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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些嫁妆,都被沈家侵占了。”
“你可有证据?”
阮秋词从怀里掏出一本账本。
“这是民女当初的嫁妆清单。”
“上面记得清清楚楚。”
刑部尚书接过账本,翻了几页。
“确实记得很详细。”
他抬起头,看向沈听风。
“沈听风,你可认这笔账?”
沈听风跪在地上,不说话。
刑部尚书冷笑。
“不说话?”
“那我就当你认了。”
沈听风忽然抬起头。
“我不认!”
“那些嫁妆,都是我娘用的!”
“她是沈家的当家主母,用儿媳妇的嫁妆,有什么不对?”
阮秋词笑了。
“沈听风,你娘用我的嫁妆,可曾问过我?”
沈听风的声音更大了。
“你是沈家的儿媳妇!”
“你的东西,就是沈家的东西!”
阮秋词的眼神冷了下来。
“沈听风,你还真是不要脸。”
“我的嫁妆,是我爹娘给我的。”
“不是给沈家的。”
沈听风冷笑。
“你嫁进沈家,就是沈家的人。”
“你的东西,自然也是沈家的。”
阮秋词转身看向刑部尚书。
“大人,您听听,这是人话吗?”
刑部尚书拍了拍惊堂木。
“沈听风,你还有脸狡辩?”
“阮氏的嫁妆,是她的私产。”
“你们沈家侵占,就是犯法!”
沈听风的脸色更白了。
“我,我没有侵占。”
“是我娘用的。”
刑部尚书冷笑。
“你娘用的,就不是侵占了?”
“你娘已经死了,这笔账,就算在你头上。”
沈听风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刑部尚书又问。
“阮氏,你的嫁妆,现在还剩多少?”
阮秋词想了想。
“民女拿回来的,只有一万两。”
“其余的,都被沈家用了。”
刑部尚书点头。
“那就判沈听风赔偿阮氏两万两银子。”
沈听风的脸色惨白。
“我,我没钱。”
刑部尚书冷笑。
“没钱?”
“那就用沈家的产业抵。”
沈听风忽然发疯般大喊起来。
“都是她!”
“都是阮秋词这个扫把星!”
“她克死了我娘!”
“我才不得不假死逃命!”
阮秋词看着他,眼里满是讽刺。
“沈听风,你娘是病死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听风的声音越来越大。
“就是你!”
“你一嫁进沈家,我娘就病了!”
“你就是个扫把星!”
他忽然指着阮秋词。
“还有,你不守妇道!”
“勾引沈辞远!”
“你们两个,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阮秋词的脸色变了。
“沈听风,你胡说什么?”
沈听风冷笑。
“我胡说?”
“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和沈辞远眉来眼去,我早就看见了!”
“你这个贱人!”
阮秋词的手指攥紧了。
“沈听风,你血口喷人!”
沈听风还想说什么,刑部尚书拍了拍惊堂木。
“够了!”
“沈听风,你还有脸污蔑阮氏?”
“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
沈听风跪在地上,还在喊。
“我没有污蔑!”
“她就是不守妇道!”
“她和沈辞远,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刑部尚书的眼神冷了下来。
“来人,给我掌嘴!”
差役们上前,左右开弓。
啪啪几声,沈听风的脸肿得像猪头。
他还想喊,嘴里已经含糊不清了。
刑部尚书看向阮秋词。
“阮氏,你受委屈了。”
阮秋词行了礼。
“多谢大人。”
刑部尚书又说。
“沈听风污蔑你,本官再加他一条罪名。”
“诬告良善,再打二十大板。”
差役们应声而上。
沈听风被按在地上,板子一下下落在身上。
他的惨叫声在大堂里回荡。
阮秋词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
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痛快。
沈听风,你也有今天。
二十板子打完,沈听风已经奄奄一息。
刑部尚书挥了挥手。
“拖下去。”
“秋后问斩。”
差役们把沈听风拖走了。
地上留下一道血痕。
刑部尚书看向阮秋词。
“阮氏,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阮秋词想了想。
“民女想问,沈家的产业,什么时候能抵给民女?”
刑部尚书点头。
“三日内,刑部会派人去查封沈家的产业。”
“到时候折算成银两,一并给你。”
阮秋词行了礼。
“多谢大人。”
刑部尚书摆摆手。
“去吧。”
阮秋词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声音。
“阮氏。”
她回过头。
刑部尚书看着她。
“你是个有福气的。”
“好好过日子吧。”
阮秋词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多谢大人。”
她走出大堂。
红梅连忙迎上来。
“小姐,怎么样了?”
阮秋词深吸一口气。
“结束了。”
“沈听风秋后问斩。”
红梅松了口气。
“那就好。”
两人上了马车。
车厢里,阮秋词靠在软垫上,闭着眼睛。
红梅小声问。
“小姐,您累了吗?”
阮秋词摇头。
“不累。”
“只是觉得,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红梅笑了。
“是啊。”
“沈听风那个畜生,终于要死了。”
阮秋词睁开眼。
“红梅,别这么说。”
“他再怎么样,也是死人了。”
红梅撇了撇嘴。
“小姐您就是心善。”
“换了奴婢,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阮秋词笑了笑,没再说话。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回走。
街上的人还是那么多。
有卖糖葫芦的,有耍把式的,还有几个小孩在追逐打闹。
阮秋词掀开帘子,看着外面的热闹景象。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
日子,终于要好起来了。
马车很快到了府门口。
阮秋词刚下车,就看见沈辞远站在门口。
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肩膀上缠着绷带。
“二叔,你怎么出来了?”
沈辞远走过来。
“我等你。”
阮秋词的心跳快了几拍。
“我不是说了,很快就回来吗?”
沈辞远拉着她的手。
“我不放心。”
阮秋词的脸红了。
“二叔,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沈辞远笑了。
“看就看。”
“反正你迟早是我的人。”
阮秋词的脸更红了。
她推开他。
“二叔,你先回房间。”
“我有事跟你说。”
沈辞远点头。
两人往房间走。
到了房间,阮秋词关上门。
“二叔,刑部判了。”
“沈听风秋后问斩。”
沈辞远的眼神暗了下来。
“我知道了。”
阮秋词又说。
“还有,刑部判沈听风赔我两万两银子。”
“会用沈家的产业抵。”
沈辞远沉默了片刻。
“阿词,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些产业?”
阮秋词想了想。
“卖掉。”
“我不想留着沈家的东西。”
沈辞远点头。
“也好。”
“卖了换成银子,你手里也宽裕些。”
阮秋词坐在椅子上。
“二叔,我还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沈辞远看着她。
“什么事?”
阮秋词的声音很轻。
“我想开个铺子。”
“专门卖白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