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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着还有用。”
墨风点头。
“那三皇子那边呢？”
沈辞远看了看不远处脸色铁青的三皇子。
“不用管。”他冷笑一声，“太子会收拾他。”
“我们只要等着看戏就行。”
墨风应了一声，退下了。
沈辞远转身往花园深处走。
他要去找阮秋词。
刚才余秋池说的那些话，虽然没人信，但他心里清楚。
阮秋词确实有秘密。
一个很大的秘密。
但他不在乎。
只要她站在他这边，其他的都不重要。
另一边，太子妃带着阮秋词走到一处僻静的亭子里。
亭子里摆着茶点，还有几个丫鬟伺候着。
太子妃让阮秋词坐下。
“喝口茶，压压惊。”
阮秋词接过茶盏，喝了一口。
茶很烫，烫得她舌头发麻。
太子妃看着她，忽然开口。
“阮姑娘，你不怕吗？”
阮秋词一愣。
“怕什么？”
“怕余秋池说的话，有人会信。”太子妃的声音很轻，“虽然看起来荒唐，但这世上，总有人喜欢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事。”
阮秋词放下茶盏。
“太子妃是在试探我？”
太子妃笑了。
“聪明。”她点了点头，“不愧是沈将军看上的人。”
阮秋词没说话。
太子妃也不急。
她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
“阮姑娘，本宫不管你有什么秘密。”她放下茶盏，看着阮秋词的眼睛，“只要你站在太子这边，本宫就护着你。”
阮秋词心里一动。
“太子妃这是……”
“本宫知道，沈将军一直在犹豫。”太子妃打断她，“他不想卷进夺嫡的漩涡。”
“但现在，三皇子已经对他下手了。”
“他想置身事外，已经不可能了。”
阮秋词沉默了。
太子妃说得对。
沈辞远确实一直在犹豫。
他不想站队，不想卷进这些破事里。
但三皇子不会放过他。
“太子妃想让我劝二叔？”阮秋词问。
太子妃摇头。
“本宫不需要你劝。”她笑了，“沈将军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该怎么选。”
“本宫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们选择站在太子这边，本宫会护着你们。”
阮秋词看着她。
这个女人，看起来温柔，实际上心思深沉。
她这是在拉拢沈辞远。
“我明白了。”阮秋词点头，“多谢太子妃。”
太子妃笑了。
“不用谢。”她站起身，“走吧，宴席快开了。”
“别让人等急了。”
两人往花园走。
刚走到假山旁，就看到一个人影闪了出来。
是沈老夫人身边的婆子。
婆子看到阮秋词，眼里闪过一丝恨意。
“阮姑娘，我家老夫人有话要跟您说。”
阮秋词皱了皱眉。
“老夫人在哪？”
“就在前面的水榭。”婆子指了指不远处，“老夫人说，有要紧事跟您说。”
阮秋词看了看太子妃。
太子妃点头。
“去吧。”她说，“本宫在这里等你。”
阮秋词跟着婆子往水榭走。
刚走到水榭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沈老夫人的声音。
“你说什么？余秋池被关起来了？”
“是的，老夫人。”另一个婆子的声音响起，“太子妃说她是疯子，让人把她关进柴房了。”
沈老夫人沉默了一会儿。
“那阮秋词呢？”
“阮姑娘没事。”婆子说，“太子妃还护着她。”
沈老夫人冷笑一声。
“护着她？”她的声音里满是恨意，“这个贱人，害得我听风被关起来，还害得三皇子出丑。”
“我不会放过她的。”
阮秋词站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
她看了看身边的婆子。
婆子低着头，不敢看她。
阮秋词笑了。
这是想让她听见这些话，然后激怒她？
还是想让她冲进去，跟老夫人吵一架？
真是幼稚。
她转身就要走。
身后传来沈老夫人的声音。
“站住！”
阮秋词停下脚步，回过头。
沈老夫人从水榭里走出来。
她脸色阴沉，眼里满是怨毒。
“阮秋词，你这个贱人！”
“都是你害的！”
“要不是你，听风怎么会被关起来？”
“要不是你，三皇子怎么会出丑？”
阮秋词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老夫人，您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
沈老夫人一愣。
“你说什么？”
“我说，您良心不会痛吗？”阮秋词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嘲讽，“沈听风被关，是因为他勾结外人，谋害亲族。”
“三皇子出丑，是因为他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你还敢狡辩！”
“要不是你把秘方交出来，三皇子怎么会放过听风？”
“现在倒好，秘方给了，听风还是被关着！”
“你这个贱人，就是故意的！”
阮秋词笑了。
“老夫人，您忘了吗？”她的声音更轻了，“那份秘方，是您逼我交出来的。”
“您说只要我交出秘方，就放过听风。”
“我交了，您却没做到。”
“现在反过来怪我？”
沈老夫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阮秋词往前走了一步。
“老夫人，您知道那份秘方是假的吗？”
沈老夫人的脸色大变。
“你……你说什么？”
“我说，那份秘方是假的。”阮秋词笑得更开心了，“您拿去给三皇子，三皇子按照那个方子烧瓷，烧出来的全是废品。”
“您说，三皇子会不会怪您？”
沈老夫人的脸彻底白了。
她指着阮秋词，手指都在抖。
“你……你敢骗我？”
“是您自己要的。”阮秋词耸了耸肩，“我可没说那是真的。”
沈老夫人气得差点晕过去。
她扶着柱子，喘着粗气。
“你这个贱人！”
“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要让辞远休了你！”
“我要让你在京城待不下去！”
阮秋词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老夫人，您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
“三皇子拿着假秘方，烧出一堆废品，他会怎么对您？”
“您觉得，他会放过您吗？”
沈老夫人的脸色更白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阮秋词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又回过头。
“对了，老夫人。”她笑了，“二叔说了，您要是再闹，就把您送回老家。”
“您好自为之。”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老夫人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身边的婆子连忙扶住她。
“老夫人，您没事吧？”
沈老夫人推开她。
“去！”她咬着牙说，“去找三皇子！”
“告诉他，那份秘方是假的！”
“让他别烧了！”
婆子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沈老夫人站在原地，眼里满是怨毒。
阮秋词。
这个贱人。
她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