孙建军有问题。”
赵一鸣小声说：“这些货箱是什么时候入库的？”
林浩翻了入库记录：“三天前。签收人是孙建军。”
赵一鸣掏出手机给刘野发了条消息：“野哥，三号仓库B3区发现大量伪装原料，全是雪见草苷衍生物，入库三天，签收人孙建军。”
刘野秒回：“控制孙建军。别让他跑了，我马上到。”
上午十一点，刘野赶到三号仓库的时候，孙建军已经被赵一鸣的人“请”到了仓库办公室。
孙建军坐在椅子上，额头冒汗，但嘴硬得很：“刘总，我不知道什么雪见草苷。
我就是个管仓库的，货到了我签收，入库就完了。
谁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入库记录显示，这批货的供应商是‘瑞康原料’，联系人方永年。你认识方永年吗？”
孙建军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不……不认识。
供应商信息是系统里自带的，我哪知道是谁。”
“系统里自带的？清颜的ERP系统供应商名录里没有瑞康原料。
这批货是手动录入的，操作账号是你的工号。”
孙建军不说话了，眼神开始飘。
刘野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平视着他。
“孙建军，你今年三十二岁，老家安徽，之前在一家物流公司做主管。你老婆去年得了白血病，治疗费花了八十多万，你借了网贷，现在还欠一百二十万。
方永年通过一个网贷催收员找到你，给了你二十万，条件是你在仓库里收几批货，对吧？”
孙建军猛地抬头，脸色惨白。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刘野。”
刘野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你老婆现在在江城第一医院血液科住院，床位号是307。
你女儿六岁，在附小上一年级。你家住城北阳光小区3栋2单元501。”
孙建军彻底瘫了。
“刘总……我……我老婆治病要钱……我没办法……”
“我知道，你老婆的病是假的。
她根本没得白血病。
方永年给你看的病历是伪造的。
你那二十万，不是救命钱，是卖命钱。”
孙建军愣住了：“不可能……我老婆她……”
“你自己去医院看看就知道了。307床住的是一个六十岁的老太太，不是你老婆。
你老婆上个月已经办了出院手续，现在人在哪儿，我帮你查。”
孙建军双手发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刘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知道是假的……我以为我老婆快死了……”
刘野看着他，心里没有太多波澜。这种人被拿捏，太常见了。
“孙建军，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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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我报警，你以商业间谍和破坏生产经营罪进去，判个三五年，你老婆孩子没人管。
第二，你配合我，把方永年和李明洋让你做的事全部写下来，签字画押，我帮你保住工作，帮你老婆治病——如果她真有病的话。”
孙建军哭着点头：“我配合……我配合……我什么都交代……”
中午十二点，刘野回到公司，把孙建军的口供整理了一份。
杜晨已经查清楚了——孙建军的老婆确实没得白血病，她上个月去了深圳，跟一个男的一起。
方永年给孙建军的二十万，其中十五万转给了一个叫“周萍”的人。
周萍，又是周萍。
刘野把口供拿给夏文清看。
夏文清看完，沉默了很久。
“李明洋的局，比我们想的还深。他不止在原料里下毒，还在仓库里埋了人。
如果孙建军不交代，这些伪装原料迟早会混进生产线，到时候出的事就不是召回几千万能解决的了。”
“姐，孙建军交代了，方永年让他做的事就两条。
第一，签收伪装原料入库。
第二，等李明洋通知，把其中三箱转移到A区成品区，混进正常产品里发货。
也就是说，李明洋不仅要搞臭清颜的口碑，还要让毒产品重新流入市场，造成大规模事故。”
夏文清的手指攥紧了。
“他想让我死。”
“他想让清颜死。
姐，这个人不是来合作的，是来吃尸体的。
端木错说得对，他在给李明洋做事。
端木阳死在监狱里之前跟哈里奇说的那句话——‘姓李的那个小子，比我们所有人都狠’——现在看来一点没错。”
刘野把口供放下，走到夏文清身边，弯腰搂住她的肩膀。
“姐，商战的部分，差不多该收尾了。
孙建军的口供加上林浩的检测报告，足够报警抓方永年和李明洋了。
但姐，我想换个玩法。”
“什么玩法？”
“不报警。
让李明洋以为他的局还在运转。孙建军继续听我们的，伪装原料不动，等李明洋下一步指令。
我们顺藤摸瓜，把他背后所有的人都挖出来——夏明远、周萍、方永年，一个都跑不了。”
夏文清抬头看他，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你越来越像我了。”
“跟姐学的。”
下午两点，叶子枫的直播间。
