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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魔土肃清,远征之兆(第1/2页)
第529章魔土肃清,远征之兆
张无忌沉腰理气,右手掌心微旋,并非吞吐排山倒海的刚猛劲力,而是将一股如蛛丝般绵密、又如黑洞般沉重的吸力由内而外地散发出去。
乾坤大挪移,第七层,气场封锁。
原本在地面上像蛆虫一样蠕动、试图重组的灰白色粉尘,在这一瞬间仿佛遇到了天敌。
它们发出了某种频率极高、唯有精神力才能捕捉到的凄厉尖啸,拼命想要钻入冻土深处躲避,但在那股几乎扭曲了空间的引力面前,一切挣扎都成了笑话。
“聚。”
张无忌唇齿微启,吐出一个低沉的音节。
只见方圆百米内的粉尘像是受到了某种神谕的征召,整齐划一地从地表弹起,化作无数道灰色的丝线,疯狂地向他掌心下方的一个圆心汇聚。
艾瑞克在后方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那场面就像是某种大型的、令人作呕的吸尘器现场,只不过操作者是个随手就能捏碎空间的怪物。
随着粉尘的不断堆叠,原本松散的尘埃在九阳真气的极度压缩下,开始发生物理意义上的坍塌。
那是纯粹力量的宣泄,将每一粒尘埃之间的空隙彻底抹杀。
张无忌能感觉到掌心下方传来的阻力。
那是一种充满了粘稠恶意、带着腐朽和诅咒意味的生命力,它们在咆哮,在试图反客为主侵蚀他的真气。
然而,九阳真气就像是这世间最滚烫的熔岩,任何妄图靠近的冰冷邪祟都只会被瞬间气化。
他的手掌缓缓收拢,指缝间溢出点点金光。
咔嚓。
一声微弱却清脆的响声过后,漫天的粉尘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颗悬浮在半空中、约莫拳头大小的灰暗晶体。
它通体混浊,表面浮动着如同血管般扭曲的黑色纹路,散发着让人一眼看去就想呕吐的混乱气息。
这玩意儿,就是那所谓“神”留下的病毒。
张无忌屈指一弹,这颗足以让一个小型城镇瞬间化为死域的晶体便化作一道灰影,精准地砸进了艾瑞克怀里。
“哇啊!”艾瑞克像接了一块烧红的铁一样乱跳,手忙脚乱地用法袍的一角裹住晶体,脸白得跟死人没区别,“主……主人,这这这……这祖宗要是炸了,我连投胎的机会都没了吧?”
“它现在很稳定。”张无忌收势立定,调匀了一丝紊乱的气息,淡淡道,“我在里面种了一道太极劲,只要你不手贱拿重锤砸它,或者试图用魔法吸收它,它就是块比较沉的石头。带去黑森林南边的明教临时据点,交给一个叫杨·维克多的。告诉他,用乾坤密室锁死,等我回去处理。”
他口中的“杨·维克多”,正是他在这异界随手救下并洗脑——不,是感化的一位落魄圣域法师。
艾瑞克苦着脸,像抱着个随时会爆炸的祖宗,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我一定把它看得比我命还重。不,比我祖宗的骨灰还重!”
张无忌正欲再交代几句,怀中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的灼热感。
那是他亲手炼制给瑟拉娜的护身玉牌。
玉牌由深海温玉制成,内部被他以武当真武截运阵刻下了三道保命符,只要瑟拉娜遭遇致命威胁,玉牌便会自毁,并将一缕求援信号跨越空间传导回他的识海。
下一秒,一幅极其不稳定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骤然炸开。
那是精灵之森。
原本翠绿欲滴、散发着生命芬芳的圣地,此刻却被一层粘稠的、如石油般的紫黑色雾气笼罩。
视角的中心是那一株顶天立地的生命之树,然而那些粗壮如山岳的枝干,此刻却呈现出一种大面积腐烂的死灰色,无数黑色的藤蔓正像寄生虫一样扎进树干内部,贪婪地吮吸着。
瑟拉娜那张清冷孤傲的脸庞一闪而过,嘴角带着血迹,眼神中透着一股宁死不屈的决绝。
“该死。”
张无忌的眼神瞬间冷得能滴出水来。
这种腐烂的节奏,这种熟悉的气息,和刚才龙尸上的符文如出一辙。
看来那位藏在暗处的“神”,不只是想在北境搞小动作,他是想直接端了精灵族的老巢。
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腰间的另一块子母玉牌点出一道稳定如磐石的真气。
这真气顺着因果律的感应,跨越千山万水,瞬间没入那濒临破碎的护身符中。
这能暂时护住瑟拉娜的心脉,哪怕生命之树真的塌了,也能保她一刻钟的性命。
“艾瑞克,计划有变。”张无忌转头,目光如电,“你自己回集合点。我去北方,杀几个人,砍几棵树。”
“啊?主人,那可是几千里的路程,中间隔着死亡沼泽和教廷的巡逻……”
艾瑞克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的空气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爆鸣。
他只看到一道金色的长虹冲天而起,仿佛一柄裁开苍穹的巨剑,直接将厚重的云层切成了两半。
在那长虹消失的方向,狂风后知后觉地席卷而来,吹得艾瑞克原地打转,一屁股坐在了龙尸留下的灰烬里。
“得,这位爷是真打算去掀翻世界了。”艾瑞克缩了缩脖子,抱紧怀里的诡异晶体,飞速朝相反方向溜走。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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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忌的身影在云端时隐时现。
他并未动用什么劳什子的飞行魔法,而是以最纯粹的内力踏空而行。
每一脚踩下,空气都被极限压缩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白气,推动着他的身体以数倍音速向前jishe。
这在异界人看来完全是违反物理常识的行为,但在大宗师眼中,不过是“梯云纵”的进阶运用罢了。
仅仅两个时辰,远方那片连绵不绝的绿色海洋便已跃入眼帘。
然而,预想中的生机盎然并未出现。
越是靠近精灵之森,空气中的土元素和水元素就越是显得迟滞、绝望。
那种腐朽的味道已经凝结成了实质,化作一层淡淡的紫雾,在森林边缘飘荡。
张无忌在森林外围的一座山岗上停下了脚步。
他的视线向下俯瞰。
整片森林被一道巨大的、半透明的碧绿色光幕笼罩着。
那是精灵族的终极防御——“塞纳留斯的庇护”。
此时,这道光幕正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森林内部的恶意在疯狂冲击着结界,而光幕表面,无数古老的符文正在忽明忽暗地闪烁,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张无忌走向前,伸手触碰那层光幕。
“嗡——!”
