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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从哪里来的？
自然是花积买的！
“在路边捡的！”
沐锦面不改色地说道，瞟了一眼那只正把脑袋放在觅姝手心磨蹭的鹦鹉，淡然拒绝，“但这只鸟现在是我的灵宠。”
“这位公子……”觅姝的声音冷了下来，坚定道，“我只想要回这只鸟，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沐锦挑眉轻笑，语气矜柔，“如果这只鸟自愿跟你走，那我什么都不需要，如果这只鸟不愿意，姑娘也就莫要强求了。”
觅姝清冷灵越的声音从白纱笠帽下透出，简简单单的回应，一个字“好”。
接下来，觅姝凝望着手心里的鸟，真挚问道，“凤凰，你愿意跟我走吗？”
鹦鹉乌黑的大眼睛转了一圈，听懂了觅姝的话，张嘴叫道，“不！不去！”
沐锦不着痕迹地收回了落在鹦鹉身上的目光，虽说这只鹦鹉水性杨花，花里胡哨，但脑子不笨，还算识相。
鹦鹉：你有本事让我选，你有本事收回威胁的目光！
觅姝听到鹦鹉的回答，愣了片刻，失声唤道，“凤凰……”你不要我了吗？
师尊不要我了，你也不要我了吗？
“凤凰……你跟我走，好不好……”冰冷的嗓音被心中的炙热融化成一滩水，声音里透着哀求，痛苦。
高高在上，冰冷清寒的觅姝仙子如同一个得不糖的孩子，在苦苦哀求一只鸟。
“不！”
“凤凰……”
“不！”
“凤凰！”
“不……”
“凤凰。”
……
觅姝出声求一次，她手心的鹦鹉就拒绝一次，一来二去，觅姝眼里的光渐渐消失。
“姑娘，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最后，觅姝还是独自一人离开了，白色的衣裙暗淡无光，连衣摆都带着失魂落魄的意味。
一人一鸟狠心地看着觅姝离去，羽毛光亮的鹦鹉似是叹气，嘴里一直嚷嚷，“渣鸟！渣鸟！凤凰是渣鸟！”
沐锦：“……”
觅姝离开九宫山之后，只朝修真界昆仑山太虚宫而去。
凌云峰的一切一如往昔，自师尊仙逝，觅姝飞升，凌云峰就闭峰了，任何人不得进入。
一花一草一洞穴，都是以前的模样。
觅姝走进师尊生前的洞穴里，默默躺在床榻之上，缩成一团，贪婪地嗅着被褥里残留的气息。
那是一股清冷的药香，很淡默也很温暖。
这是师尊的气息。
觅姝费尽心思，特意施法，才保持香味不散。
觅姝在这股气息中安然睡去，终是大梦一场，梦中故人归来，觅姝笑颜如花，梦外孤寒清寂，觅姝泪湿枕巾。
同此之时，人间的九五之尊也是大梦一场。
在梦中皇帝拜魔神，魔神赐他灵丹妙药。
于是第二天，原本病入膏肓的皇帝居然回光返照，容光焕发，身体一日比一日好。
皇帝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念及魔神大恩，令全国上下广修魔神殿，信奉魔神。
于是魔神的信徒越来越多，魔神殿也渐渐取代了神仙庙宇。
系统：我怀疑自家宿主在人间搞传销，但我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