今天叶子枫没播游戏，播的是“清颜集团一日游”——夏文清特批他带着手机在集团里转了一圈，从研发部到设计部到产品展示厅，全程直播。
弹幕炸了：
“枫哥这是正式入职了？”
“清颜集团也太豪华了吧！”
“枫哥旁边那个外国帅哥是谁？好帅！”
齐亨利入镜了，用蹩脚的中文跟弹幕打招呼：“大家好！我是Henry！枫枫的……好朋友！”
叶子枫脸红了，推了他一把：“你别乱说！”
弹幕更炸了：
“好朋友？？？”
“这什么关系？？？”
“富婆的后宫修罗场吗！哈哈哈哈！”
叶子枫赶紧圆场：“Henry是咱们国际部的主管，来视察工作的！别瞎猜！”
弹幕：“视察工作需要搂腰吗？？？”
刘野在办公室看着直播，笑得直拍桌子。
杜佳明在旁边画设计稿，听见了抬头问：“野哥，枫哥又上热搜了？”
“没上热搜，但弹幕已经疯了。Henry搂了他腰一下，弹幕全在猜他俩什么关系。”
杜佳明推了推眼镜，淡定地说：“枫哥迟早要习惯。
文清姐的后宫，哪个没上过热搜。”
下午四点，刘建国的电话又来了。
“儿子！五桌变六桌了！你爹我那帮老伙计又带了亲戚！现在一百二十多号人！我换了酒店最大的厅！能坐两百八十人！酒钱我解决了——我那广场舞比赛又拿了一个二等奖！奖金两千！加上之前的，一共一万三千五了！”
刘野：“……爹，您到底参加了几个比赛？”
“三个！区赛、市赛、友谊赛！你爹我今年状态好！
儿子，你那个富婆周六真来？
她来我得穿正式点。
唐装不够了，我买了件中山装！深蓝色的！配我的舞鞋！”
“爹，您穿中山装跳广场舞？”
“谁说跳广场舞了！我穿中山装站着！当背景板！给我儿子撑场面！儿子，你那个英国情敌什么时候回来？你那个富婆没被抢走吧？”
“没被抢走，姐心里有数。”
“那就行！儿子，记住你爹的话——正宫要有正宫的格局。
你那个富婆身边年轻人多，但你是她的男人，是孩子的爹！这个位置，谁也替代不了。”
刘野笑着挂了电话他爹这套“正宫理。
论”虽然听着离谱，但确实管用。他心态稳得很。
下午五点，哈里奇的视频通话。
今天哈里奇在花园里，阳光很好，他穿着白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看着清爽又成熟。
“刘野，文清，下午好。
我这边进展顺利，律师说最快三周就能搞定。
我订了冰岛的机票，十二月去，正好赶上极光季。”
夏文清靠在床头，刘野坐在旁边，两人一起看着屏幕。
“三周……那很快了。”夏文清轻声说。
哈里奇看着她，眼神温柔：“文清，我回去之后，咱们先不谈工作。
你最近太累了，我陪你去冰岛，就我们两个。”
刘野在旁边啃着苹果，没说话。
夏文清看了他一眼，伸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
哈里奇看见了，笑了：“刘野也在呢，挺好，文清，你身边有人陪着，我放心。”
“哈里奇，你也是。”夏文清说。
“对了，端木错那边又有消息了。他托监狱的管教带话出来，说李明洋的父亲李天野——就是之前被抓的那个——在监狱里跟他说过一件事。
李明洋不是端木家族的表亲，他是端木阳的私生子。”
刘野和夏文清对视了一眼。
李明洋是端木阳的私生子。
“端木阳死之前把李明洋托付给了端木错，但端木错没管他。
李明洋后来自己闯出来的，做明洋生物。
但端木错说，李明洋一直在为端木阳报仇——端木阳死在监狱里，李明洋认为是夏文清害的。”
夏文清的手指停了一下。
“所以他的目标不是清颜，是我。”
“大概率是。”
哈里奇点头：“端木错说，李明洋的计划分三步。
第一步，搞垮清颜的口碑。
第二步，逼你签城下之盟，拿到清颜的控制权。
第三步——让你身败名裂，然后消失。”
刘野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
“三步，第一步进行中，第二步马上到，第三步——他做梦。”
夏文清看着刘野，嘴角弯了一下。
“对！他做梦！”
晚上八点，主卧。
夏文清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穿着丝质睡裙，靠在床头。
刘野坐在她旁边，拿着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刘野。”
“嗯。”
“如果李明洋真的是端木阳的儿子，那他跟我之间就不只是商业竞争了。”
“我知道，是私人恩怨，姐，你怕吗？”
夏文清转过头看他，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沉静的锋利。
“不怕，他爹想跟我联姻我没答应，他爹死了，他来报仇。
那我就让他跟他爹团聚。”
刘野笑了，关了吹风机，俯身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姐，这才是我认识的夏文清。”
夏文清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住了他的唇。
这时，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又震，刘野没理。
夏文清推了推他：“不看吗？”
“不看，天塌了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