一股极度排他的能量瞬间爆发,试图将他的手指弹开。
那是一种源自血脉的傲慢,这层结界在设计之初就设定了极其严苛的准入条件:唯有身具精灵血统,或者得到生命之树认可的生命,方能入内。
其余生灵,皆被视为侵略者。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吗?”张无忌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阵阵刺痛,这种排斥感甚至试图顺着他的指甲缝往经脉里钻,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净化之意。
他轻笑一声,眼神中没有丝毫愠色,反而带着一种大宗师面对顽劣孩童般的从容。
如果是那些所谓的圣域强者,此时恐怕已经开始动用禁咒或者斗气蛮横破阵了。
但那样做,即便破了结界,也会因为能量冲击过大而导致内部本就摇摇欲坠的生命之树加速崩塌。
张无忌闭上双眼。
他的精神力如同潮汐般散发出去,并未暴力冲撞,而是温柔地贴合在结界的每一个节点上。
在他那被九阳神功强化过无数次的感知中,这道号称“不可逾越”的结界,其实就是一堆杂乱无章、却有着特定振动频率的能量丝线。
只要找到那个“头”,一切就应刃而解。
找到了。
每隔三秒,结界东南角的符文会有一个微小的能量回流,那是生命之树为了维持循环而故意留出的“呼吸孔”。
张无忌体内,九阳真气瞬间敛去那股炽热的霸道,变得如水般柔顺,却又带着一种万物归一的厚重。
太极,圆转。
他的右手轻飘飘地按在光幕之上,掌心画了一个圆。
乾坤大挪移的解析力全开,将他的真气频率在刹那间调整得与结界完全一致。
在这一瞬间,他不再是“张无忌”,而是成了这道结界的一部分,成了风中的一片落叶,成了森林里的一缕微尘。
那种排山倒海的排斥感消失了。
碧绿色的光幕在他手掌下发出一声亲昵的低鸣,原本紧绷的屏障竟然诡异地软化下来,仿佛一个温顺的侍女,主动拉开了一道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裂缝。
张无忌收手,负于身后,闲庭信步般跨入其中。
当他踏入结界的一刹那,屏障在他身后无声无息地愈合,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然而,森林内部的景象,却让他这位历经风浪的明教教主也忍不住微微眯起了眼睛。
没有鸟鸣,没有花香。
四周的参天古木依旧高大,但树皮下却透着一股诡异的紫色光晕,那是毒素已经深入骨髓的征兆。
脚下的草地不再柔软,而是变得像干枯的尸皮一样干硬。
在森林的最深处,生命之树的方向,传来了一声低沉、压抑,却又充满了疯狂气息的龙吼。
那不是巨龙的叫声。
那是某种被强行拼接、改造后的怪物的悲鸣。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歌声,凄凉而悠长,带着精灵族特有的哀婉,却在旋律的最末端,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癫狂。
张无忌低头看了看脚下一株已经完全石化的兰花。
他抬起头,目光刺破重重迷雾,锁定了那道正在不断崩塌的生命气息核心。
“既然来了,就别藏着掖着了。”
他自言自语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询问老友是否在家,右手却已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布囊上,那里,几枚随手捡来的鹅卵石,正因为灌注了内力而隐隐泛出暗金色的光泽。
林地深处,一道巨大的阴影正缓缓从迷雾中剥离。
那不是树,也不是石。
那是一双,燃烧着紫色幽火的、足有磨盘大小的眼睛。
而在那巨眼之下,一个浑身被圣洁白光笼罩、却又显得无比违和的身影,正优雅地坐在一张由腐烂骨骼构成的王座上,手里把玩着一根还在滴血的精灵长箭。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